我覺得自己都年輕不。
「姐姐,我不知道您喝什麼就沒敢點,您,您點吧。」
他將單子遞給我,臉微微泛紅,可得很。
我隨手指了個最便宜的。
衛瓷注意到了,急忙開口:「姐姐,您點別的吧,不用怕貴,我有錢的。」
「我有勤工儉學的,我去做家教,還去餐館幫工,您不用喝這個的。本來以您的份,來這兒就是紆尊降貴了……」
他越說越小聲,低著頭,難過地看著地板。
我拍拍他的肩,「放心吧,我就喝這個。你也別您您的了,我時儀就可以。」
衛瓷眼睛亮了:「可以嗎?那,時,時儀……」
「方時儀!你又見他!」
我轉過,竟然是傅寒。
傅寒臉黢黑,后還跟著一大串人。
有幾個眼的,好像是他公司的人。
啊偶,看來是撞上他們集聚會了。
我莫名有些心虛。
傅寒三兩步走到面前,將我拉到他后,低頭湊到我耳邊說了句:「還有外人在,給我點面子?」
我掃了一眼還站在原地的那些人。
他們跟我對視后便迅速挪開了目,臉上寫著想吃瓜這三個字。
我會意,現在還不能讓別人知道我倆關系不合。
于是我乖巧點點頭:「好。」
見傅寒死死盯著衛瓷,我趕介紹道:「他衛瓷,嗯,我的一個……朋友。」
傅寒突然笑了:「朋友?」
他像是想到了什麼,一下子沒那麼嚴肅了,沖衛瓷微笑道:
「小子,聽見了嗎,只把你當朋友。」
「朋友是什麼?就是過客,過客你懂嗎?就是遲早還是要回我這個家的。」
「你別以為自己裝幾下可就能騙到,不可能。」
「說吧,多錢能消失?」
我傻了,衛瓷也傻了:「啊?」
5
傅寒這是發哪門子瘋?可沒等我開口,傅寒就用力握住了我的手。
像是護住小崽的老母。
但是衛瓷哪見過這場面,臉紅得像烤熱的炭,眼里已經有淚了:「我,我沒有騙姐姐。我只是想謝謝姐姐。」
看得我難,我掙開傅寒的手。
「你能不能別胡說八道?給衛瓷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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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下換傅寒瞳孔震驚了:「時儀,他這綠茶。」
還花茶呢。
「你不道歉是吧?那我帶他走了。」
「別。」
傅寒妥協了,腮幫子鼓得像金魚一樣,心不甘不愿地說了句:「對不起。」
隨后又像是醒悟過來:
「不對啊,他搶我老婆?我還要說對不起?!」
越說越離譜了,衛瓷也反應過來了,連連鞠躬:「沒關系,不是,對,對不起,姐姐,那我先走了。」
臨走前他遞給我一個包裝盒:「姐姐,這個給您,真的謝謝您!」
有我攔著,衛瓷先走了。
我看著傅寒那些下屬臉上都洋溢著吃瓜的興表,心想這下完了。
還是被人看到了這麼不和諧的畫面。
我索破罐子破摔,一屁坐下,抬頭問他:「你怎麼來了?不是很忙嗎?忙著喝咖啡?」
我哼了一聲表示不滿。
果然傅寒就是在騙我,什麼公司忙,都是假的。
果然是商業聯姻,男人里沒一句真話。
越想越生氣,里的咖啡更苦了。
可傅寒莫名其妙心大好:「忙完了,請他們下來休息會兒。」
他揮了揮手人過來,可人過來后,傅寒說:「想買什麼買去吧,待會兒我報銷。老婆想我,我就不陪你們了。」
?誰想他了?不知道,反正不是我。
員工嘆:「傅總跟夫人真好。」
「哈哈,多謝夫人,那我們可得狠狠宰傅總一頓。」
謝我干什麼?又不是我買單。
不過傅寒的財產也有我一份,謝我也說得通。
「夫人這麼漂亮,怪不得傅總每天把夫人掛邊。」
「就是就是,真羨慕傅總啊。」
他們說什麼?傅寒每天把我掛在邊?
傅寒突然出聲打斷他們:「咳咳,行了,快走吧,你們太亮了。」
人走后,我看著傅寒那張明顯心虛的臉,突然明白了什麼。
傅寒被我盯得發慌:「時儀,我那個,我提你是因為……」
「傅寒,你把喜歡的人放公司了?」
傅寒:「啊?」
6
我越想越有可能。
婚后不久,其實我調查過傅寒。
他在一次圈聚會中坦言有喜歡的人。
從小到大他跟所有人的關系都疏離得很,只有上大學的時候有幾個關系還不錯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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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一個孩子就是他喜歡的人。
他陪那個孩子打辯論賽,還給那個孩子的科創項目投資金。
我見過他倆站在一起領獎的照片,一對璧人,很般配。
要不是那孩家庭背景實在太差,今天跟傅寒結婚的就不是我了。
我對他起的那些念頭瞬間熄滅了。
那麼在已知傅寒有喜歡的人的況下,他還在公司提我干什麼?
按照我這麼多年看小說的經驗來看,答案只有一個:他把人招進公司了,每天提我只不過是要刺激他喜歡的人。
換言之,我了他們 play 的一環。
我怒了:「傅寒你太過分了!」
傅寒微張:「啊?」
不過他馬上道歉:「我錯了,對不起。」
認錯倒是很快,我稍微消了點氣。
隨后他小心翼翼問道:「我錯在哪兒了?老婆,天地良心,我沒有把什麼喜歡的人藏在公司!」
傅寒有些委屈:「出軌的不是你嗎?」
「你怎麼可以懷疑我?」
「一定是那個壞男人誹謗我,剛才不該讓他走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