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雅下意識向眼角。
一邊被架著的蔣明軒為他老婆說話。
「鄭晚歌,你不就是對我而不得嗎?我告訴你,在我心里你永遠比不上小雅,小雅什麼都沒做錯,你有什麼就沖我來!」
我徹底沒了耐心。
走向蔣明軒,細高跟在他腳背上用力踩下去。
「啊——」
整個二十二層環繞著蔣明軒豬嚎一樣的慘。
「睜大你的豬眼看看,我對你這種男人而不得?我這二十二層的男人有一個算一個拎起來吊打你。
「也不看看自己現在什麼樣,還而不得,蔣明軒,你穿上龍袍都不像太子,要不是你姓蔣,現在連集團保安都應聘不上。」
蔣明軒被我罵得面紅耳赤。
掙扎著想要上來打我。
這兩個保安可不是吃素的,一個擒拿將他臉按在地上。
「你們干什麼,快放開他!」
沈雅哭鬧著拉保安服。
我被吵得頭疼,揮了揮手兩個保安將他們拖了出去。
辦公室里終于清靜,王、秦兩個老油條也想趁溜走。
我將他們住。
「來都來了,待會兒再走吧。」
我坐在辦公椅上,助理和書們迅速收拾我的辦公室,那兩個老東西就站在我面前。
我一言不發,等書收拾完后才從桌子下出兩個文件夾扔在地上。
冷聲道:「趁著我還愿意給,簽了吧。」
文件夾里是早就準備好的權轉讓協議,和他們倆這些年在商場的臟事。
這些老蛀蟲的把柄我早就拿到了,只等有機會徹底剔除。
今天倒是送上門來了。
「鄭晚歌,我們可是公司的老人。」
我皮笑不笑:「商場不按資歷說話,別說公司的老人,您看剛才那位曾經的太子爺不也被扔出去了嗎。
「要是您也想被扔出去,好說,我保安上來。」
說著我要按保安室連線。
「你會后悔的!」
會不會后悔我不知道,我只知道這兩個老東西一定后悔了。
我給了他們最后一句忠告:「秦叔李叔,這上面數額不低了,安心養老別作死。」
送走這兩個老狐貍,我才看到手機上的十幾條未接來電。
電話回過去,傳來徐玉燕冰淡的聲音:「晚歌,你回家一趟,我和你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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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有段日子沒回蔣家,竟然連傭人都換了。
房子里全是生面孔。
剛進玄關,沈雅的鬼哭狼嚎聲就鉆我的耳朵。
我沒忍住皺了皺眉。
蔣明軒,蔣祁和蔣思晴都在。
蔣思晴抱著兩個小孩在哄。
見我進來眼神躲閃沒有說話。
我挑了挑眉,供了十年的妹妹這就被策反了?
蔣祁還是那副樣子,置事外。
「媽,你找我有事?」
徐玉燕冷哼:「別我媽!」
我彎了彎眼:「好,阿姨你找我有事?」
「你!」
我坐在單人沙發上,知道今天話不說明白徐玉燕會一直找我。
徐玉燕瞪了我一眼,招呼蔣明軒把沈雅和孩子先帶回屋。
客廳里終于清靜了,徐玉燕嘆了口氣。
「晚歌,明軒說你把他從公司攆出來了,明軒當初假死跳海是不對,可他總歸是我蔣家的長子,這公司應該是他的。」
見我沒反應,接著道:
「媽知道對不起你,媽向你承諾,你永遠是蔣家明正娶的正妻,媽是過來人,人都是表面強勢,其實心里都想要有個男人來疼,沈雅生了三個孩子,比不過你,只要你跟明軒服個,明軒早晚會被你打的。你這麼優秀,一定能當好明軒的賢助。」
我的笑意不達眼底:「媽,如果我說不呢。」
許是沒想到我會拒絕,徐玉燕的角僵住。
「晚歌,不要賭氣了,媽知道你是一個善良的人,不然當初也不會留在我家幫助我們孤兒寡母。」
蔣思晴也附和道:「是啊嫂子,以前你就說陪我去旅游,一直沒有時間,這回好了能陪著我啦。」
至于蔣祁,還是一聲不吭。
我環視他們這一家人。
自從蔣父去世,徐玉燕常年在澳門。
當起了甩手掌柜,兩個孩子的事從來不管。
我一邊給還著澳門的賭債,一邊長嫂如母一樣照顧他們。
那年蔣祁高中畢業,所有人都勸他選擇學金融,他日早點進公司。
一個十八歲的孩子,面對哥哥自殺,爸爸中風,一夜一夜睡不好覺。
只有我力排眾議,支持他學醫。
從他上大學到讀研,再到出國讀博我都如同他媽一樣。
今年他回京南醫院任職,和同事領導關系僵,我砸錢砸械,就為了他能在醫院里吃得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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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思晴從十歲開始,吃穿用度全是我一手辦,我讓最好的教育,請最好的老師,將最好的一切都捧在面前。
他們蔣家沒有我早就散了。
今天,這一家人讓我出手里好不容易掙來的權力,來討好這個人渣。
我嘆了口氣:「真是讓人心寒啊。」
好在,我本就不圖。
當初為了讓我蔣氏最大東站住腳,他們將手里所有的權都轉給了我,后來再也沒提過權的事。
如果蔣明軒不回來,我能保他們這輩子食無憂。
真以為我是沖著他們孤兒寡母和那張結婚證留下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