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場如戰場,一心就會萬劫不復。
我從來不是會心的人。
從始至終,我沖的只有蔣氏。
8
我和蔣明軒認識那麼多年,雖然不喜歡他這個人,但也幻想過無數次他能解救我,帶我離開鄭家這個狼窩。
可我等啊等,等到了蔣明軒和書出軌的消息。
為了那個書,他提出和我退婚。
我在鄭家舉步難行,后媽刁難,我盡冷眼。
我爸說我不中用,連個男人都留不住。
好在蔣父沒有搖,堅持讓我們完婚。
可在婚禮當天,他跳海自殺。
全然不顧我的死活。
婚禮上,我了最大的笑話。
我永遠忘不了我爸看我的眼神,就像看一枚沒用的棄子。
我深知,如果我就那麼回鄭家,最后一定會被我爸當禮送上老男人的床。
在這個圈子里,不會再有人愿意和我聯姻。
所以我賭一把。
賭上我的全部留在蔣家。
蔣明軒跳海后三個月,我的人就發現他們兩個沒死。
他們在島上過起漁民生活,兩個腦倒是為我省了很多事。
我恨他們,卻也謝他們。
「媽,這公司不能給蔣明軒,他走了十年,對公司的事一竅不通。」
徐玉燕厲聲道:「他可以學。」
我搖了搖頭:「媽,你沒明白我的意思,他想要,我不想給。」
「你!這公司是蔣家的,得到你說給不給?」
徐玉燕暴怒,蔣思晴接著想幫勸我。
我突然覺得有意思極了,話鋒一轉:
「想讓我把公司給他也不是不可以,可是媽,當初他和沈雅為了都能不顧爸爸死活殉,我可不能確定蔣明軒會為了我回心轉意,他們總得表示表示吧。」
聽見我的話,徐玉燕眼前一亮:
「你想怎麼樣?」
我為難道:「我這年我是實打實苦,先讓他們兩個跪下給我道歉,古代大戶人家都有執妾禮,既然媽你說我是永遠的正妻,那咱也別那麼麻煩,就讓沈雅給我敬個茶,對了,孩子也要記我名下。」
話音剛落,樓上臥室的門被踹開。
「你休想!」
蔣明軒攬著沈雅,眉頭皺。
「鄭晚歌,我媽跟你好說好商量你還蹬鼻子上臉了是吧,媽,你不用求,我靠自己也能拿回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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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明軒倒是頗有氣勢。
徐玉燕知道我在蔣氏只手遮天,還想再說些什麼,結果被他打斷。
「媽,我一個男人還斗不過!
「鄭晚歌,你今天既然這麼絕,別怪我以后手下不留。」
無用的男人最放狠話。
我聳了聳肩,機會給過了不珍惜就不能怪我了。
蔣明軒放下豪壯志沒幾天,狗仔就拍到了鄭瑤瑤和他一起出餐廳。
聽說這消息放出來時,沈雅正在做醫,臉上還敷著麻藥就從手室里跑出來,吵嚷著要弄死勾引老公的小賤人。
可惜都沒見到鄭瑤瑤就被蔣明軒帶回家。
9
自從收購王秦兩位的權后,高層之中暗流涌。
曾經沉寂下去的東們像是聞風復蘇一樣。
他們怕我什麼時候將矛頭對準他們。
蔣氏太雜太,東會就分了幾個派系,像一條條毒蛇盤踞,時時刻刻盯著我,只要我一松懈就會咬上一口。
有不人暗中聯絡蔣明軒。
做到他們這個份兒上,早就不為集團發展,只為自己利益。
所以,比起一個會挑出他們命脈的我,他們更愿意蔣明軒這個草包上位。
風平浪靜一個月后,在鄭氏舉辦的晚宴上,我爸拉著蔣明軒走上了臺。
燈火輝煌的宴會廳,水晶吊燈灑下璀璨芒在我爸和蔣明軒的臉上,襯得兩個人意氣風發。
我拎著香檳站在角落。
「今日有件喜事告訴大家,我小兒瑤瑤喜遇良人,明軒是我從小看著長大的,對他的人品格最是了解,我也放心把瑤瑤給明軒。」
底下立馬有人附和:
「真是天作之合啊。」
「恭喜鄭總了。」
鄭瑤瑤上臺挽著蔣明軒的手臂,笑得甜。
蔣明軒當了兩次他的婿。
臺下的人有一個算一個,全在看笑話的。
誰不知道他在外十年還有仨孩子。
我拎起香檳瓶,甩向我爸和蔣明軒站著的位置。
「砰——」
香檳瓶砸在腳邊炸了一。
所有人的目都看向角落的我。
我爸氣得臉都綠了,向我咆哮:「鄭晚歌,你做什麼!」
我無辜眨了眨眼。
「爸,我能干什麼?前夫變妹夫,我當然要好好祝賀一下啊。」
說完,我拿起餐桌上其他香檳瓶,像扔手榴彈一樣扔上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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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時間酒瓶碎裂聲,鄭瑤瑤的尖,我爸的罵聲混一片。
我拍了拍手,在這片混中離場。
鄭氏晚宴的熱鬧直沖熱搜第一。
都說我氣急敗壞,甚至還有三爭一夫的新聞出來。
我爸拼命找人都不下去。
連著掛了幾日后,京南這些企業開始有人打探我的口風。
如今的風向,我爸想要扶持蔣明軒的事是板上釘釘。
所有人都知道我們父不合,在商場上也是針鋒相對。
當初我主蔣氏時,這些人拼命阻攔。
京南這地就這麼大,誰都怕一家獨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