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大佬當金雀的第二年,我懷孕了。
大佬天天安排二十幾個黑人保鏢看著我,就怕我趁他不注意帶球跑路。
可我該吃吃該喝喝,毫沒有一點要跑的意思。
終于大佬那剛回國不久的白月坐不住了跑來質問我:「我回來了,你和你的孩子就多余了,不如趕跑,我還能幫你一把。」
我淡淡地擺擺手:「不勞煩您啦,我在這兒有錢花,有人伺候,得很,跑什麼?」
大佬聽完我的話長舒一口氣。
卻聽我道:「主要是懷著孕不好出去找男模,先將就用著,等生下來我再去瀟灑。」
大佬的臉瞬間黑了。
1
我和裴時是在咖啡廳里認識的。
一個富婆給我兩百萬,讓我離兒子遠一點。
「像你這樣的狐貍,是不可能嫁進我家的。」
我淚流滿臉,懇求富婆給我一個機會,不愿意,并把錢加到了三百萬。
「阿姨,其實我……」
「你別說了,我是不會答應的。」
「不是,我的意思是……」
「行了,看你是真心我兒子的分上,五百萬,不能再多了。」
我忍無可忍,打斷了富婆的話:「阿姨,我的意思是能簽贈與協議嗎?」
在富婆驚訝的眼神下,我開始講自己的想法。
「阿姨,要是你給我五百萬,我馬上和他分手。
「要是六百萬的話,我可以分手的時候罵他一頓,并且永久拉黑,保證再也不出現在他面前。
「要是七百萬的話,我還可以偽裝出軌,傷他的心,讓他以后都對我這樣的狐貍敬而遠之。」
說著,我拿出早就準備好的贈與協議,讓富婆簽字。
富婆氣得將咖啡潑在我臉上。
「我就知道你只是想要他的錢。」
富婆在協議上簽下自己的名字,正準備離開,又一次被我住。
「做什麼,你該不會是后……啊!」
我將手邊的咖啡直接順著的腦袋倒下去,牛和咖啡順著頭頂流淌。
富婆致的頭髮混合著咖啡的香味,我滿意地點頭。
「好了,現在沒事了,阿姨再也不見。」
富婆給了我六百萬,按照我和兒子一開始的約定,我還得分他三百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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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本來就是富二代變相向家里要錢,所以才找我合作的。
蒙在鼓里的富婆氣得咬牙切齒,罵我一輩子都不會有男人要。
我把前半生悲慘的事想了個遍,才終于忍住沒笑出聲。
等我有錢還會在乎這些?招招小手就會有十個八個男模圍上來。
但下一秒,就有人出現在我后。
「我要。」
我扭頭看過去,就想看看誰這麼裝。
看清臉的那一刻,我愣住了。
好偉大的一張臉。
五致廓立,漆黑的瞳孔像是深潭一般,對視的片刻就足以吸走視線。
那是我和裴時的第一次見面,他說我如果想談,可以找他。
不僅如此,他還送給我一張黑卡。
我不屑地切了一聲,直接掏出我口袋里的黑卡。
「看到沒有,吃炸都可以打折的!」
只是兩張卡放在一起,我才發現他的黑卡上還有淡淡的鎏金。
對比之下,我的卡好像是塑料的。
裴時沒有嘲諷我,角還帶著淡淡的笑。
「怎麼樣,要不要跟我?」
「我也不是什麼錢都賺的……」
我上下打量著他,真誠發問:「你有八塊腹嗎?」
2
我和裴時在一起,純粹是我貪圖他有錢又有。
他帶我見過他的父母、朋友,對外宣稱我是他的朋友。
但在一次宴會上,我聽到過別人議論我。
「他們那種圈子不朋友,跟。」
我回頭一看,沖著嚼舌的男人的微笑:「你有朋友嗎?」
「沒有啊,怎麼了?」
「沒跟的東西!」
男人氣得咬牙切齒又無可奈何。
一開始他們篤定我三個月就會和裴時分手。
三個月后他們說半年必分。
半年后他們說不會超過一年。
每次他們都開新的賭局,賭我和裴時什麼時候分手。
一年過去了,我是靠這幾個賭局都賺得盆滿缽滿。
并驚恐地發現,我懷孕了。
還是裴時先發現的。
就在我倆手拉手逛街的時候,他握住我的手腕,突然臉一變。
「你好像懷孕了。」
他說這話的驚訝程度一點不亞于小怪對奧特曼說我毀滅地球的原因是為了讓你來見我。
裴時把我帶去醫院,一系列檢查之后發現我真的懷孕了。
關鍵他為什麼比我先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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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你說過的,我是中醫,我耳濡目染學過一些。」
看來這年頭霸總賽道也卷的啊。
從醫院出來,我捂著小腹久久無言。
裴時跟在我后,小心翼翼看我。
「在想什麼?」
他握我的手,掌心的溫熱包裹我的手。
「別多想,我會負責的,我們可以結……」
我過微凸的小腹,打斷他的話:「我想上洗手間,大的。」
淦,今天逛街吃太多了,這會兒覺來了。
洗手間信號不太好,手機都沒法玩,于是我開始反思自己。
早知道當初不該和裴時玩這麼多花樣的。
玩上頭了,兩個人都忘記要做措施。
但裴時材真的很棒啊。
八塊腹公狗腰。
力好又有耐心。
帶出去也倍有面,誰看了不得說我一句,死丫頭吃得真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