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有前嫌,你我已經和離,理應再無瓜葛。」
「這領賞的位置,自然由陛下安排,豈是臣能說得算?若這也能讓云將軍怪罪到臣頭上,那臣無話可說。」
大殿上一片肅然,連原本悠揚的鼓樂聲都戛然而止。
所有人的目都聚焦在我和云祈上,氣氛凝重得讓人不過氣來。
云祈的額頭冒出汗水,順著下一顆顆滴落。
但他不敢抬手去,只能不停以頭地,聲音抖著大喊:
「臣不敢!臣萬萬不敢!」
他原以為我會忍氣吞聲,默默承他的指責與無禮。
卻沒料到,我竟會直接捅到皇帝面前,讓他當眾難堪。
僅僅一年沒見,那個曾經對他百依百順、言聽計從的郡主,怎麼就變了?
10.
得勝的將士自然不能過分置,皇伯伯訓斥了幾句,就讓云祈退下了。
我未曾看他一眼,徑直在宮的引領下,去偏殿換了。
待我重新回到席間,宴席已經接近尾聲。
幾個世家立刻圍了上來,面上都是幸災樂禍。
們七八舌說完,我才得知,就在我換服的功夫,云舒竟然跑到了花園,
然后不明不白地落了水。
湖水冰寒刺骨,被人撈上來時,瑟瑟發抖,狼狽不堪。
「那一漉漉的,全在了上,就連紅的肚兜都看得一清二楚。」
「聽說救上來的是個馬夫,云家也是給太祖養馬的。嫁個馬夫,倒也不算委屈了。」
我斜了一眼皇伯伯旁坐著的貴妃,神如常,正在吩咐宮去煮姜湯。
我知道,沒有我的庇佑,貴妃要對云舒出手只是早晚。
剛收回視線,就見云祈抱著面慘白的云舒走了過來。
云舒雖已換了干凈的,卻依舊渾哆嗦,顯然了不小的驚嚇。
云祈驁地盯著我,咬牙切齒。
「好你個沈允初,上說著你我毫無關系,卻對我妹妹下手!」
「今日你不給我個代,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我子往后靠了靠,心下煩躁,他可真是什麼臟水都想往我上潑。
也怪我當初對他太好,讓他以為我好拿、好欺負。
「云將軍,禍從口出,想好了再說。」
我語氣里帶上了幾分警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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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祈眼中劃過意,聲音冷:
「云某離開上京一年,剛回來而已,除了與郡主生了嫌隙,和旁人哪有集?」
「方才,是云某不慎打翻酒盞,弄臟了郡主的,也只有郡主離開了宴席」
說得好像我是專門為了報復他,才去害云舒落水的。
沒等他說完,我張口打斷了他的話:
「換的偏殿離花園遠著呢,本郡主不會飛。」
「云將軍要想尋找真兇,就把證據拿出來,到時候你再來找我興師問罪也不遲。」
云祈看了我半響,放下狠話:
「沈允初,若是讓我知道是你搗的鬼,就算你是皇親國戚,我也饒不了你!」
看著他離去的背影,我不屑地彎了彎角。
饒不了我?那也要看有沒有人饒過他云家。
11.
原本云祈回了上京,除了厚的賞賜,朝廷還會為他安排相應的職。
然而,半個月過去了,在他之下的幾個偏將都有了好的去。唯獨他,依舊頂著個
千戶侯的頭銜,閑置在府。
云祈有些坐不住了,開始四遞帖子,想要走關系。
可云家并非世家,父輩最高的職不過一個七品的校尉,云祈算是宗耀祖了。
但在上京這個權貴云集的地方,依舊顯得微不足道。
他的帖子如同石沉大海。
更讓他到不安的是,明明打了勝仗,本該人矚目的他,卻仿佛被忘了一般。
有些員還出了嫌棄。
云家更是門可羅雀,連個拜訪的人都沒有。
起初,云祈還不以為意,畢竟他的功績擺在那里,早晚都會出人頭地。
他甚至約了幾個曾經的下屬,一起去酒樓開懷暢飲。
席間,云祈借著酒意大言不慚道:
「郡主又如何,還不是被我棄如履。我如今大勝而歸,何須依附一個子?」
「我看如今,還有誰敢說我云祈配不上沈允初!」
幾個糙漢紛紛附和:
「郡主算什麼,咱們云將軍配得上公主!」
「什麼世家貴,都該站在云將軍面前,任由將軍挑選。」
「北狄人見了咱們云將軍就抱頭鼠竄,國朝都要指著云將軍呢!」
這些話不知被誰傳了出去,原本有意與云家聯姻的家族,立刻打消了念頭。
史更是連參了云祈好幾本,只是被皇帝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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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偏云祈一點風聲都沒收到,還帶著皎月在上京城閑逛。
我也是運氣不佳,正巧在錦繡坊與他們了個正著。
皎月看著我手里華麗昂貴的錦緞,眼中閃爍著好奇的芒。
云祈自然也看懂了的心思,今日他出來本就是為了討佳人歡心。
他立刻喚來店小二,指著那匹錦緞說道:
「這匹布,我要了。」
店小二毫不客氣地拒絕。
「咱們店遵循一個先來后到,這匹布是郡主先看上的,除非郡主不要,不然小店不會售給第二位客人。」
云祈像是才看見我,似笑非笑的臉上帶著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