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可思議地笑了笑。
「這是讓我自己證明是自己？」
「份證不行嗎？之前錄的指紋不行嗎？證明份的東西，你們不是比我更？」
兩人臉有些尷尬。
隨即說道，「錄指紋是你妹妹失蹤后開始的，也不能證明你就是周瑩瑩！」
我第一次到無力。
什麼時候自己不能證明是我自己了呢？
這時王警進來，看了我一眼。
「瑩瑩沒問題，解開吧！」
走出審訊室，我看到我媽臉灰白地坐在地上。
「媽，這是怎麼了？」
我走過去，死死抓住我的胳膊。
「瑩瑩，你爸，你爸他……」
我媽哭得說不出話。
「怎麼回事？」
旁邊的王警補充道。
「那網絡主播說，你爸殺了你妹妹后，埋到了老家的屋后。」
「謹慎考慮，我們已經派人去你們老家查了！」
正說著，他手中的電話響起。
接通后，那邊傳來一陣嘈雜的聲音。
「王警，找到了。真的找到了一白骨。」
唰，我媽臉大變。
哭得止不住！
我抖地開口，「這……竟然是真的？」
王警也不敢相信。
直到那邊的人傳過來照片。
「法醫初步推斷，是一個 10 歲左右的孩！」
我腦袋轟地一聲，一片空白。
這個年紀，正和失蹤的漫漫年齡對得上。
「怎麼可能呢？」
「我爸媽找了妹妹 18 年，如果早就死了，我爸為什麼還要找下去呢？」
「這肯定是巧合。」
我把媽媽扶起來，坐在一邊。
「說不定就是為了麻痹大家呢？」
證據面前，王警也不敢隨便下定論。
6
我們走進審訊室。
把剛才的消息告訴爸爸。
他臉一下變得黑紅，似乎要吃人。
我媽哭得撲上去，像是要把他打死。
「你為什麼要殺了漫漫？」
事實擺在眼前，爸爸沒再堅持。
「都是你這個敗家娘們，生了雙胞胎，還是孩！」
「我就是想要一個兒子，怎麼了？」
聽到這話，我媽直接給他一掌。
「真是禽！」
「虎毒尚且不食子，你竟然為了生兒子把閨殺了！」
我連忙過去扶著即將倒地的媽媽。
「死一個自閉癥的閨，換一個兒子，多劃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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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年代，正是計劃生育抓得最的時候。
爸媽在有了我們姐妹后，為了要兒子送了好多禮，求了很多人。
最后我媽放棄了穩定的工作，東躲西藏流產了 3 次。
都沒有生下弟弟。
有人說是我們姐妹占了弟弟的位置，所以生不了兒子。
從那以后，爸爸再也沒提過生兒子的事。
我還以為爸爸從此歇了心思。
沒想到妹妹的失蹤，竟然是他蓄謀已久的謀！
在場所有人，全都變了臉。
找了 18 年閨的慈父形象，在這一刻轟然倒塌。
王警似有深意地看了我一眼。
問我爸：「你怎麼確定殺的是周漫漫？」
聽到這個問題，我直接愣在當場。
渾張得抖。
我爸看了我一眼。
「我閨能不了解嗎？漫漫有自閉癥不說話，服全都是黑，特別好認！」
這話說得沒錯。
因為漫漫患有自閉癥不說話，一個朋友都沒有。
而我小時候和妹妹形鮮明對比。
不僅活潑好，還特別調皮！
「就這樣就能確定？」
王警的這句話，讓我們一家三口都心驚膽戰。
我爸反應過來，自信地說：「我肯定不會認錯！」
然后繼續開口。
「趁那天人都不在，我故意給漫漫拿了一瓶有毒的飲料！」
「然后出去在麻將屋轉悠，3 個小時后才回家。」
眾人倒吸一口涼氣，這竟然是一個父親做出的事！
隨著他不斷地敘述，我也了解了大概。
三個小時后，他回到家看到穿黑服的漫漫躺在地上。
口吐白沫，已經沒了呼吸。
就趕拿出之前準備好的東西。
將埋在屋后。
一切收拾好后，又裝作什麼都沒發生地走出去。
看到在外玩耍的小朋友。
故意在他們面前，提起村里來了一輛面包車。
然后問大家，漫漫去哪了。
又假意指著一個方向，說漫漫在那邊坐著。
因為患有自閉癥，其他孩子聽到這話就以為真的在那。
沒有人看。
接著又狀若無意的說，有個老好像在和漫漫說話。
這群貪玩的小孩子，不想知道漫漫的事。
孩子玩得開心，他說什麼就以為是什麼。
7
直到天快黑，爸爸回到家。
假意找了一圈。
問剛回家的媽媽，有沒有見到漫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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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媽媽搖頭后，趕出去問門口玩的小孩。
有孩子想起來下午有人說的話。
「好像在那邊坐著～」
在這個孩子的指引下，我爸走過去找。
結果一無所獲。
這麼一個孩子突然找不到，有人開始慌了。
「下午的時候，好像有個老太太和說話？」
之前聽到這句話的孩子，紛紛點頭。
表示對此有些印象。
這時又有人補充，「今天村里好像來了一輛面包車！」
這幾個簡單的畫面，似乎構了漫漫被一個老太太牽走。
帶上了面包車！
爸爸當眾慌了神，立刻跑到村長家借電話報警！
他下午在孩子邊說話，就是一種心理暗示。
孩子玩得開心，對聽到的話有個印象，但都沒有人會去仔細看。
所以最后在警察面前，孩子們都統一口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