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像第一次見他的時候一樣,恬不知恥的不想拒絕這份名希的。
他讓我跟著他去家里取車。
路上我問:「你今天怎麼會在這麼遠的地方。」
他說:「我回家聽我爸說工地結束了,他又說了些你的事兒,我想著你今天緒不對,問我爸要了你的地址,想著來看看,誰知道才走到這兒就看到你跳下去了。」
晏真是個好名字,他在我晦暗的生命中照進了亮。
我想他如果騙我回家要割我腰子,我也是愿意的。
晏的爸爸和媽媽都在家。
出乎意料的是他媽媽很溫,和包工頭一點都不搭配。我頂著個寸頭,還是看出了我是個孩兒。
熱的招呼我:「你是朋友吧?怎麼一都是的,快進來阿姨給你找服換。」
我不好意思的低頭,小聲地喊:「阿姨叔叔您們好。」
晏拍了拍我的手。
「跟我媽去吧,免得冒。」
他媽媽給我選了一件純棉的T恤和米的子,又給我介紹了浴室里的洗漱用品。
「囡囡,服都是我新買的,你不要嫌老氣,好好泡個熱水澡,電吹風在這里,一定要吹頭髮的哦,不然老了頭痛。」
「謝謝阿姨,謝謝。」
「不客氣噠。」
我著給我新巾,小小走近浴室,的磚,大大的浴缸,是我只在電視劇里看到過的。
我把頭再次埋到了水里,溫熱的水湮沒我留下的眼淚。
一切不死我的都會讓我強大。
我在晏家吃了頓飯。
包工頭大叔還是很唬人,卻會接住阿姨說的每句話。
晏給我夾了很多菜。
我不知道什麼是幸福,晏家應該就是幸福。
飯后晏教我了跑外面怎麼接單,怎麼搶更高價的單子。
阿姨笑意十足夸道:「我們可厲害啦,以前我們家揭不開鍋的時候都靠跑外賣,嫣嫣拜當師傅,也能外賣小能手。」
一點不覺得跑外賣對他們這樣曾經闊過的人來說有什麼丟臉的。
我說我陳厭,卻我陳嫣,他們家取名字取的真好。
我騎著才學會的電瓶車,一路小心又大膽的前行,離開幸福回到我呆了十八年的家。
我媽還沒睡,屋子門半掩著有二手煙從房間傳出來,是不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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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房間里出來:「你死哪兒去了,這麼晚回家?我明天要去找工作,你給我點路費。」
我放好車鑰匙:「我所有的錢都被你拿走了,沒錢。」
重重的哼了一聲:「真是指不上你,你天天出去也不知道掙錢就會啃我的。」
我和出門時穿的不是一套服都看不到,只會不停地讓我拿錢,沒錢就是這樣怪氣。
聽到這些話和從前心里發痛不同的是我此刻心平靜到了極點。
我關上門不再理會,躺到床上,為明天送外賣積攢力。
早上我洗漱完,神百倍,要為我的送外賣事業大干一場時。
那輛晏借給我的電瓶車不見了。
我著急的在周圍的小巷子里轉了一遍,都沒有看到那輛車。
我焦急喊了兩聲:「媽!媽!你看到我昨晚停在門口的電瓶車了嗎?」
「大清早的,你魂呢!沒看見,沒看見。」
我說:「就是在福伯店門口的那輛電瓶車。」
福伯的小賣部在我家對面。
我媽嗤之以鼻:「沒看見,不在就不在了唄,大驚小怪的。」
那是晏借給我的,我怎麼能轉頭同他說車丟了?
我著急的找車鑰匙,試圖看能不能控制電車兩聲。
屜里的車鑰匙不見了,沒有哪個電瓶車的小會順帶把鑰匙一起走。
我開始冷笑,冷笑到我媽再也掛不起那幅事不關己的表。
昨晚回來我留了個心眼,把車停在福伯店門口是因為他家門口有監控。
我找福伯調了監控。
福伯和我一起看監控:「這人眼,像秀麗街送水的那男人。」
我拍了幾張照片,找到了福伯說的那個位置。
晏的電瓶車就停在那兒。
我對正準備往車上搬水的男人說:「把我的車還給我!」
男人很橫:「什麼你的車?這是我的車。」
我把照片找出來:「這是我停在福伯門口的時候,這是你騎走的時候,時間有前后,是誰的車還用爭論嗎?」
「那管我什麼事,這車是小李送我的,你是小李兒吧?」
他說著要往我臉上。我揮開他的手:「這是我的車,我媽也沒資格送給你。」
我強度的拉車。他反手甩我一耳:「給臉不要,快滾,不然打的你找不到回家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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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想惹事,就想把車騎走。
他一腳把我踹倒,我起去搶車,又被踹了一腳。
我媽也到了這兒,驚了一聲。
我以為是為我被打而喊。
「你這個死孩子,還敢打人,看我不打死你。」
嚎啕的加了毆打我的暴行中。
兩個年人的戰斗力讓我毫無招架。
我護著腦袋,這個是我被打多年總結的經驗,骨頭斷了再長就好了,腦袋斷了人就沒了。
周圍有人看不慣,報了警。
警察一男一來的很快,謝謝他們的速度,讓我沒被打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