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句話怎麼講來著，好死不如賴活著。」
「說的對！」
我們一起吃了頓尤為開心的飯，是故友重逢，是得償所愿。
他說我走后，我媽瘋了一樣找了一陣，我媽到說我了家里全部的錢，說我是跟著男人跑了的小賤種。
后面他聽說我媽跟了一個男人跑到了南方去掙錢了。
我聽了無波無瀾，即使知道去了南方會是什麼下場。
我拿各種獎學金，接很多大大小小的活兒，還沒畢業就存到了一套小二居的首付。
鄰近畢業的時候，參加了信安比賽功的拿到了公安廳的特招名額。
一切真的如晏說的，活著的每天只要努力就會越來越好。
我那位自從說斷我生活費就再也沒見過的父親，不知道通過什麼手段找到了我。
他開口就是：「我病了，你捐一個腎給我吧！」
我聽到這話多有些哭笑不得，二十多年來，我和他見面的次數一只手數的過來。
他每個月給的生活費是五百塊，豬十元一斤是這個價，四十元一斤時還是這個價。
我慶幸自己能和他坐在一起喝這杯咖啡，畢竟掙扎前行過無數黑夜，無數條河都能將渺小的我吞沒。
我笑著道：「這恐怕不行，我把養費還給你吧，這是八萬，十二年每個月五百，我湊了個整，我們誰也不虧誰。」
我爸怒不可遏的將咖啡潑到我臉上：「你這不孝子，小賤種，一句話你捐不捐？」
我抹開臉上的咖啡：」不捐！」
「你給我等著！」
晏在門外接我，見我一臉咖啡漬，就要沖上去追我爸。
我攔住他：」算了。」
「他來干嘛？」
「讓我捐腎。」
「啊？？」
我又重復遍：「要我捐腎。」
「他腎不行了？真是漫天神佛，必有報應啊！他能什麼爸，狗屎一坨。」
我被晏逗的笑出聲。很快我就等到了我爸那天放的狠話。
我爸到學校舉報我學程序有問題，他打定主意要我拿不了畢業證，去求他賞口飯吃。
教務主任找我去談話。「小陳啊，畢竟也是父，不好你爸爸那個況了，你還見死不救的，而且你爸爸這樣鬧對你影響也不好，你這馬上就要職關鍵單位了，臨時出岔子不是得不償失嘛。」
Advertisement
我拿出我當時報名參加大學聯考前后的所有證據，合法合理，本不是我爸想的，我為了躲我媽不去辦手續，造假份。
「主任，我正不怕影子斜，我爸和我媽離婚后沒有再和善的對待過我，他這些年給的養費，那天我也是還給他的了，他想道德綁架我，恕我直言，我不會妥協。」
主任大概知道了前因后果嘆了口氣，揮揮手讓我出去。
我順利拿到了畢業證，職了安全部。
我爸對我擾卻沒有停過，他一直嘗試想知道我在哪個單位工作，試圖用輿論來達到目的。
我的單位帶有保質，他自然打聽不到。
他又開始換了種方式，每天出現在我家樓下，帶著早飯水果試圖和我修復父之。
晏被惡心的不行：「我真是要吐了，他每天來的比我還準時，他那個禍害千年的樣子，氣比我這個壯小伙還足，真的生病了嗎？」
我放下粥碗，也意識到了這個問題：「你看他像生病了嗎？」
晏一拍桌子：「雖然我是個牙醫，但是還是沾了個醫字，他那樣真不像需要換腎的地步。」
我按下這懷疑，向單位打了最近被人跟蹤的報告。
單位立刻引起重視，走過程序后，我親手在我爸的手機里注了馬木，獲取了他近半年所有的聊天記錄。
我看到最后都忍不住心驚。
我爸真的如晏說的一樣，沒有生病。
生病的是他的一位外國客戶，那為外國人找了好久的腎源沒找到，現在急腎衰，我爸這次越來越急的想要把我搞到，這才出馬腳。
他之所以知道我的腎源合適，是因為他搞到了我之前被打傷時在醫院的所有檢查數據。
他手機里有各種各樣的數據。
我的單位立刻將這件事上報給相關的單位。
我們聯手從我爸這條線手，打掉了一個盤踞在國多年的團伙原來我爸當年出去了一圈回來時乍然暴富，是找到了這麼條路子。
這些年又有多人被他們這伙人坑害？
我爸被捕獄，他囂著要見。
我拒絕了，不用想我也知道他會罵什麼難聽話。
人生在世，何必沒事兒找罵。
我自從護城河被救起來后，就發誓只為自己而活。
Advertisement
我弟不知道應該是去看過我爸后知道了我的地址，求到我面前。
「他好歹也是我們爸爸，你肯定有關系能救他的。」
我直言：「沒有，我是守法公民。」
我弟憤怒道：「你這個見死不救的劊子手，爸爸那麼好，你怎麼忍心看他坐牢。」
我差點沒笑出聲：「做劊子手的是他自己，沒人他做那些違法的事兒，他好也不過是對你好，你在厘島度假的時候，我要頂著四十度的天搬磚，你在開新車的時候，我為了節約公錢要走二十里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