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宋硯川的火氣始終還是沒憋住,只不過不是對我,而是攔住了剛進門的天虹公司總經理青禾。
宋硯川認識青禾,青禾卻不認識他。
面對宋硯川的殷勤,青禾一臉茫然:「請問這位先生咱們認識嗎?」
宋硯川不得不自報家門,說出之前有筆合同那回事。
青禾這才想起,禮貌又不失面地道了個歉。
「那筆合同只是個意向,并沒有實際簽約,貴司后來也并沒有派人跟進,我以為你們都已經知道了。」
宋硯川一臉茫然:「知道什麼?」
「我們已經決定和許總簽約了啊,反正你們是一家分出來的兩個公司,從品質到價格并沒有什麼區別。」
「既然都沒有區別,為什麼不能簽我們呢?」
宋硯川有些急了,「本來說好的是和我們公司合作,怎麼現在說變卦就變卦?」
青禾依舊不急不躁,慢條斯理:「因為我自始至終看到的都是許總的誠意,而你沒有誠意,我這個人不愿意和沒誠意的人合作的。」
宋硯川被懟得啞口無言,又又燥之下沒控制住緒,大罵青禾不遵守商業道德。
老板娘勸架不,只好伙計把宋硯川請了出去。
被架出去的時候他還在喊:「許愿真有你的,你以為這樣不擇手段就可以拿住我了?你這樣只會讓我越來越討厭你!」
「……」
我都不知道他哪里來的自信覺得我離不開他。
難道只是因為我快 35 了?
05
拿到了天虹公司這個大單,我的公司也算是穩住了半壁江山。
騰出手來,第一件事我就是找人給我拿房子換了把鎖。
因為持新公司的事,我一連一個多月沒回家。
好不容易回去一次,居然發現他們竟然還在我的房子里住著。
夏千雪住在次臥,主臥被收拾得一塵不染,床頭還擺著我喜歡的玩偶。
因為等著換鎖的工人,戶門一直開著,我并沒有聽到夏千雪的腳步聲,直到的聲音在我后響起。
「硯川其實舍不得你,他一直在等你回來,所以每天都收拾干凈,希你回來就可以有個好心。
「我一直住在次臥,等安頓好了房子我就搬出去。硯川他,他心里就只有一個你。」
Advertisement
在我的房子里,我的男朋友和他的白月住到了一起。
我本以為我會難過,可是沒有。
我只覺得特別荒謬。
荒謬到我想剖開他們倆的腦子看看里面裝的到底是什麼牌子的糨糊。
好一個心里只有我,好一個希我回來有個好心。
我能有好心就怪了!
他們咋想的啊!
夏千雪明顯察覺到了我的緒,打量著我的房子,慢慢踱到全鏡前面,嫵妖嬈地上自己的臉頰:
「你看這張臉,和你有七分像呢!哦不對,是你和我有七分像。
「你知道硯川和你在一起是因為你長得像我嗎?但是長得再像你也代替不了我。
「許愿,你太功利了,硯川不喜歡這樣的孩子……」
「打住,」我忍不住強調,「我是獨立的中年,不是什麼裝裝嗲的孩子。」
想了想我又補充道,「你也不是,確切地說,你是離異失業的中年婦。」
夏千雪被我對得一愣,臉上出慍,但很快又似笑非笑地開口:
「那又怎麼樣?硯川就喜歡我這個樣子。你也許還不知道吧,當初我拒絕他并不是什麼不由己,而是有更好的選擇,說白了他只是我的一個備胎而已。
「像他這樣的備胎我還有好幾個呢!
「現在備胎出息了,我想要備胎轉正,自然要先把你下去。」
我了發痛的眉心,覺得自己在這里浪費時間,可又必須耐著子說下去:
「你怎麼就知道你能功?」
「呵呵,」笑得得意,「失而復得的白月最有殺傷力,你看他現在不是已經和你越走越遠了嗎?這都要歸功于我略施小計。」
「不,要歸功于你假模假式人淡如,」我再次糾正,「不知道宋硯川如果知道你的真實面目會怎麼樣啊!」
「他不會知道的。」夏千雪扭著子咯咯笑。
「你是想說客廳里的監控吧——早就被我拆掉了!你以為我在不了解況的時候敢隨便說這樣的話?你也把我想得太愚蠢了。」
「總之還是不聰明,」我指指樓道里對門鄰居的監控,「那個可以拍到這里。」
「那家本沒有人住,我問過業了,那房子自從買下來就沒有人來過。」
Advertisement
我沒再說話,只是安靜欣賞計謀得逞的樣子。
確實做過功課,只是做得不夠多。
大概怎麼也想不到對面那套房子是宋硯川買的,為的就是以后可以把他的父母接過來。
而監控到的容都會實時傳到我的手機上。
什麼時候讓宋硯川看到,就要看我的心了。
06
沒過多久,業新一屆新品展銷會如期舉行。
我和宋硯川作為兩家競爭公司的負責人同時出席,占據了一左一右兩個有利位置。
除了公司員工之外,他邊還多了一個淡淡的夏千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