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著許樹跟我一起扣扣搜搜省錢。
這三年的苦日子,都是我自找的啊。
我氣得拍許樹大。
「那你現在怎麼又肯告訴我了?」
許樹抓住我的手。
「沈博林說你收到一百萬高興得都快飛起來了。」
「江青野那麼有錢,我怕——」
停頓片刻,許樹一臉認真地看著我。
「夏寶,他有的,我全都有。」
「傾我所能,全部給你。」
「留在我邊,好嗎?」
我傲了。
「看你表現——噯,你干嗎,放開我。」
許樹握著我的腳踝,把我拖到下。
「不是看我表現嗎?」
……
20
許樹被醫院的急診電話走,我一個人留在家里,睡得天昏地暗。
再睜開眼,已經是第二天的下午。
我腸轆轆,打電話外賣。
半小時后,手機里響起外賣小哥不知所措的聲音。
「喂,有個人在你門口,他,他搶走了我的外賣。」
我趿著拖鞋過去,打開房門。
江青野站在門外,眼尾泛紅,胡子拉碴,手里還提著我那袋外賣。
見我開門,他自顧自走進來,一句話都沒說。
外賣小哥問我,要不要幫我報警。
我搖搖頭。
「不用了,他是我朋友。」
知道事的始末之后,我對江青野也沒有剛開始那麼排斥,不覺得他有病了。
不過,依舊刻意開著大門。
江青野四打量,嗓音干涸沙啞。
「你和許樹住在一起?」
我從他手里接過外賣袋子,打開,一盒一盒往外拿。
「江總,咱們銀貨兩清了吧,你到底還有啥事?」
「小乖。」
江青野啞聲喊我,眼神黯淡,神苦。
「我是誰?」
「江總啊,江氏集團的總裁。」
江青野眸更暗,泛起淚。
我試探著回答:
「京圈太子爺?」
「國民老公?」
「鉆石王老五?」
江青野自嘲地勾起角。
「你真的忘記我了。」
停頓片刻,他哽咽道:
「昨晚我讓人查了你這幾年的況。」
「你失憶了。」
「林夏,我寧愿你恨我,我不要你忘記我。」
江青野忽然大步走過來,用力扯住我的手臂,失控地提高音量:
「你怎麼能忘記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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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
「噯噯——松手啊!」
我把筷子對準他的眼睛。
「你再來,我死你。」
江青野乖乖松開手,用一種十分心痛的眼神看著我。
「你和之前,一點都不一樣了。」
「那當然,我本來就不是那個林夏啊。」
怕他錄音,我回答得滴水不,一邊打開飯盒,開始大口吃拉面。
江青野看了我一會,拉開椅子,坐到我對面。
他安靜地看著我吃飯,再沒有說一句話。
看著看著,他忽然溫地笑起來。
「你吃東西喜歡用左邊咀嚼。」
「吃幾口面,就要喝一大口水。」
「咳咳咳!」
我趕放下水杯。
「你就是林夏啊,你的習慣都沒有變,怎麼單單不記得我呢?」
江青野眼眶通紅。
我紙巾遞給他,安道:「人死不能復生,江總,節哀啊。」
江青野沒有接紙巾,而是順勢握住我的手。
「林夏,我問過醫生了,只要有足夠的刺激,說不定就能恢復記憶。」
「我們去一趟法國好不好?重新談一次,重新——」
「神經!江總,你再這樣,我要報警了,說話就說話,別手腳好伐。」
我狠狠拍開江青野的手,下了逐客令。
江青野不肯罷休。
他說,我以前他得要命。
不管他怎麼作踐我,我就是不肯離開。
江青野三個字,已經刻在我骨頭里,融在我中,沒法從我生命中離。
這是我告訴他的。
我偏執,狂熱,像煙火一樣燃燒自己,用全力他。
他不相信,我怎麼可能忘掉這一切。
我把塑料袋塞回他手中。
「江總,下樓的時候,順便幫我倒一下垃圾,謝謝。」
然后毫不留甩上房門。
22
江青野不肯放棄。
他換了一個方法對付我。
他說,既然我不肯承認自己是林夏,那也沒關系。
就當是陌生人好了。
我和許樹沒有結婚,他也可以追求我。
他開始頻繁出現在我周圍。
給我送花,送珠寶,試圖復刻兩人以前甜的相過程。
我堅定地拒絕。
「江總,你不要再擾我了。」
江青野哀求我。
「給我一個彌補的機會,小乖,試著跟我相,你會重新上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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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捧著一個珠寶盒,小心翼翼地塞進我手中。
「你說過的,從外形上,我也是你最喜歡的類型,生理喜歡的人,不管遇見幾次,都會再次上我。」
我不耐煩。
「既然這麼相,當初你干啥去了?非要把我到自殺?」
江青野渾一震,上的頃刻間褪得一干二凈。
「自殺?」
他不可置信,嗓音發。
「不是車禍,是自殺嗎?林夏,你是不是想起什麼了?」
我搖頭,把盒子丟他懷里。
「口誤,不是我自殺,是你前妻林夏自殺。」
「阿樹告訴我的,你所謂的,只會死。」
「江青野,我最后跟你說一遍,我和阿樹馬上就要結婚了,我很他,他也我,我不可能再考慮其他人。」
「你放手吧,面一點行嗎?」
江青野沉默。
孤寂地站在路旁,路燈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長。
我頭也不回,大步往前走。
23
連著兩天,江青野都沒有再出現。
我剛松口氣,沒想到,沈婉容和姜阮又殺上門來。
姜阮氣勢洶洶,開口就是一句賤人。
沈婉容抬起手。
「阮阮,你去門口等著。」
姜阮氣哼哼地,跺腳扭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