訂婚當天,男友卻拋下我,去陪白月。
他不耐煩地解釋道:「你能不能懂事點,琪琪胃疼,沒有我不行。」
我收回給他的所有商業資源,聲音冰冷:
「那你們他媽的死在一塊得了。」
01
訂婚宴當日,我攙著祁商的手臂,笑著招待來往的賓客。
他的手機響了一聲。
他看了一眼,臉微僵。
我側目去瞧,是一條短信。
還沒看清楚容,他已經快速地收回了手機。
在我耳畔低聲說道:「月月,我接個電話,很快回來。」
我點了點頭,卻注意到他強裝的張。
不知為何,我心里不安。
而他這一去,便是一個小時。
我見他遲遲沒回來,便去尋他,最后在走廊拐角看到了他。
他背對著我,嗓音低沉:「孟琪,我今天訂婚,沒法去找你——」
我腳步一頓。
孟琪。
祁商的初。
我心中的弦瞬間繃。
而這時,不知那頭說了什麼,祁商臉一變,語氣張:「你等我,我馬上就到!」
說罷,便掛斷了電話,腳步匆匆地朝著大門走去。
連看都不看后一眼。
完全忘記了宴會廳里正舉辦著我和他的訂婚宴。
他或許沒忘。
只是和孟琪相比,我沒那麼重要罷了。
我忍住心口的酸,出聲喊住了他:「祁商,你去哪里?」
他轉看我,笑著解釋道:「有個客戶臨時出了點事,我去看看。」
他還在騙我。
但是,他眼神中的張迫切,卻藏都藏不住。
「我剛剛都聽到了。」
我聲音沙啞得不樣子:「祁商,你要去找孟琪對不對?」
他臉上一僵,卻沒有否認。
我苦一笑:「祁商,今天是我們的訂婚宴,你卻要去找別的人嗎?」
02
可我的質問,換來的卻是他的沉默。
而這時他手機又響了起來。
我看到了兩個字——
「琪寶」。
祁商神微變,語氣帶著些不耐:「月月,你不要鬧了,琪琪胃病犯了,我把送醫院就回來,我們的訂婚會順利進行的。」
扔下這句話,他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遠遠地,我聽到他接通了電話,嗓音溫:
「琪琪別怕,我馬上就到。
「沒事,別哭了,我馬上就來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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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死死地盯著他的背影,只為自己悲哀。
我曾看到過一個問題:「白月的殺傷力究竟有多強?」
獲贊最高的回答是——
「出現那一刻,其他人全都不作數。」
孟琪,祁商。
兩人是初,更是青梅竹馬。
但是,八年前孟琪遠走國外,兩人分手。
我知道對祁商的意義不同,卻還是低估了。
一出現,我三年的陪伴,全都不作數了。
我雙手控制不住地抖,靠在墻壁上。
既然那麼在乎,何必和我糾纏。
把我當作替代品嗎?
這三年,真是可笑至極。
宴會的賓客還在等待,我不能長久離開。
我重新化好妝,深吸了一口氣,走進了宴會廳。
然后,宣布訂婚取消。
賓客一臉蒙。
我面容淡淡:「祁商在剛才去陪孟琪,我不喜歡,所以訂婚取消。」
簡單一句話,意味深長。
在訂婚日當天,拋下未婚妻,去陪別的人。
這不就是出軌嗎!
賓客們或嘲諷或冷漠或好奇地著我。
宴會廳一片寂靜。
而這時,角落里卻傳來一道懶洋洋的嗓音——
「早該這樣了,奚家大小姐沒道理養一條不忠心的狗。」
我循聲去,正好對上一張俊無雙的臉。
華沉星。
我從小到大的死對頭。
但這個時候他的話卻正我的心。
不忠心的狗。
形容祁商的確很恰當。
03
取消訂婚的事傳得很快,等回到家,我就接到了祁商的電話。
「月月,你為什麼取消了訂婚宴?」
我沒作答。
他比誰都清楚這個問題答案,卻想把責任推到我上。
簡直可笑。
祁商見我不語,語氣又放緩了些:「月月,你不要鬧脾氣了好不好,我已經給你解釋了,我只是幫這一回,把送醫院后我就回去了,你為什麼不能等等我呢。」
這話說得理直氣壯極了。
仿佛錯的人是我。
「月月,我們重新訂婚好不好,我真的你。」
我?
我就是把我在訂婚宴將我扔下。
我就是無視我的挽留,漠視我的痛苦。
這算嗎?
屁都不算。
「別說我。」
我冷聲道:「你的臟得讓我惡心。」
祁商呼吸一頓,語氣有些僵:「月月,琪琪胃病犯了,沒有我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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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嗤笑一聲,打斷了他:「那你們他媽的死在一塊得了。」
祁商語氣冰冷了下來:「奚月,你一定要把話說得這麼難聽嗎?」
我毫不懼,語氣比他更加冰冷:「比起你做的惡心事,我的話又算得了什麼。」
電話那頭,祁商沉默了下來,只剩下淺淺的息聲。
空氣寂靜了下來。
我方才嘈的心也慢慢冷靜。
祁商沙啞的聲音再次響起:「月月,這次是我考慮不周,傷害到了你,我以后再也不會見了好不好。
「我是真的你,你不能離開我。」
話到最后,他聲音帶著一哽咽。
我心頭猛地一。
我?
又怎麼會傷害我呢。
我剛要開口。
那頭卻傳來一道的嗓音:「祁商,我的藥在哪?」
是孟琪的聲音。
孟琪在他邊?!
他是在孟琪旁,對我說著話。
一瞬間,我腦海里理智的弦徹底繃斷,方才的酸化為巨大屈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