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能和家人割裂,和我從頭打拼吃苦了。付出那麼多,我們怎麼可能到不了一輩子?
對于我的倔強,是無奈的,大約也是傷心的。
因為我們有條件后,我用自己的分紅買了一套房子要接過來住,卻被拒絕了。
說:「當初是你自己的選擇,所以福也當是你自己,苦也只能是你自己吃。你別管我,我就喜歡這片爛泥地。」
眼眶漲的發疼,我仿佛一瞬間被走了所有的力氣,閉眼坐到地上。
我說:「那你要我怎麼辦呢,沈馳川?」
「欺騙的是你,背叛的是你,如今想用親來綁架我的還是你。」
沈馳川囁嚅半響,一句話也沒說出來。
半響后門被鎖上,屋外傳來引擎的轟鳴,漸行漸遠。
一個小時后,我收到他發來的短信,「不離。」
我以為沈馳川又要開始夜不歸宿了。
可他卻一反常態,回家回的殷勤。
我不去公司的時候他中午會跑回家給我做飯,我如果去公司,他就打了飯端到我的辦公室。
我們又好像回到了之前談的狀態,仿佛婚后這120多天的事都不存在一樣。
只是回家后我不再跟他住一個房間,吃飯也相對沉默。
‘離婚’這兩個字在那天他搬出我媽后,就變了在心底沉甸甸的心事。
轉眼又拖了一個月,我的神狀況都有些不是太好了。
沈馳川說他兄弟過生日,讓我跟他一起去。
我抿看他把車速開到50碼,沒打算給我說‘不’的權利。
沈馳川帶著我進包房的時候,原本熱鬧的包房一下子安靜了下來。
只有霓虹燈還在閃,熒幕上的伴奏依舊往前。
「馳川哥,你怎麼把也帶來了?」
略微尖利的質問聲響起,林麗娜指著我站了起來。
眼眶里的淚水已經蓄勢待發,大有沈馳川不給個合理的解釋,就當場水淹‘金山寺’的打算。
我環抱雙手依靠在包廂門上,饒有興致的瞧著。
沈馳川的臉當即就沉了下去。
「彎彎是我老婆,我不能帶來嗎?既然如此,我們走就是了。」
生日的主角周浩杰趕站起來將人拉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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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來,誰說不能了,我們就是太驚訝,川哥你都多久沒帶嫂子出來面了。」
對于沈馳川,他們這群人還是有點佩服的。
畢竟在他們這個圈子,離了家族還能白手起家的人并不多。
所以六年前沈馳川以新的份回到這個圈子的時候,他們這幫二世祖就將他當了‘大哥’。
他挽著沈馳川的肩膀往里走,沈馳川手來拉我。
我本來想躲開,但對上林麗娜憤憤的眼神,我就改了主意,直接將手送了過去。
驟然牽到我的手,沈馳川詫異的回頭看了我一眼,隨后臉上多了笑意。
雖然我兩剛在沙發上坐下我就掙開了手,他當晚還是興的多喝了好幾杯。
我們一坐下來,包廂里就再度活絡起來。
我撇向坐在另一邊的林麗娜。
坐在位置上哭,左右兩邊的男生殷勤的哄著。
還真是,眾星捧月啊!
過了一會,包廂里就玩起了游戲。
有人提議玩真心話大冒險,這幾乎是KTV里的必玩項目,所以也沒有人反對。
只有我,掃興的舉手表示我不玩,我看他們玩久好。
眾人也沒強求,勸了幾句,見我不為所后就不再管我,玩鬧了起來。
沒玩兩,林麗娜就輸了游戲。
選了大冒險,挑一個人隔著衛生紙吻。
林麗娜紅了臉,目幽幽的投向沈馳川,又略帶挑釁的看了我一眼。
沈馳川并沒有起,反而是叉了一塊水果,用左手接著遞到我角。
我勾了勾角將水果咬進里,也不忘沖林麗娜挑眉回敬。
林麗娜氣的跺了跺腳,跑出了包廂。
「唉?怎麼跑了?我還等著看吻呢?」
我看著的背影皺眉大喊。
這人怎麼玩不起呢?輸了就跑,真是的。
散場時,沈馳川已經喝多了,說話都囫圇了。
坐在車上,他借著酒勁一個勁的粘著我,勾著我的脖子趴在我后背上。
「彎彎,我就知道你不會不要我的。」
「我們在一起八年了,跟我們一般年紀的夫妻,孩子都有了。」
「彎彎,是我不好,我太得意忘形了。但這次我真的知道錯了,我保證以后再也不會惹你傷心了。」
「彎彎,你就是這世上對我最好的人,不會再有第二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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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言不發,任由他在我背上撒酒瘋。
風從車窗吹進來,吹進口,將心吹出一個破,冷風嗖嗖,直往里灌。
本質上,我跟沈馳川并不是一類人。
他可以心安理得的飾太平,我卻做不到假裝一切都沒發生過。
我這個人太認死理,只想要絕對的純粹。
所以這些日子不管沈馳川對我如何好,我都開心不起來,我覺得我快要病了瘋了。
一切的忍都在周六的清晨發。
周五晚上,沈馳川要去參加一個酒局,我沒去,徑直回了家。
第二天推開門去上班,就看見沈馳川坐在地上,靠墻打盹。
回憶再一次襲上心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