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書凡。」
秦泛舟字正腔圓念出他名字，帶著濃烈的警告意味。
秦書凡見狀，了脖子，徹底不說話了。
一旁的父母面面相覷，還在狀況外。
他們對視一眼，再看向我和秦泛舟時，眼里突然多了一不明意味。
秦泛舟把我買的那臺電腦遞給我，聲音變得客氣起來：「不好意思，還害你多跑一趟來拿了，你打開檢查看看有沒有問題。」
我怕我繼續待在這，秦書凡就還要接著胡說八道，只想快點離開。
接過電腦后我沒打開，對他說：「謝謝，我還有點事，先走了。」
我往外走。
秦媽媽追過來，「林老師，現在很晚了，一個人回家不太安全，讓司機送送你吧。」
秦家住的這一片區確實不好打車，地鐵站也遠。
我沒有拒絕。
只是等我上車后，開車的卻不是司機大哥。
而是秦泛舟。
我：？
見我疑，他主解釋：「我要去所里個表順便送你，沒別的意思，我不喜歡你，別多想。」
「壁紙……我確實是在網上存的，不知道是你，不好意思，我會換掉。」
我還是覺得不對勁，思考幾秒后，問他：「那你的碼為什麼是我生日？」
「199999？一定是生日嗎？好記而已。」
「……」
好吧，原來真的是我想多了。
「系好安全帶。」
公事公辦地說完，他不再說話，轉頭認真開車。
我們一路無言。
車穩穩地停在我家小區樓下，我和他道謝后，下車。
我剛走出去幾步路，他突然從車上下來，快步走到我旁。
他邁的步子很大，一下沒剎住，和我靠得很近，走路時手背不經意地過我的手。
我如遭電流般地曲起手指，一瞬間僵住，忍不住抬頭向他。
今晚月亮又大又圓又亮，懸掛在似乎手就能夠到的地方。
月照在他臉上，映得他的臉更加好看。
只兩眼，我的心跳就止不住加快。
「有事嗎？」
我強行住慌，故作平靜地問。
他一臉嚴肅：「有，上樓說。」
出于對他警察份的天然信任，也覺他確實有事要說，便沒有拒絕。
任由他跟著我上樓。
Advertisement
到了我家門口，他著墻四看了看。
轉頭問我：「你一個人住？」
我點點頭。
「方便搬家嗎？」
說著，他手指點了點墻上的一個三角符號，眉頭蹙：「獨居。」
又指了指另一個很小的星星符號，「作案目標。」
我指著那兩個 mm 問：「那這個呢？」
「你家的狗是惡犬，很兇。」
我：「……」
我努努，表示不服，我的小泰迪怎麼就是惡犬了。
秦泛舟低聲音和我說：「你剛剛下車后，小區的樹后面有兩個影子跟著了，他們跟著你走了一段路，很明顯是要對你下手。」
聽完，我嚇出一冷汗。
雖然看過很類似的新聞，但從來沒想過這種事會離我這麼近。
「他是怎麼放心讓你住在安保這麼差的小區的？」
「誰？」
昏暗的樓道，我看不清他的表。
注意力也一直放在墻上那幾道標記上，有些聽不清他說的話，便胡應著。
「沒誰，不重要。」
他低頭，用鞋踢開地上的碎石。
06
過了一會兒，秦泛舟手機響了。
他接起電話，盡管沒有開免提，但我們離得很近，我能聽見電話那頭說的話：「秦隊，人已經抓到了。」
掛了電話，他幫我掉墻上的標記，對我說：「已經通知小區業加強安保措施，在家關好門窗，有事隨時聯系我。」
「如果方便，還是建議你搬個家。」
我點頭，但心里還是后怕，又再次跟他確認：「真的安全了嗎？」
「還是害怕？」
我老實點頭。
他勾，角帶著淺淺的笑意，問我：「那小林老師，你敢相信我，讓我陪你嗎？」
警察這樣問，必然有詐，我搖搖頭，「不信，我會選擇去警察局待一晚。」
秦泛舟松了一口氣，角揚起淡淡的笑，很滿意我的回答，說：「嗯，不信就對了。」
「這種時候，不要輕易相信任何人。」
「但今晚不會有事，安排了局里的人在小區巡查。」
他定定看了我一眼，步子邁出去又往回收，似乎有點不想走的樣子，但不得不走：「我回去審人了，保護好自己。」
「謝謝你。」
我抿抿，是真心道謝的。
如果不是他，我都不知道今晚自己會面對什麼。
Advertisement
秦泛舟沖我輕輕點頭，看著我回到家關上門，他才離開。
回到家中，我的心久久不能平復，刨去害怕和張，腦海中竟全是他的樣子。
后知后覺，我扶著額頭長嘆。
完了呀，媽媽，我心了。
等我反應過來后，才想起自己顧著張和害怕，還沒有問他要聯系方式呢。
悔恨，這麼好的機會！
我怒拍三下大。
但又想起來他說他不喜歡我。
那沒事了，他不喜歡我的話，開口問說不定還會一鼻子灰嘞。
晚上躺在床上，睡得也并不安穩，準確說是本睡不著。
我干脆爬起來備課，拿起桌上今天從秦泛舟家里拿回來的電腦。
我盛放在上，開機，上 U 盤準備拷貝課件時，看到電腦 D 盤里有幾個文件夾。
點開，里面好像是秦泛舟的東西。
看文件名，應該是他讀警校時寫的作業。
我點開 D 盤的另一個文件夾，猝不及防地，屏幕上出現滿屏的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