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這口氣不能忍。
我撲過去就給了他一掌。
二伯臉上厲,一腳踢過來。
「你他媽的,小賤貨!」
從前只有爸爸護著我們,現在連他也忘記了。
一輕,想象中的疼痛沒來。
李書迅速將我拎起,放到媽媽手中。
爸爸藏著慍怒的聲音響起。
「吵死了,把不相干的人給我扔出去!」
說的是我和媽媽。
媽媽沒哭,靜靜牽著我。
到了樓下,才發現下雨了。
討厭的天氣。
4
我和媽媽先回的景灣。
這是我們和爸爸的小家。
給我放水洗澡。
氤氳的水汽中,我看到微敞領口下的傷痕。
爸爸打了!
我突然意識到一個真相。
爸爸,可能是在演戲。
班上王二胖的爸爸看上去儒雅妻,但會家暴他媽媽。
家長會,戴著大墨鏡,傷痕都遮不住。
還是媽媽找了律師朋友,幫打的司。
看來們這是在惺惺相惜。
我癟著,不想讓自己哭出來。
鎖骨上還有牙印。
口斑斑點點的泛紅痕跡。
得多痛啊。
難怪平時晚上,在臥室哭得那麼傷心。
他們以為我睡覺很安分。
其實沒有。
我聽到過,爸爸還說想咬,隨后媽媽就哭得特別傷心。
可是他們白天看上去又沒有矛盾。
原來是爸爸太會演戲!
渣男!
5
鋪天蓋地渲染爸媽要離婚的消息。
媽媽的閨程霜霜在隔壁市出差。
看到熱搜風塵仆仆趕過來。
們在客廳罵了爸爸大半天。
「傅懸凜怎麼跟我承諾的!」
「有白月的男人真是不能嫁,看起來人模狗樣,做事禽不如!」
「這個世界上的男人一個都不能信!我氣死了,傅懸凜呢,我要砍死他!」
媽媽鼓著腮幫子,適時豎一個中指,表示贊同。
程阿姨突然兩手固定住的腦袋,目往下看。
又抬指勾的服。
發現什麼似的,破口大罵。
「那個賤人家暴你了!」
程阿姨長在這樣的家庭,父親家暴母親,長大后對男人避如蛇蝎。
爸爸當初追媽媽。
最難過的坎,就是。
失憶后的爸爸真是傷了我和程阿姨的信任。
我沖過去,爬上沙發,了幾滴眼淚。
「姨姨,我被爸爸騙了,他對媽媽不好,他欺負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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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然然你細說!」
頭上都快冒煙了。
媽媽張牙舞爪打手勢,「其實不是這樣,寶寶你誤會了……」
我進程阿姨懷里,控訴我爸。
「爸爸是個變態。」
媽媽軀一震,試圖阻止我們,奈何程阿姨力氣大,把扛著鎖到臥室。
「林歲奚,你不用怕,就是天王老子來,敢欺負你,老娘也要弄他!」
蹲下,示意我繼續,眸中怒火熊燃。
我說:「他拿鞭子打媽媽,有次我看到手臂有紅痕。」
「說是不小心被彈到的。」
「還有,爸爸在房間里打,里頭東西噼里啪啦地倒,媽媽哭得厲害,應該在求爸爸放過,爸爸說不行,做錯了事,就得懲罰。」
程阿姨聽得火冒三丈。
剛巧客廳手機響了。
打過來的。
「蘇意回來了,你還賴著干嘛,昨天在醫院,懸凜說的那些你都聽到了,別多想拿一分錢!」
「我們長輩都到了,趕帶著那個拖油瓶過來,李書在這兒,按照保姆市價,評估給你分的錢,不來也行,一分也撈不著!」
「走!」
程阿姨開車帶我和媽媽一起過去。
6
景灣是學區房,平時我和做飯阿姨住在那里。
爸爸和媽媽住在西郊別墅區。
偶爾我會兩頭跑,等爸爸接我過去。
現在想來,爸爸是故意把我支開,這樣他欺負媽媽,媽媽也不會講話。
都沒人知道。
想到這里,我拳頭攥了。
一進門,好多人都在。
爸爸閑散坐在沙發上,翹著,紅底皮鞋朝外。
看起來吊兒郎當。
我聽保姆們說過,他沒遇到媽媽之前,就是這副德行。
看來真是偽裝得很好。
「來了。」
秦蘇意在廚房里忙活,在給大家做餅干,磨咖啡。
熱氣氤氳的杯子落在爸爸面前。
他懶懶地掀了掀眼皮,搭在椅背上的手不自覺往下摁,沙發陷下去。
他每次見媽媽就是這副不值錢的樣子。
呼吸驟停,不聲地滾了滾結。
我看向媽媽。
哦,穿了條毫無裝飾的小白。
但片刻后,他闔了闔眼,恢復如常。
神淡漠地瞥向秦蘇意。
「我不喜歡咖啡。」
作一怔,「你以前很喜歡。」
「那是以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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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秦蘇意打圓場。
「誰都有個口味變化,你剛回來,不懂正常,本來就有基礎,結婚之后沒兩天就互相了解了。」
程阿姨輕嗤一聲,「我們不是來看你們秀恩的。」
大家回過神,喊了李書進來。
他恭恭敬敬喊了一聲夫人。
剜了他一眼,「馬上就不是了,喊什麼?」
二世祖有眼力見地去抱秦蘇意的。
「這才是我嬸嬸,嬸嬸你好香好漂亮啊。」
秦蘇意挑釁笑了笑。
雖然眼底閃過被鼻涕小孩蹭到的惡心。
示意李書。
「快些清算吧,婆婆算了好日子,就在這幾天,耽誤不得。」
他淡淡點頭。
「孩子是誰帶的?」
張媽王媽舉手:「我。」
「家務,比如洗做飯之類的。」
陳媽舉手:「我。」
「別墅的保養,有沒有夫人參與的部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