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當然不會去見阮妃。
阮妃是什麼人,我在前世已經看。
表面純潔無瑕,常常把良善、佛心放在上,殊不知最是自私無。
妹妹苦苦哀求:「姐姐,你幫幫我吧,我打死也不想回冷宮了。」
「前世是我鬼迷了心竅,不該對你下手的,我后悔了,真的后悔了,你幫我!」
我俯視著:「若你是我,會原諒殺害自己的人嗎?」
「姐姐就這般狠心!完全不顧姐妹之了嗎?」在我后喊。
我影堅定的消失在路的盡頭。
可就像一塊狗皮膏藥,求我不,又鼓歡嬪一起堵我。
妹妹在歡嬪面前卻是毫不提和阮妃撕破了臉,一口一個主子依然營造護主人設。
「玉竹啊,當初是我把你帶進長樂殿的,這恩你得認吧?」歡嬪一上來就先發制人。
我無奈:「歡嬪娘娘恩,玉竹不敢忘。」
歡嬪松了口氣似的:「那就好,既如此你幫一幫阮妃和你妹妹,就當報答我的恩了。」
見我不語,又低了聲音:「你去求一求貴妃娘娘啊,只要貴妃娘娘去陛下面前說,還愁阮妃不能從冷宮出來?」
我震驚又無語:「歡嬪娘娘說笑了,阮妃犯龍才被貶去冷宮,豈是旁人求就能赦免的?」
歡嬪咳嗽了幾聲,不說話了。
「姐姐,你一定能行的,聽說貴妃娘娘對你青睞有加,還讓你看管庫房。」
妹妹眼珠子轉了轉:「就算不去求貴妃,你從庫房里帶幾件貴妃娘娘用的件兒出來,那冷宮里的人見到貴妃之,自然就不敢再欺負我……還有阮妃娘娘了!」
「這法子,也不失為一個好法子。」歡嬪眼神亮了亮:「玉竹你就不如你妹妹聰明。」
們兩個你一言我一語,我聽到最后簡直被氣笑了。
「你們是在做夢嗎!」我氣的忘了份,直接罵出口。
「大膽!」歡嬪還從未被一個小小的宮指著鼻子罵過。
「玉竹以下犯上,給我掌!」
「我看誰敢!」一個冷傲的聲音從外面傳來。
貴妃被人扶著,大步走了過來。
上前「啪」的一聲,耳甩到了歡嬪的臉上。
「剛才有人說要本宮的東西?」貴妃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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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貴妃饒命!」
歡嬪渾哆嗦,屋子里頓時跪了一地。
貴妃走到癱在地的妹妹面前,用腳尖抬起的下。
看了一眼。
「狐子,隨了你那裝模作樣的主子了。」面上一狠:「給本宮掌這賤人的!」
「別打死了,打個半死送回去,以后這賤人再敢蹦跶出冷宮半步,挑斷腳筋!」
貴妃又指了指歡嬪:「多次跟冷宮的賤人來往,是想連累本宮嗎!」
「你滾吧,蠢的無可救藥別污了我長樂殿的風水。」
轉頭對我冷哼:「沒用的東西,被到這份兒上了才來跟本宮說,你是啞嗎,罰半年份例。」
我彎了彎角,跪下謝恩。
嬤嬤小聲在我耳邊說:「不怕,年底貴妃娘娘都會大賞,那點子份例不算啥。」
8
歡嬪被卷了鋪蓋趕出長樂殿,一臉的茫然,如喪考妣。
妹妹被打的滿臉是,嗷嚎聲撕心裂肺。
貴妃讓我在一邊觀刑,說要鍛煉我的兔子膽兒。
妹妹昏死過去之前,狠狠地瞪著我:「你不要高興太久。」
「貴妃長久不了,這誰也不能阻止!」
吐出了口中被打落的牙齒,眼神里染上瘋狂。
說的我當然知道。
可我在投奔貴妃之后,就將前世我所知道的一切都告訴了。
我告訴貴妃,的父兄鎮國公和遠大將軍會被誣陷通敵賣國。
而誣陷之人,正是大將軍邊的副將。
此副將名義上是阮妃的義兄,其實是的郎。
他想為在冷宮的阮妃,掙一分前程。
貴妃聽了我的話,起初也是將信將疑,但還是讓兄長查了那個副將。
調查結果竟是,我說的都是真的!
因著我的話,鎮國公府免于一場大難。
不久之后,遠大將軍大勝韃靼,班師回朝。
同時副將被五花大綁帶回,還有他與阮妃的來往信件。
陛下看完后震怒,不僅為副將陷害忠良,關鍵是阮妃竟敢給他戴了這麼一頂綠帽子!
而阮妃昨晚做了個夢,夢見被陛下親自接出冷宮,還被封了皇后。
心里大喜,還沒等多回味兩次,直接被下了大牢。
長樂殿這邊,貴妃突然對我行了一禮,我趕避開。
「不許避,我要謝你,是你救了我全家人的命。」貴妃鄭重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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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過我的手,看我的眼神不再是看一個奴婢,而是與平等的朋友。
的眼圈慢慢紅了,我的鼻頭也泛酸。
「若是娘娘信我,不妨再聽我一言。」
我說:「功高蓋主。」
渾一,然后頹然坐在了椅子上。
良久,起吩咐人去給鎮國公府送了一封信。
其實不用我點破,也不是蠢人,分明也到了陛下對娘家的殺心。
如今只有激流勇退,才能保全全家人的命。
貴妃是父兄的心頭寵,加上這次的事讓他們心有余悸。
父子倆當即一個歸還虎符,一個告老。
陛下假意挽留幾個來回,見此二人鐵了心便欣然接了。
轉頭長樂殿傳來圣旨,貴妃被封皇貴妃,位同副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