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被這一微笑晃了眼。
這是我第一次對他笑。
繃的心弦松了幾分,再出口,大哥的聲音異常和。
「待會兒,大哥給暖暖買禮好不好?」
我有些不耐煩,趕點頭讓他滾。
看我如此急切,大哥心里莫名有些開心。
原來,暖暖是期待著他的禮的。
回頭,他就抓了二哥一起出門去給我挑選禮。
他們離開不到十分鐘,同學們也來了。
毫無意外,這些,都是曾經在學校欺凌過我的人。
秦笑得好大聲。
而我的狩獵,終于要開始了。
17
商場里,二哥眼皮直跳。
「大哥,選好沒?」
大哥已經看過上百個專柜,整個城里的商場專柜都被他逛遍了,他是有本事挑不出一件禮來。
二哥逛得生無可,大哥還興致盎然。
「你說暖暖會喜歡什麼?」
二哥沒有回答,而是打開了監控。
大哥過來看了一眼,瞬間涼了個。
別墅里。
我看著倒地哀嚎的人,終于收起我那三十米大刀。
祁醫生教過我,割哪里會很疼,但又不會傷太重,還能讓他們失去反抗能力。
此刻,那五個人躺在地上,嗷嗷直,站都站不起來。
秦看到滿地,興得發抖。
「秦暖,你完了,哈哈哈,你傷了這麼多人,看誰還保得住你!以后你就在神病院呆一輩子吧,哈哈哈……」
秦迫不及待給這些人的家長打電話。
「林叔叔,小柯出事了,對不起,是我沒看住我姐姐,是神病,突然拿刀砍人……」
「朱阿姨,嗚嗚嗚,你快來,圓圓要死了……」
哥哥們趕回來時,家長們已經到了。
他們義憤填膺地指著我:
「秦總,你可要替我們做主啊,都是砍傷我兒子……」
兩個哥哥看著我,臉黑如鍋底。
帽子叔叔也趕過來了。
「秦先生,這是一場嚴重的傷人事件,我們必須帶秦暖回去審問。」
秦更興了,「大哥、二哥,你們不能再包庇姐姐了,都用刀砍人了。
秦裝得一臉痛惜,一臉為秦家好的模樣。
而我,此刻乖巧坐在小凳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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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手放在膝蓋上,無論服還是頭髮都干凈整齊。
祁醫生說,只要我們著夠干凈,舉止夠優雅,就算我們是神病,也沒人敢瞧不起。
18
「抓住,讓把牢底坐穿!
「這種壞種就該判死刑!」
唾沫星子直往我上噴。
大哥渾氣息冰涼,我看著他,角不控制溢出一抹笑意。
大哥,這次,你要讓我去死嗎?
我沒說話,大哥卻看懂了。
心突地被揪得生疼。
二哥則不顧所有人的憤怒與指責,沖到我跟前,到檢查,「暖暖傷著沒?」
無疑,這一舉徹底激怒了那些家長。
大哥眼神冷冷一掃,這些人立刻像鵪鶉一樣了脖子。
但這無疑是敲詐秦家的好機會,他們不能慫。
大哥卻沒給他們這個機會。
他對帽子叔叔說:「我的妹妹是個神病,雖然是神病,但從來不傷人,除非對方先手……」
家長們:……
秦:……
一冰冷的涼風劃過脖頸。
大哥拿出手機,給帽子叔叔看監控下的罪證。
起初這些人以為我慶生的目的給我換公主,看見我很乖很聽話,生們就開始我服,圍觀的男生拿出手機拍攝,滿污言穢語。
我就站在那里任他們擺布。
直到有人發現此舉還不能激怒我,生開始用指甲掐我,男生開始對我上下其手,然后,我還手了……
帽子叔叔立即拿來那些拍攝視訊的人的手機,證據確鑿。
家長們嚇得大氣不敢一口。
秦臉也白了。
怎麼會有監控?
什麼時候安裝的監控?
為什麼不知道?
看向二哥,二哥也正看向,第一次眼中毫無掩飾的嫌惡。
秦嚇得一抖,趕垂下頭。
「由此可以判定秦小姐是正當防衛……」
帽子叔叔最終得出結論。
這麼好一個訛詐秦家的機會,家長們怎麼可能甘心如此輕易放過?
「同志,你看看地上的,看看他們滿的傷,就算正當防衛,難道不是防衛過當?」
帽子叔叔差點翻了個白眼,直接將小畜生們上的傷翻給他們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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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起來出多傷口多,其實,只是傷了表皮,連針都不用!」
家長們都懵了。
這是什麼刀法?竟如此準!
沒有要挾秦家的東西,此刻再面對大哥,他們忍不住心里發抖。
「林家的投資取消,朱家的合作終止,還有趙家……」
在場的有一個算一個,沒一個人。
他們不敢朝大哥發火,只將怒火撒向闖了禍的兒。
「就是你這個小畜生,害得老子丟了這麼大的單子……」
小畜生們抱頭鼠串。
「都是秦指使我們的!真的,我有證據!不僅指使我們今天過來欺負秦暖,在學校,也讓我們霸凌秦暖,往座位上涂膠水,往服上倒大糞,還撕的作業和卷子……
「我們都不想的,威脅我們說,不照說的話做,就讓大哥取消跟我們家的合作……」
大哥臉再次變得蒼白。
「你們說什麼?你以為你們拉下水我就能放過你們嗎?」
「我們沒說謊,我們有證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