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拿出了以前秦教唆他們在學校霸凌我的錄音。
誰都不是傻子，秦想教訓秦暖，他們得罪不起秦家，又不敢違逆秦，只能留下證據證明。
大哥最后一點信念終于被擊得碎，「，你怎麼敢……」
二哥怒發沖冠，一掌扇在秦臉上。
「你秦家一個養，怎麼敢依仗著秦家的權勢去欺辱我的親妹妹！」
那一掌結結實實甩在秦臉上。
大哥本能地想阻攔，但他腳步生生停在半路上，忽地轉頭看向我，我也正看著他，角依然掛著一抹笑。
一瞬間，大哥的心臟被攥得生疼。
他閉了閉眼，所有的氣神都泄了。
「秦，你搬出去了，從此，秦家沒你這個人。」
19
秦是被保姆拖出去了。
被丟到門外，還能聽見的哭聲。
我歪著頭，看兩位哥哥。
「為什麼，不會被關進神病院？」
哥哥們：……
「你們只是懷疑我讓小混混欺負，我就被在神病院關了半年呢。」
現在證據確鑿，只是不痛不趕出去？
果然，被偏的才能有恃無恐。
大哥心口一，「暖暖，我……」
我忽然明白了。
「我沒資格跟比，我懂。」
我依然乖巧，面無塵垢。
大哥垂在側的手握了拳頭。
那天之后，哥哥們都想彌補我，對我很好很好。
第一次，我到秦到過的寵是什麼樣子的。
有一天，大哥總算鼓起勇氣再次給我夾菜。
他沖我笑得溫。
我看了他一眼，默默拿出手機，調出秦發給我的信息。
「秦暖，你算什麼東西？就算我害了你又怎樣？就算我被趕出秦家又怎樣？大哥還是將我安置在公寓，還給我配了兩個保姆，我依然是哥哥們心里最親的妹妹！你，就是個野種！不會有人你！」
大哥臉瞬間蒼白。
看二哥的表，我知道，他也是知道的，但并沒有阻止。
秦在外流落了三天，他們就不忍心了，而我，在外流落了十年，他們卻從未心疼過。
「我可以不吃嗎？」
我依然乖巧聽話懂事。
大哥看著他夾到我碗里的菜，愧疚得說不出一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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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我回屋，二哥忽然說。
「劉院長聯系不上了。」
大哥轉頭。
「我想知道暖暖在神病院到底經歷了什麼才會瘋，所以我聯系了劉院長，但是，他不見了。」
「什麼時候的事？」
「被你趕出家門時。」
大哥心里咯噔一跳。
二哥起，眼神無比復雜，「哥，我們對暖暖太不公平了！」
「明天，我就帶暖暖離開，以后，我來照顧。」
二哥說到做到。
第二天，二哥就帶著我搬離了秦家。
我很高興，以后終于不用再見不想見的人了。
大哥站在樓梯間，看著我們搬。
「暖暖，你真要走嗎？」
我點頭，「這不是我的家。」
「……」
大哥臉又蒼白了幾分。
20
曾經的家，變得空空，哪里還有家的模樣。
大哥對著父母的照片，「爸、媽，我真的錯了嗎？」
每天下班，他都會開車去郊區，去我和二哥現在住的地方，默默地看著花園里的我。
這棟別墅，是二哥給我買的，這是他送我的生日禮。
為了我的病，二哥還請了看護護士。
我被照顧得很好，再也不需要那個大哥了。
大哥落寞離開。
他不想回家，車不知不覺開進了那個關了我半年的神病院。
把我丟這里后，他沒打過一次電話，更沒來看過我一次。
這也是他第一次踏進我生活的地方。
第一東蒞臨，有心上位的副院長連夜趕過來，一一介紹我在這里的生活。
「這是電刑房，不聽話就會接電刑，直到屎尿失……」
「這是水牢，水深沒頂，敢大吵大鬧就會被扔進去，若不想被淹死，就得一直墊著腳……」
「這是臥室，房門是壞的，周圍都住的男神病人……」
「這是智能項圈，檢測到睡眠超過一個小時就會被電醒……」
大哥的徹底涼了個。
他好像終于明白為什麼我在水浸泡的被窩里都能睡著，明白我為什麼會變得那麼乖巧順。
轉頭看見旁邊的潲水桶。
心里忽地想到什麼，他抖著手指指了指，
「這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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副院長抹了一把額間冷汗，「那是秦小姐的一日三餐……」
大哥眼前一黑，差點暈倒。
副院長手快，扶住他。
大哥一把推開他，「是誰？到底是誰讓你們這樣對的？你們怎麼敢？」
副院長很無辜，「劉院長說，他是按秦家的指示做事……」
秦家的指示？
副院長沒明說，但秦家又怎麼會查不來？
實際上，昨天，大哥就已經查到秦給劉院長的幾筆轉賬記錄。
每筆一百萬。
他甚至還記得秦問他要錢時，臉上的憨。
以及自己無可奈何寵溺的姿態。
大哥捂住臉，蹲在走廊上。
副院長和其他人嚇得不敢彈。
21
那天，離開神病院時，大哥好像一下蒼老了十歲。
臨走前，他忽然想起一個人。
「誰是祁醫生？」
眾人面面相覷，「我們這里沒有姓祁的醫生……」
「怎麼會……那是誰在照顧我妹妹？」
眾人互看一眼，終于有人小聲嘀咕，「會不會是關在S病區的那個祁醫生？劉院長曾把秦小姐丟進去三個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