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竹馬婚后,他失憶了/番外篇】
上課游神,夫子罰我抄書。
我苦著臉寫了大半夜都沒寫完,但睡醒后,桌案上多了一疊謄抄好的紙頁。
我將這些與我字跡一樣的紙頁給夫子。
他怒不可遏:「德行不端,重抄百遍。」
紙頁落在我面前,我在其中發現了不對勁。
末頁署名:「沈幺幺」
天殺的江硯!誰家好人作業會寫自己小名啊!
——(分界線)——
【響應大家號召,這篇是加急出的《和竹馬婚一年后,他失憶了》番外,劇總和前文沒有什麼大關聯,可以搭配食用也可以分開看。】
【因這篇不是正文,特意分了不同年齡段的幾個小章,會更加日常,節奏也更慢一些,希大家喜歡<比心>】
【另——此篇沒有任何雙男,大家放心】
——【罰字篇01】——
最近總是雨天。
我撐著下,著屋檐下的一串串珠子游神。
今天又沒帶傘,也不知道爹娘是否有空來接我。
話說,江硯他帶傘了嗎?
「沈夭!」
啪——
一聲驚雷炸響在我耳畔,我捂著耳朵回過神。
夫子的戒尺正落在我的書冊上,他了窗外,又看向我,語氣沉沉:
「說說看,窗外有什麼好看的?比我還好看?」
我看了看夫子氣的翹起來的眉,禮貌微笑:
「自然是夫子更甚一些。」
夫子捋了一下胡子,本不吃我的恭維,輕飄飄瞥了我一眼,用戒尺拍了拍我的書,冷呵:
「今日所講,謄抄十遍。」
我:......
把我剛剛夸你的那句還給我。
——【罰字篇02】——
散學后,我捧著書發愁。
十遍,這得寫到何年何月...
窗外人影晃,年倚上窗臺,一把搶走我手里的書:
「沈幺幺,你這是在找黃金屋,還是如玉啊?」
我撇:
「要真是有如玉就好了...」
就可以從書里蹦出來幫我抄書。
這樣想著,我把腦袋埋進胳膊里,語氣幽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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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是個不眠夜啊。」
江硯拎著書抖了抖,沒發現有什麼東西,仔細翻了翻,又重新抖了抖,不明所以:
「想什麼呢?到底怎麼啦?」
我依舊埋在胳膊里,聲音悶悶的:
「我課上游神被抓,夫子罰我將今日所講謄抄十遍。」
「......」
按照以往,江硯指定要幸災樂禍一番的,我都準備好捂耳朵了。
但今天,他詭異的沉默了。
我覺察不對,側過臉,看向他:「你怎麼了?」
逆著,我看不清他的表,只能聽到他語氣急促,似心虛:
「沒事,快回家吧。」
說完,他將書遞還給我,轉撐開傘進了雨里。
活像誰在后面攆他似得。
我收回視線,拿起江硯留在窗邊的另一把傘,更幽怨了。
「要是早知道你帶了兩把傘,我就不會被罰抄書了...」
——【罰字篇03】——
十遍抄書屬實是多,我本來識字也比學堂的同輩晚一些,寫到半夜才寫了一半。
著窗外半半現的月亮,我破罐子破摔,回了被窩。
天大地大,睡覺最大。
醒來時,天大亮,娘親將我從被窩撈出來。
看我睡眼惺忪,抬手過我的青眼眶,笑出聲:
「讓你不專心聽講,這下吃著苦頭了吧?」
我眼睛,鉆進懷里撒:
「往后不會了,夫子罰的也太重了些...」
娘親把我撈出來,替我整理領:「就是這樣,才能長記,學生不易,不可虛度。」
我乖巧應聲:「兒明白,我會和夫子好好認錯的。」
......
用完早膳,我往學堂去,上江硯著肩膀從子學堂出來。
他先看見我,指著我眼下青黑,樂不可支:「哈哈哈哈哈,沈幺幺,你回家挨揍啦?」
我拍掉他的手,看著他更勝一籌的黑眼圈,冷諷:
「比起我,你才更像是挨揍那個吧?」
江硯收回手,后知后覺捂著自己眼睛,跌跌撞撞的往隔壁跑:
「我還有事,我先走了啊。」
眼看他差點撞上墻,又驚險躲開,我收回視線。
不算太笨,沒給自己捂嚴實,還知道留條看路。
本來還好奇,他大清早來這邊干啥,等我坐到自己位置上,看著那一疊謄抄好的紙頁,心里暖的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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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怪他也青著眼眶...
但這一點,在我將十份謄抄好的紙頁給夫子后,煙消云散。
夫子原本翻看的很是滿意,甚至還點評了一下我最近習字略有進步。
直到翻到某一頁,他的眉頭擰起,怒不可遏的將紙頁撒了:
「沈夭!我教你讀書,罰你謄寫,是讓你費心敷衍我來的嗎?」
我心里一,連忙俯認錯:「學生有錯。」
夫子舉著戒尺虛晃,重重一哼:
「既然知錯,那重抄百遍,月底前我!」
我低著頭,連連說好。
恰好有一頁紙落在我面前,我仔細掃完,沒發現有什麼問題。
直到另一頁一模一樣的紙頁跟著落下,而這頁的角落里,多了個署名。
洋洋灑灑三個大字:「沈幺幺」
我:???
天殺的江硯!誰家好人作業會專門寫上自己小名啊!
——【罰字篇04】——
吃了教訓,我這回老老實實自己寫了半個月。
期間江硯來尋我,與我道歉:
「我也不知道為什麼,就寫了你的名字。」
他東看西看就是不看我,聲音越發的低:
「沈幺幺,你別生氣。」
我停下筆,將剛剛寫好的一頁紙捻起,平平展展的放到一側,回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