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川臉不大好看,語氣也很沖:「你在鬧什麼氣,剛剛晚會沒散,你離開那麼快,一點禮貌都……」
「沈川,我被你莫名其妙污蔑,被人圍觀看了一出笑話,你就沒有丁點愧疚?」
沈川愣了一下,沒說話。
我扯著角笑了笑。
我想太多了。
畢竟沈川一開始奔著的就是發泄來的。
他怎麼會覺得抱歉。
上一世姐姐也是今天宣布即將結婚的消息。
沈川傷心難過,借酒消愁,聚餐上喝了好幾瓶酒。
鋼筆不過是他借題發揮的借口。
他只是想發泄!
因為我是最沒價值的,所以對我發泄不會有任何負面后果!
我看著面前形修長的男人。
「沈川,你真噁心。」
3
我想離婚。
可現在不是個好時候。
我沒工作,上的十幾塊錢是給別人洗服攢下來的。
沈川很給錢,每月給的菜錢是定量的,我不敢多花。
這樣況下提離婚不是明智之舉。
因為我無可去。
第二天傍晚,沈川竟破天荒給我帶回禮。
他把東西放在桌上,冷出兩個字。
「賠禮。」
我看了兩眼,沒拆開,把炒好的菜端上來。
沈川強調道:「是巾,你看看喜不喜歡。」
我端捧著碗坐下,很認真回答。
「我不喜歡這個,你明天拿去退了吧。」
「你看都沒看過就說不喜歡?」
沈川不滿。
門板被敲。
穿著連的人婀娜地站在門口。
沈川作比我快,走上前,忍又殷勤。
「田芝,你怎麼來了?」
姐姐把一份菜放在桌上。
「給你們送份扣,謝謝你給我送的禮,這條巾在鵬城那邊都是俏貨,我托人買了好幾回沒買到,謝謝你啊沈川。」
「秋秋,沈川特地買給你賠罪的,姐姐跟著你沾了呢,你要是不會系,回頭我教你。」
說著,青蔥十指直接把桌子上的東西拆開,拿出品質遠遠不如脖子上但花一模一樣的巾。
說什麼賠禮。
這要不是順帶給我的,我能把它吃了。
「謝了,我不喜歡這個,姐你要是喜歡,這個也送給你。」
姐姐手一僵。
「……你不喜歡這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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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不喜歡。」
我看了看,有看向沈川,似笑非笑,垂眸掩下眼中的緒。
一模一樣的禮,分個三六九等,送兩個人。
沈川,真有你的。
姐姐來也匆匆去也匆匆。
沈川追出去送。
吃了飯,我把桌上的巾燒了。
前世我也曾收過一模一樣的禮。
那時候我多歡喜,像個花孔雀,去哪都要戴著它。
後來我看到姐姐戴著的巾,一模一樣的花。
也是沈川送的。
沾著火星的巾燒一團。
沈川回來看到這一幕,憤怒不已。
「宋秋,你在發什麼瘋!」
我冷眼看著沈川。
「沈川,你真正想買給我誰,我心里門清,以后不要拿我當借口,否則我無法保證自己一氣之下會不會在外人面前做說出什麼事兒來!」
「你敢!」
沈川咬牙切:「宋秋,這是你我欠的,我都娶了你了,你還有什麼不的!」
聽到這話,我捧腹大笑。
「沈川,你當初要是有勇氣,可以直接拒絕這門婚事,也不至于像現在這樣,吃著碗里想著鍋!」
「我,宋秋,從來都不欠你們的!你們因為自己虧心,做局騙我,還要反過來說我這個被蒙在鼓里的人是罪魁禍首?」
「沈川,請問我在這樁婚姻里得到了什麼好?沒有!我得到的是冷眼、嘲和沒有事實的婚姻關系!」
沈川臉驟變,愣在原地。
我直直看著他。
「沈川,你就是個只會甩鍋的懦夫。」
我和沈川陷前所未有的冷戰。
但說是冷戰,又有些不對。
沈川面對我時僵無措。
他試圖跟我搭話,我只覺得厭煩無比。
重活一次,我學到的第一件事,就是不再圍著沈川轉。
我整整找了一天的工作。
回家發現黑乎乎一片,拉繩,電燈毫無靜。
燈壞了。
我走了兩步,客廳中間不知道被誰放了一張椅子,尖銳的疼痛讓我小發抖。
「嘶——」
黑暗中響起沈川的聲音。
「怎麼了?」
我又怒又恨:「沈川你有病嗎?大晚上發現燈壞了不知道換個燈泡嗎?」
「我、我,這以前都是你換的,我想著等你回來再換。」
沈川打開電筒,漆黑的房間瞬間有了亮。
我小火辣辣的刺痛,鮮紅的從上面流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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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撞開的椅子上生銹的鐵釘沾著幾點!
沈川眼可見慌了。
「你等著,我帶你去打破傷風!」
他剛將我扶起,電話卻響了起來。
沈川便又去接了電話,我約聽到悉的名字。
接著,沈川掛了電話,就像是完全忘記我這個人,直接跑了。
我在黑暗中坐了不知多久。
最后一瘸一拐拖著,去到最近的診所。
4
沈川兩天后才回來,話里話外都是關于田芝婚事的事。
「陸秦和他的家人實在太過分了。」
「陸家真不是什麼好東西,那小姑子小小年紀一臉心機!」
「宋秋,你回頭有空多陪陪你姐,現在緒很不好。」
陸秦是田芝的未婚夫,一個家底厚實政軍商皆有所涉獵的軍家庭。
這樣的人家,如果不是門當戶對,很難被對方看得上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