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汪圖的產也不是我一個人啊,還有汪圖的媽、汪圖的私生子,我都把錢給他們了。告我一人,讓我一人掏錢,那肯定不對。
二審,駁回徐爸媽的訴求。
8
徐爸媽在法院門口邊走邊罵:「我們不會放過你的。」
于是,兩個月后,我、前婆婆,還有馮月都收到了徐爸媽的法院傳票,要求產繼承人負責賠償。
當天馮月就打電話來開罵:「你們夫妻倆有好事想不到我,在外面沾半點屎都要往我上抹,他找小人關我什麼事,憑什麼讓我出錢。是你看不住自己老公,這錢就該你出。」
我學著曾經笑盈盈的聲音說:「反正孩子出生證上父親欄寫的是汪圖的名字,你有什麼委屈,就跟法說吧。哈哈哈哈。」
和徐爸媽的司在進行中時,我拜訪了一家私人偵探社,幫我找一個人——就是那個把馮月和孩子一起拋棄的托尼老師。
然后發個短信給他,大概意思就是,雖然馮月懷里揣著一百萬,但天天在家里哭,畢竟孩子不能沒有爸爸。
隔天,馮月又打電話來罵我:「你一個人半夜寂寞睡不著,不出去找男人鬼混,非要往我家茅房里扔炸藥,好容易洗干凈的子,又被屎給沾上了。」
我回懟:「對啊,一想到你還單,我就睡不著。再說了,孩子的爸爸死了,你不得給重新配一個。什麼時候結婚呀,我好隨份子錢。」
「你竟然詛咒我結婚,這世上怎麼會有你這麼惡毒的人?!」馮月氣哄哄地掛了電話。
看來是活明白了,有錢、有娃,每天吃香喝辣、如廁順暢,為什麼要找個男人來堵自己的大腸、小腸、十二指腸?
呵呵,那我就幫堵上。
正當我暗喜時,門鈴響了。
開門,一位帥氣的男人站在門口,眼眸明亮,笑如春風,手里還拎著一個大包。
「你好,我周默,是一名律師。」
我回以微笑:「這名字,好聽。」
本以為他是來推銷自己的,畢竟我最近司纏,結果他一進我家門,就坐在沙發上瘋狂地往外掏錢。
可的小錢錢,在茶幾上堆了小山。
「這是?」我指著錢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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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周默禮貌地將小山推到我面前:「都是給你的。」
「給我?」我下意識戒備起來,「無功不祿。」
「有功的。」他指了指自己的眼睛,「我的眼角,是你丈夫的。」
我一驚。
他繼續說:「您作為家屬,在丈夫過世后捐獻了他的,讓我得以重見明。」
「我知道,失去丈夫你很心痛。」
不,我不痛。
「雖然一雙眼角的恩,遠不能用金錢來衡量,但這都是我的心意。」
「一共一百萬,是有點,不過以后用得著我的地方,我一定盡心盡力。」
我盯著桌上的一百萬,眼睛發直,有淚水掛在我的角。
一,嘿,原來是經不住的哈喇子。
「其實我現在并不需要錢。」我又將小錢錢推回去。
好重。
一百萬啊。
「那你需要什麼,只要我有,一定給。」周默一臉耿直,直地坐在沙發上,真誠地看向我。
我字字清晰地回答:「我要你。我現在非常需要你……」
帥萌的律師一愣,突然背過抱住自己,拼命搖頭:「以相許嗎?不行的啊,我們才第一次見面,不能這麼隨便。我不能趁別人死了老公,仗著自己有錢有就霸占。我不是那種人。」
「……」
我:「幫我打一場司。」
周默又一愣,靜默地坐好子,臉上飄起一層紅暈,上嘀嘀咕咕地:「早說嘛,害得我白高興一場。」
「啊?」我好像聽到了了不得的話,「你再說一遍,我沒聽清。」
「我是說,您放心。您的司就是我的司,別說被告了,您只要咳嗽一聲,就算是被告家正在配的蟑螂,我都給它摳出來,判個刑。」
大可不必。
周默聽過我的陳述后,對我的遭遇十分同,發誓一定要幫我打贏馮月、徐靜靜一干人等的司。
臨走時,還是執意把一百萬留給了我,并且不收律師費。
就算我不缺錢,誰又會拒絕從天而降的一百萬?
我興地將一百萬灑向天空,又任由金錢落我滿:
一層一層把我包圍;
我在金錢的世界忘了睡;
律師的心事倒映我眉間;
放棄的快樂都實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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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過都摧毀!
呵呵,開心過后,我還是把一百萬收拾收拾捐給了關兒中心。
那畢竟是汪圖捐獻的眼角,這種產,我不。
10
馮月拒絕了托尼老師的求婚,為了摘掉這個狗皮膏藥,甚至找人把托尼老師打了一頓。
這敢好。
回來的托尼老師不是我想要的,被打一頓后的托尼老師才是我要找的人啊。
我將托尼老師請回家,先給個兩萬塊安他傷的心靈,然后反手就把馮月給告了。
罪狀:冒領產,詐騙賠償金,法庭說謊。
馮月當庭眼淚橫流:「冤枉啊,法,你要給我做主啊。這個姓云的,欺負我們孤兒寡母啊。」
法一敲錘:「說重點!」
「我發誓,這孩子,就是汪圖的。上次庭審提供的陳述和資料,全部都是真的。」
馮月還是一口咬死。
好嘞,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