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告律師周默角含笑,一打響指:「上托尼……不,請證人!」
馮月看到證人時,下都要驚掉了。
我以為馮月已經很能演了,沒想到托尼老師才是奧斯卡影帝。
在法庭上繪聲繪地描述了他和馮月的相知相許,闡述了他和馮月被現實打敗的經典故事。
「法。」馮月打斷,「他說謊。」
「有種我們去做親子鑒定。」
「拒絕!」
我和馮月的司就難在不能做親子鑒定,而法庭上也不承認私下做的親子鑒定。
所以讓托尼獻是不行的。
托尼老師輕哼,一甩傲人的劉海,開始了他的主場。
「從孩子出生證上的日期,可以倒推孩子懷上的時間。」
「那半個月,還每天打卡上班,夜夜和我在一起。合租房里小哥、妹子都可以作證,包括電影票,一起拍的大頭等等。」
「和汪圖所在的城市相距一千公里,本沒有時間懷上對方的孩子。」
「就算孩子不是我的,那也不可能是汪圖的。」
馮月倒吸了一口涼氣。
周默也拿出了我收集的證據:「我方亡夫,在那段時間忙于工作,這一點他們公司的監控都有記錄。」
「汪圖汽車上也有他出行的全面記錄,連市區都沒有出過。」
「另有和客戶見面記錄,還有和人徐靜靜的開房記錄等等。」
這可都是我千辛萬苦收集的信息啊,原打算對付徐靜靜的,沒想到,在馮月上派上了用場。
周默繼續道:「將兩方記錄結合在一起可以證明,被告馮月和汪圖,在孩子孕的那段時間,沒有任何見面的可能。」
「所以,那孩子,本就不是汪圖的。」
冒領產、詐騙賠償金共計 225 萬,另加法庭說謊。
我笑:「馮月,你好膽識,真是刑啊。」
馮月愣在了原地,微,突然咆哮起來:「云琦,你我!」
11
沒錯,我就。
我手上有汪圖出行的所有記錄,上次打司就可以拿出來,可我沒有。
一則,這些證據沒有十足的把握。只能證明汪圖沒出過省,并不能證明馮月沒來過。
二則,收了 225 萬,就等于坐實了詐騙。
Advertisement
坐初一,我做十五。
法律規定,詐騙超過 200 萬,十年以上有期徒刑。
離開法庭時,我笑著對馮月說:「馮月,今年是兔年,我們下個兔年見,哈哈哈哈。」
「我殺了你——」馮月被法警摁在地上,眼神兇惡地目送我。
馮月還可以提出上訴,但變不會太大。
走出法庭,我心大好,要請周默吃火鍋。
周默拿出一個信封在我面前晃了晃:「下一場司,你可是被告哦。」
我拍了拍周默的肩膀:「有你,我不怕。說吧,我要怎麼做?」
「擺爛。」
「擺爛?」我問,「那你要做什麼?」
周默一攤手:「我也擺爛。」
三天后,徐靜靜向我索要賠償的司開庭。
徐爸媽為了更好地拉同分,將高位截癱的徐靜靜抬到了法庭上,訴說著被汪圖欺騙的種種。
我和周默坐在對面,靜靜地看著他們一家三口的表演,時不時地還私下點評一句:
「不錯不錯,跳舞的姑娘表管理能力就是專業。」
「可不,比馮月強多了。」
法看向我們:「被告,你們還有什麼需要補充的?」
「沒有沒有沒有。」我和周默把頭搖得跟撥浪鼓一樣。
觀眾席上,突然有人跳起來大喊:「怎麼沒有?他們一家三口胡說八道。這個小妖,肯定是給我兒子用藥了,壞事做多了遭報應,活該從蜈蚣撞棒棒冰,下半輩子好好躺著吧……」
12
「肅靜!」
法一敲錘,兩個法警將我前婆婆按了下去。
前婆婆還氣鼓鼓的,非常不服氣。
法站起來宣讀判決結果,要求賠償治療費的 6%,直至汪圖的產用盡,30 天執行。
以徐靜靜高位截癱的狀態,后續治療幾乎是一輩子的事,6% 也不啊。
「我反對。」
婆婆又跳了出去:「主跟我兒子睡,帶我兒子去打我兒媳婦,把我孫子流產,騙我兒子家產,這種沒臉沒皮的人,就應該爛在床上啊……」
婆婆的聲音越來越小,越來越模糊,因為擾法庭,被兩個法警左右架住,雙腳拖在地上給架出去了。
Advertisement
這麼氣憤,還說了一堆向著我的話,不是良心發現。而是作為產另一位繼承人,司就放在下午,我們輸了,鐵定也贏不了。
當晚,我就收到徐媽媽發來的賬單,6% 竟然也有 7 萬,一打開賬單,用的都是進口藥。
可我就是不給。
等到第 30 天時,我沒事,徐靜靜被稅務局的人給抬走了。
汪圖啊汪圖,他的公司本來就因為稅被警告過,第一次還是我替他的罰金,將他保出來。
后面他把公司法人轉給徐靜靜,一方面是不想給我錢,另一方面就是為了轉嫁風險啊。
周默收集到的,稅稅一年就超過 400 萬。
徐靜靜看到自己名下多了現金、多了別墅、多了公司,開心得花枝。就算有點小聰明,若不是我這種拿命博的況,本抓不到汪圖的貓膩。
我只需要把收集到的證據,往稅務局一送,徐靜靜立馬負債 1000 萬,另三年以上有期徒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