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媽媽打上門來,謾罵:「你這種歹毒的人,險狡詐。那個肇事司機就是你雇的,我要報警,我要調查你。」
我無所謂:「沒錯,我攤牌了,司機就是我雇的。」
徐媽媽一愣,頓時激起來,還拿出手機錄音。
「你說,你有本事就說出作案過程。你有本事做,沒本事講嗎?」
這有什麼不敢講的。
「我被你兒連同的夫,得一無所有還失去孩子后,就每天祈求上天,讓他倆一起遭報應。」
「你非要計較的話,那司機就是我雇的,雇傭金是佛前三炷香。」
「要告我嗎?香灰還在。」
徐媽媽一氣之下用手機砸我。
我直接拿過檀香爐子,扣到頭上,灑得一灰燼,不停呸呸呸。
「給你打包的證據,不用客氣。」
徐媽媽一抹臉上的灰,威脅:「你信不信,等我兒出來,我就把搬到你家里養老,我們全家都賴這不走了。要想清靜,除非你賣了別墅,幫我兒把罰款了。」
「那你信不信,我手中還有徐靜靜和汪圖齷齪事的證據,全拿出來,可以把你們全家都送進去。」
「徐靜靜是不是跟你們要過份證?」
「你知道汪圖用你們全家的份證開了多公司嗎?」
徐媽媽沉默了,臉灰白,手指微微抖。
13
我詐的。
我的證據已經用盡了。
但父母老了,哪個孩子沒拿父母的份證,幫父母辦個業務,買個保險的。
徐靜靜家庭還算滿,在汪圖上賺了不錢,多要回報父母些。
追蹤銀行卡流水時,就發現每個月都有一筆固定的小額轉賬。
我懶得追究而已。
不然以他們的家庭,在這個城市逗留這麼久,還請律師,哪來的錢?
可拿了錢,就是要虧心的。
「別怕,只要你跟我簽下協議,后續醫藥費不跟我要,我就假裝什麼都不知道。」
徐媽媽狠狠息,握拳頭,似乎下一秒就能出刀砍死我。
但不敢。
傷了我,進監獄,誰來照顧兒?
徐靜靜一個年輕的姑娘家家,難道要爸天天給洗澡?
短暫的憤恨后,徐媽媽最終泄氣,坐在地上號啕大哭。
我掏出早讓周默準備的協議,給徐媽媽簽下名字,按下指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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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霸道強悍的老母親,這一刻,突然老了許多。
目送離去,我握著合同打開屜。
屜里,是我的病歷,上面印著的流產、重度抑郁、終不育等字句,格外刺目。
我假裝看不見,丟下合同就關了屜,然后約周默吃火鍋慶祝一下。
「這下好了,我的醫藥費都省了。」
窩在沙發里,我突然想起一個問題:「像徐靜靜這種高位截癱,在監獄里怎麼踩紉機啊?」
「可以申請監外執行。」
周默在廚房里忙活,一會就端出了幾盤葷素搭配的火鍋菜。
我可沒有欺負他,明明約了他出去吃火鍋的,他非要親自來下廚。
「這種況,坐不坐牢也無所謂了,就是連累爸媽要伺候一輩子。」我坐到火鍋前,又想到一個問題,「那徐靜靜不起罰款怎麼辦?」
「做老賴唄。很多昂貴的進口藥,是領不了了。」
「哦。」
我給周默燙了一塊肚,放進他的碗里:「你真是太博學了,不像我笨笨的。」
「不敢當。」
周默笑笑,那眼神仿佛看穿了一切:「電腦的瀏覽記錄,記得常清理哦。」
好吧,徐靜靜的下場,我早就給百度到位了。
「你之前說,只要我咳嗽一聲,就算是配的蟑螂,你都能判個刑,這話還算數嗎?」
周默一愣,叼著肚看向我,迅速吃完后問:「算數,我就是你的 40 米大刀,你說砍哪就砍哪。」
我笑。
那天汪圖和徐靜靜到我屋里大鬧一番,我氣得下出,作為孩子的親爸爸,他在關鍵時刻帶著小人開車走了。
我只能自救。
下樓時,不幸失足滾下樓梯。
14
婆婆到醫院安失去孩子的我,那只是一場意外。
但我清晰地覺到,樓梯真的特別特別,就像被人灑了油一樣。
若不是我提前打了 120 才下樓,我早就躺在地上大出死了。
清醒后第一件事就是報警,警察上門查看,報告是樓梯很干燥,什麼也沒有。
我隨即辦了出院手續打算回家親自查看,就算油被了,我也要敲開木地板,在隙里找到線索。
早有準備的婆婆在老家喊了三個壯漢親戚,強行將我接回老家,其名曰照顧我坐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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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收走了我的手機,切斷了我和外部的所有聯系,就連我的房門都上了鎖。
我只能老老實實靜養半個月,然后趁放松警惕進房間送飯時,把按在地上打暈,跑了出去。
再回別墅,什麼證據都沒有了,樓梯的木地板都鋪了新的大理石。
只有徐靜靜每天發來擾短信,挖苦嘲諷的鹽粒不斷灑在我的傷口。
而當時的婆婆,到哭訴我不識好人心,辛辛苦苦伺候我坐小月子,結果還打了。
不是喜歡哭嗎?
我要讓下半輩子都要在以淚洗面中度過。
「幫我找幾個,看起來有文化的男演員。」
周默一激靈,開始擺造型,仿佛在說,我可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