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裴珩掐著腰抵在了窄窄的榻上。
他像巍峨的高山一般,將我整個人籠在了懷里。
彈幕瘋了:
【喝了口水的功夫,給我干到哪個頻道來了】
【故鄉的海棠花開了】
【你還行不行了,子都了你還在磨蹭?我行我來上】
裴珩不負眾,在驚呼聲中下來,紅一寸寸靠近,就在離我抖的瓣咫尺之距時,他子一側······
熾熱的酒氣卻吐在了我外的脖子上。
「我不是那麼隨便的人。」
【話雖如此,可那雙掐著人家細腰的手卻沒有半分松開的意思呢】
【好兄弟都快炸了,你還擱這兒裝呢】
【上很強,好兄弟更】
咽了咽口水,我懂了。
染著朱紅蔻丹的手指,抖著自他小腹一寸寸攀升,直至領口。
撕拉~
勾著他的襟將人拽到了前。
鼻息相間,我掏出了他藏在襟里的手絹,挑眉問道:
「敢做不敢當?
「溫家與裴家的婚約,他裴云洲可以,你裴珩就不行了?」
著他的結,我帶著旖旎的,用溫熱的瓣蹭了蹭:
「是哪里不行,你告訴我呀?」
04
·
彈幕炸了:
【男人沒有不行,你不行也得行】
【磨磨嘰嘰,不會是育生的材豆芽菜的尺寸,拿不出手吧】
【男主鼻子很大,不像豆芽菜】
確實······
下的滾燙硌得我大疼。
我了酸麻的,就聽見裴珩的悶哼。
「別!」
【就就,讓他忍不住自而亡】
【沒用的男主,主子都快了,你給我看這個】
【只要主給他哼一聲,我敢保證,他馬上子】
我收回視線,落在了裴珩紅的耳上,指尖有一下沒一下地在他堅實的膛上畫圈圈,眸含水楚楚可憐地哀求道:
「阿珩哥哥,求你了。」
頃刻間,油燈撲滅,扔過去的大氅嘩啦一下落在了地上。
只覺口一涼,一雪上蒼松的香氣在我的上。
彈幕在罵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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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得很,會員都充了給我看這個】
【有本事開車,有本事開燈啊】
【也沒有很想看,呵呵,有什麼了不起,難道還破防了不?天殺的,還我年付的會員】
裴珩狹長的眸里噙著玩味的笑意,一點點到我耳上:
「我行,它也行,不夠還有,都滿足你。」
【有多行,你點個燈,我幫你看看】
【滿足了就不能滿足我了嗎】
【有了媳婦忘了我們這些活爹】
屋外狂風大作,我似在風口浪尖飄搖的小船,一次次在裴珩的狂風暴雨里起起落落。
每一寸,都在深里,抖了又抖。
十五年的循規蹈矩,十三年的忍扮乖巧,在這疾風驟雨的晚上,被我撕了個碎。
云歇雨霽,我癱在裴珩堅實的膛上,把玩著他鬢角的長發。
屋外樹影婆娑,屋一片靜默。
當發尖第三次無意識地掃過裴珩前的梅花時,我的手被他一把攥住:
「解藥給你了,我也給你了。你準備怎麼回報我。」
魚兒,上鉤了。
「我·····」
哐當!
院門被裴云洲一腳踢開。
「溫相宜,你可知錯了。」
05
·
「出來給婉婉道個歉,我可看在你也了教訓的份上,原諒你這一次。」
可寂靜的夜里,回應裴云洲的只有冷冷的風聲······
和彈幕的嘲諷。
【出不來了,大哥的二哥不肯】
【嫂嫂和大哥的二哥都很忙,別打擾】
【都是弟弟,你就不如人家懂事,討嫂嫂歡心,他會你不會】
「溫相宜!」
裴云洲失了耐心,院門被踢得震天響。
我的庶妹溫姝婉帶著哭腔勸道:
「只怕姐姐是生氣了!都怪我不好,一點點小小的風寒罷了,何苦要告訴云洲哥哥,連累你們二人生了誤會。」
「就讓我去給姐姐道歉吧,寒冬臘月的若是將人凍壞了,該如何是好。」
裴云洲瞬間下了聲線:
「就你心,還非要來看。依我看,便是凍死了也是活該。」
「若不是將你推進水里,你又怎會大病一場半個月都下不來床?我不過是給長長教訓,讓吃吃你吃過的苦頭而已,要怪,也只能怪自己心腸歹毒容不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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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當真不曉得溫姝婉要看我好戲的企圖,帶著迫揚聲喊道:
「溫相宜,若還想嫁我為妻,就趕滾出來給婉婉道歉。」
「一樣的話,我不想說第二遍。」
旁的紈绔子弟們也跟著起哄:
「溫相宜這輩子最大的愿就是嫁你為妻,阿洲拿婚事威脅,只怕爬也要爬出來給你道歉了。」
「是啊是啊,跟在阿洲后那麼多年,不就是為了高嫁侯門做侯府的主母。敢不出來嗎?」
他們說得沒錯,我曾很想嫁給裴云洲,可那都只是在曾經。
在裴云洲騙著我喝下帶藥的茶水后,我便看到了彈幕。
彈幕說我是追妻火葬場里的慘死的主。
費盡心思著一紙婚約嫁給裴云洲后,卻被庶妹寧姝婉一次一次算計,最終一尸兩命慘死在后院里,尸臭了都無人發現。
是裴云洲那高不可攀的將軍阿兄,策馬千里為我斂尸骸,豎墓碑。
而后染京城,拿裴云洲與溫姝婉的人頭給我報了仇。
卻因舊傷發作,死在了我的孤墳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