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樣慘烈的結局,我不愿意再經歷。
高門主母而已,大將軍裴珩只會比裴云洲更尊貴。
所以,我上了猛男的腰,做了裴云洲的大嫂。
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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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云洲對此一無所知,還在門外瘋狂囂:
「溫相宜,你再不主走出來,別怪我帶人沖進去,撕了你的面。」
溫姝婉聲相勸:
「這樣不好吧,姐姐了子,若是被旁人看了去,還不得憤自盡······」
裴云洲輕笑一聲:
「那也只能怪自作自。」
吵得厲害,裴珩眉頭微擰:
「聒噪。」
又一次上來。
還來?
果然,很猛。
我忍不住在戰栗中悶哼一聲時,門被一腳踢開:
「好一個溫相宜。」
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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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屋子里空無一人。
裴云洲面一白:
「怎麼會沒人?」
閣樓上,裴珩如狼,長舌夠梅蕊,一口接著一口。
重重的呼吸聲里,只聽樓下幾人煩得厲害。
「沒人?」
「不會從狗里鉆出去了吧?」
「還有閣樓?要不去閣樓看看,萬一躲在了閣樓上?」
我驟然清醒,一顆心都提到了嗓子眼里。
裴珩卻越發興了一般,海浪拍岸,又急又。
一步,兩步,三步。
裴云洲的腳步越來越近。
過門,我已經看到了裴云洲的臉。
裴珩卻掰過我往外看的臉,極侵略地咬上了我的耳朵:
「撥我的時候不怕,現在知道怕了?」
「只許看我,不許看別人!」
他猛地撞來。
我死死捂著,生怕自己出聲來。
用力間,竟將裴珩的肩頭抓出了……
「還是算了!」
裴云洲的腳步頓在了原,著三步之距的房門,他搖搖頭:
「他放母親的地方,若是知我進去過,指不定怎麼禍害我。」
「今日之事,爛到肚子里,絕不能一個字。」
「要讓他知曉我在他院子里做了見不得人的事,不得找我麻煩。」
我剛松了一口氣,卻被裴珩抵在了桌上……
裴云洲腳步一頓,疑地回頭看了一眼:
「什麼聲音?閣樓里有老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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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最好把他那些見不得的東西咬個稀爛。」
裴云洲若知曉,閣樓上的老鼠專咬他阿兄的脖子,不知該做何想。
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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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被裴珩抱回的馬車。
一痕,都藏在了他的大氅下。
臨別之前,我拽上了他的寬袖:
「與其娶裴夫人那個跋扈的娘家侄,不如娶我。」
「裴夫人要拿你,可我不,我乖得很。」
他眉尾微挑:
「哦?水緣你還想嫁給我?再說娶你有什麼好?」
【真,心里都快樂開花了】
【我敢說,就這一秒鐘,他連孩子啥都想好了】
我了然,踮起足尖,朱輕輕落在他邊。
捕捉他通紅的耳朵,和一寸寸笑開的眼角,我才上了他的耳朵:
「你不是……很快活!」
「啊!」
我被他攥進了懷里:
「你又想求饒了?」
我松了口氣,勾著手指,不聲掏出了他調暗衛的腰牌:
「就知道阿珩哥哥會疼人。小相宜乖乖繡嫁,等你來娶。」
有了它,溫府也好,裴云洲也罷,誰敢招惹我?
【算什麼男人,你就是條翹】
【主太會了,在了男主心趴上】
裴珩外冷熱,吃不吃,幾個作間,便被我取悅了:
「磨人的妖,不許再招惹別人。」
「明日我便要南下剿匪,等我回來拿剿匪之功求圣上為你賜婚。」
說話間,腰牌被他親手摘下來塞進了我的袖里。
「要就只說,床上長了,下了床就沒了?」
【什麼虎狼之詞,也是我能聽的嗎】
我角一彎,甜甜地應了。
剛要轉,卻被裴珩揪住了領:
「得了便宜就跑?」
見我一臉莫名,他冷了臉:
「沒有回禮的信?」
我倒吸涼氣,忙道:
「出城之前,必定送你手上。」
我鉆回后院,翻箱倒柜找出了一個我繡好的香囊,匆忙繡上裴珩的名字,裝上防蛇蟲的藥草,便趕在正午之前,攔在大街上。
裴珩銀甲紅槍,墨發星眸,威風凜凜地端坐在高頭大馬上。
與昨夜糾纏著我翻云覆雨的他,一樣,又不一樣。
彈幕不斷翻滾。
【矯的,查什麼查,就是等著媳婦兒來送呢】
【月期還沒過就要異地,某人背后哭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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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了半夜,可把他累壞了,我就不信他腰不酸】
我越看臉越紅,懷揣玉兔,直奔對街而去。
「阿······」
「知道我在這里,竟然攆到這里來了?」
「溫相宜,你狗皮膏藥嗎?煩不煩啊?」
裴云洲抱著燒傷的半個膀子,突然擋在我前。
「你還真是沒良心,逃回府后連遞個消息都不肯。荒院起火,你可知婉婉為你擔心了整夜?」
真憾,裴珩暗回的一把火竟只燒壞了他半個膀子。
早知道他要回去點火,我就送他兩桶桐油的。
眼見裴珩的眉頭擰了疙瘩,我不愿與裴云洲糾纏,便借了半步,卻被溫姝婉再次攔住:
「姐姐可還是在生氣?」
忍著委屈褪下了手腕上的鐲子,塞進我手上:
「這是云洲哥哥今日剛買給我驚的,我送給姐姐便是,只求姐姐莫再與云洲哥哥鬧脾氣了。」
卻只用我二人能聽到的聲音咬牙道:
「怎麼樣,昨晚泡在冷水池里不好吧?」
「沒淹死算你命大,等你回府后再送你一個大禮。」
我詫異抬眸的瞬間,雙手一,玉鐲子墜落在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