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藝上，我著頭皮給前男友打電話:
「能不能借我五百塊？」
對面：「好意思開口的。」
下一秒，大額轉賬消息彈出。
【您的賬戶收人民幣 50000000.00，對方賬戶尾號 2222……】
1
綜藝直播。
要求嘉賓問通訊錄置頂借錢，作為當日的活經費。
我打開手機，看到置頂的那一刻，瞬間無語凝噎。
md，前男友，還是我甩的他。
甚至豪言壯志立下誓言，這輩子都不再見……
手機被投上大屏幕。
我給他的備注清晰可見：aaa 衛凝朗。
在場嘉賓看到這個名字后，都微妙愣住。
【？？？！是我想的那個衛家老二嗎？！】
【誰？明星？】
【他可比明星厲害多了！正宗 old money，祖上賊有錢。
【之前商業峰會不小心過一次臉，被無數姐妹屏。之后年年霸榜商界必吃榜榜首，直到現在。】
【必吃榜？！！我 yellow 了嘿嘿嘿！】
【得了吧，人家可沒空自降價和溫初這種沒涵的明星朋友。】
【正解，就算真是他，沖溫初一副尷尬模樣，也大概率是想攀沒攀上，怕打電話餡呢~】
彈幕瘋狂涌。
主持人看熱鬧不嫌事大。
「網友們很好奇，這位是大家所想的衛先生嗎？」
我剛要矢口否認。
一旁的小花周若湊了上來。
「看頭像確實是，不過也不能十分確定啦~」
見吸引了眾人的目，故作驚訝地遮住。
「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這麼說的。
「因為我要打給的人也是他呢！
「初初姐，你先來吧~」
沖我晃晃手機，笑容甜膩。
攝像頭準捕捉到的置頂備注——【aaa 衛二崽。】
主持驚訝，「你的備注……」
周若連忙大夢初醒般捂住手機，揚。
「哎呀，隨便寫的啦。」
「早知道不給大家看了！」
我：……
哇塞，好小學的曖昧備注方式啊。
可是顯著你了！
2
我懶得理，只敷衍笑了笑。
然后在線上線下幾萬人的注視中，著頭皮撥通電話。
Advertisement
經久不斷的忙音響徹演播大廳。
詭異的靜謐蔓延開。
終于，通話被接聽。
對面沒有說話。
伴隨現場聽筒聲音的擴大，只約聽見平穩的呼氣聲和遠微弱的談。
我嗓子發干，心一橫打算和他客套兩句，
「你在開會？」
衛凝朗：「嗯。」
男人惜字如金，沒有半分緒。
「那方便說話嗎？」
衛凝朗：「嗯。」
？？？！
嗯嗯嗯，嗯你媽嗯？！
分手這些年，我竟不知你退化只會說單音節的生了？！
嘉賓紛紛投來探求的目。
周若更是眨眨眼睛，一副同模樣。
天殺的，快結束這場鬧劇吧……
「個，我想找你借五百塊錢。」
「你要不愿意就算了。」
即使沒有畫面，我也能知道對面靜默一瞬，隨后邊低低溢出笑聲。
「你還好意思開口。」
衛凝朗尾音下。
像初春冰雪還未完全消融的清溪，笑意闌珊里著寒。
果然，下一秒，滴滴滴滴……
電話徹底斷線，毫不拖泥帶水。
啊，不是吧哥們？！
CBD 的辦公樓都是你家的。
五百塊都不肯借給前友，小氣死了！！！！
我在眾人視線中訕笑兩聲。
「不好意思，我和他確實不太。」
周若善解人意地拍拍我的肩膀。
「凝朗平常這個時間確實比較忙，可能沒空管這些小事。」
「沒關系，我來試試吧。」
「咱們最后能拿到錢就好~」
……
3
呵呵，你扮賤人真的很有一套。
我的事是小事，您的事就是大事是吧。
跟拼多多砍到頭一樣滯脹。
要不是我不想把和衛凝朗的關系鬧得人盡皆知，你能蹦噠到現在？！
我撇撇，「那你來吧。」
【什麼鬼啊，溫初在大佬那里沒討到便宜，這會兒冷著臉對我們若若撒氣？
【明明若若在幫著解圍好吧！】
【額，沒人覺得周說的話也有點問題嗎？】
【就是，不當場懟回去已經算很有素質了。】
【樓上兩位超絕敏哈。】
【若若一直是比腦子快，實際上沒有壞心眼，圈外都知道的。】
【溫初就是嫉妒，不上的人是若若的下臣，不破防才怪呢。】
Advertisement
【是的，某位怪氣姐等著一會被打臉吧。】
我忽略彈幕，專心致志看周若演戲。
的電話沒過幾秒鐘就被接通。
和我形鮮明對比。
……
啊啊啊死男人，你讓我丟盡了臉面！！！
「什麼事？」
衛凝朗聲音比剛剛更平淡。
「朗哥哥，我正在外面喝下午茶呢。」
「但卡不知道怎麼回事兒被凍了，你能轉我點錢應個急嗎？」
刻意拖長的音調使的話帶上了些許撒意味。
衛凝朗沉了沉，「知道了。」
？？？！
剛分手你就有新歡了？！
好，好，好樣的！！！
我幾乎咬牙切齒克制住自己的表。
老謀深算的導演組為了搞事，并沒有將我的投屏撤下。
而是和周若的投屏擺在一起。
共同占據大屏幕兩側。
這會兒大家屏氣凝神盯著。
生怕錯過任何一條轉賬信息。
【叮~】
【您的賬戶收人民幣 10000.00，對方賬戶尾號 7144。】
提示音來自周若手機。
略帶得意地回頭。
「初初姐，我們有錢了！」
話音剛落，另一個提示音疊著響起。
大屏幕上我的手機界面頂端彈出消息——
【您的賬戶收人民幣 50000000.00，對方賬戶尾號 2222。】
？？？！
4
尾號 2222？！
是衛凝朗常用的那張私人卡！
我腦子一蒙，把消息徹底點開。
所有人都看到了那條轉賬記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