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還找個江湖騙子搞什麼取藥,如今取了,表哥卻還是沒有痊愈,你說你是不是故意要害表哥?」
肅清沒搭理蘇清寧,搭起謝應玄的手腕又為他把了一次脈。
「不對啊,藥材沒有問題,若是如此,這問題應該就出在藥引上了,這藥引必須要至親才行,除非映雪小姐,并非謝公子的兒。」
聽到肅清的話,秀荷在一旁嚇得冷汗連連,蘇清寧更是怒不可遏。
「你在胡說什麼,這孩子是不是表哥親生的我還不知道,這孩子可是我......」
見謝應玄頻頻向使眼,暴怒的蘇清寧才冷靜了下來。
「我的意思是,表嫂生產那日我就在府里,這孩子肯定是表哥的。」
肅清雙手合十。
「阿彌陀佛,出家人不打誑語,這藥絕對沒問題,謝施主服了藥還不見起,那就只能是藥引有問題了。」
「若要知曉映雪小姐是不是謝公子的兒也有法子,只消讓謝公子和映雪小姐滴驗親便是了。」
映雪越長越大,眉眼間不似謝應玄更和蘇清寧沒一點相似,謝應玄早就心生疑了。
況且是他和謝映雪滴驗親,若他是映雪的父親,這法子就算用了,也能瞞過我去,為了解開疑,謝應玄應下了此事。
哪怕蘇清寧在一旁怒目而視,也未曾搖他的想法。
10
這滴驗親倒也簡單,只消將二人的放盛滿了水的碗中,相融者則為親,反之則不是親生。
丫鬟很快準備好了滴驗親的件。
謝映雪先滴了一滴進去,謝應玄猶豫了半刻,看了看我又看了看蘇清寧,終究是下了決心,用針刺破手指滴了一滴進去。
見謝應玄真滴了進去,蘇清寧氣的小聲啜泣了起來,秀荷更是嚇得幾近暈厥。
可等了片刻后,兩人的卻并未融合在一次。
這次換蘇清寧目瞪口呆了,還未等發作,我立馬跪在地上哭了起來。
「夫君你要相信我對你忠貞不二啊,映雪怎麼可能不是你的兒呢,我不信我不信啊。」
然后我趁著眾人不注意,立馬刺破自己的手指,也滴了一滴進去,可等了片刻,我的也未相融。
「怎麼可能呢,映雪居然不是我的兒,那我的孩子去哪里了,我的孩子去哪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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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我的哭喊,謝應玄呆呆的看向蘇清寧,臉上掛滿了質疑。
蘇清寧看到謝應玄這幅表,心惶恐不已,但是面上還是裝作鎮定,一把打翻了裝水的碗。
「這什麼滴驗親的法子定是唬人的,再準備一碗水,把刺針給我,我的肯定也不能和映雪相融。」
就等這句話了,我連忙將刺的針遞給蘇清寧,趁眾人不備,用沾了白礬的指甲輕輕劃過丫鬟新取來的水。
蘇清寧佯裝鎮定接過取針,實則已經了陣腳:「若是我的也不能相容,就證明你這個癩頭和尚是信口雌黃。」
滴了一滴進去,又哄著映雪再滴了一滴進去,可惜這次,剛剛滴下,二人的就相融了。
蘇清寧嚇得連連后退,謝應玄看的眼神中更是充滿了死寂。
「這這這,怎麼會相融呢,映雪,怎麼會,表哥,怎麼會這樣呢?」
我一把撲向蘇清寧:「我待你不薄啊,你把我的孩子弄到哪里去了,早就聽府中眾人議論映雪與我夫婦二人并不相似,可我沒有放在心上,沒想到真的不是我的孩子啊。」
我向一旁的丫鬟使了個眼,丫鬟立馬跪下開口:「夫人贖罪,有件事奴婢不能不稟報夫人,其實映雪小姐的相貌,與表小姐院中一個胡六的小廝相差無幾。」
「往日這種話奴婢怕污了夫人的耳朵不敢向夫人提起,如今遇到這事,奴婢不敢再做瞞。」
胡六正是秀荷的丈夫,謝映雪與他長得相像是再正常不過了,當日將他安在蘇清寧院中,正是為了今日的妙用。
11
不等我說話,謝應玄就出聲吩咐下人喚來胡六。
等胡六一進門,在場眾人還有什麼不明白的,這胡六長得建議與謝映雪一模一樣。
胡六還以為有什麼好事等著他,喜滋滋的侯在下首等賞,聽到謝應玄讓他刺,他還一臉懵,不過主子有令他不敢不從,連忙刺了一滴進去。
結果顯而易見,親生父,肯定是相融的。
我舉著碗讓謝應玄看個清楚,看到相融的兩滴,謝應玄氣的一把打翻了碗,蘇清寧更是嚇得跪倒在謝應玄腳邊。
「表哥,你相信我,這孩子就是你的,你要相信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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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應玄著蘇清寧的臉,眼中不復往日的。
「相溶者即為親,這孩子是你和胡六所生的,怎麼可能賴到我上呢!」
「表哥,這還是是不是你的,你最清楚了,我們,我們......」
「住口!」謝應玄一掌打在蘇清寧臉上,這一掌力道之大,直接打斷了蘇清寧的半截舌頭。
「表小姐為了一己之私龍轉,謀害了我謝某真正的兒,來人啊,將表小姐連同的姘夫胡六,還有這生子一同送去縣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