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閨中子,怎可來這種地方?」
扎著高馬尾的年將軍,皺著俊眉一臉嚴厲地沖我呵斥。
正是那自信得離譜的謝小將軍。
我偏過頭,果然在他背后看到了一個穿男裝打扮的白蕊心。
沒有刻意地遮住脖子,頂著明晃晃的兩個耳,甚至連裹都沒有裹。
就差沒有在腦門上著幾個,我是扮男裝的幾個大字了。
我嗤笑一聲,「白姑娘來得,謝小將軍來得,如何我就來不得?是陸絮命賤,連個青樓都逛不得嗎?」
謝慍吃癟,臉上慍怒。
「我跟蕊心不一樣,不過是好奇青樓的吃食,想讓我來帶見識見識。」
我還來不及開口嘲笑。
一旁的沈朝慕已經了過來,賤賤地眨眼睛補充。
「哦,快傳出去,謝小將軍帶人來青樓是單純吃飯的,本不是來尋歡作樂的。
「小絮兒,你說下次我逛青樓也編個這樣的借口,忽悠你,你會不會相信?」
沈朝慕不開口還好,一開口謝慍臉就青黑一片。
氣得不知道怎麼回懟。
只能挑著眉,一臉怒意地盯著我。
說實話,我覺得比起沈朝慕,謝慍簡直才是莫名其妙。
他為何對我有那麼強的占有?
像個活爹。
沒等謝慍開口,白蕊心就一臉單純地靠了過來。
建議去二樓開個雅間聊天,站在大廳聊著也不是什麼事。
我深知這是要走劇了。
等會兒如果沒有記錯,我就應該給白蕊心下春藥,促跟謝慍的好事。
我懶得折騰,便同意下來。
不管怎樣先擺這兩人再說,我一定要找到我哥的同袍,問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
他都能活著回來,或許……
我哥也沒有死呢!
四個人大眼瞪小眼地進了包廂。
這青樓的包廂設計得也很別致。
里面有一張巨大的木床,上面隨便滾十個人都沒有關系。
老鴇留給我們幾人一臉曖昧的眼神。
「請幾位客人盡聊天,絕不會有人來打擾。」
白蕊心害地紅了臉,扯了扯謝慍的袖口。
沈朝慕也朝著我了過來,甚至彎腰將下放在我的肩窩上。
「小絮兒,看不出來你喜歡玩這麼野的啊。」
我咳嗽兩聲,借口要如廁溜了出去。
彈幕如影隨形。
【果然啊,惡毒就是想要給我們寶貝兒下藥吧,故意來沈朝慕,兩人合謀一起算計,想要生米煮飯,這樣世子妃的位置就只能是兒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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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吧,你瞧瞧,謝慍也跟著出去了!陸絮到底使了什麼狐子手段勾引了小將軍!】
【小將軍你不要走啊,等會兒白蕊心就會喝下春藥,只能你給解毒啊,你走了就要羊虎口,落到男二的手里了啊!】
我狐疑地看向彈幕。
為什麼彈幕一點沒有提起那個可疑的軍人。
作為我哥的同袍,也定然是謝慍的屬下。
為什麼彈幕毫不提及?那個軍人跟謝慍無關嗎?
難道們只能看見男主相的畫面嗎?
我站在門口猶豫了一會兒,正想著門去聽隔壁屋的靜。
卻發現自己手上不知道何時多了一包藥。
還有一壺酒水。
這是?強行要我下藥毒人?
服了。
我認命地擰開蓋子,攤開藥包準備下藥。
結果下一秒卻被人從后拽住了。
回頭一看,果然是謝慍。
這活爹,又來做甚?
他皺著眉頭,看著我手中的藥,表怒不可遏。
「你果然,果然還是跟上一世那樣死不改,竟然還想要給蕊心下藥,陸絮你就非要生生世世糾纏我不休嗎?」
這下別說彈幕蒙了。
我也蒙了,他是發燒了?說什麼胡話呢?
「有病?去找郎中抓藥,別耽誤我事。」
我準備揮開他的手。
結果他卻死死地拽著我不放。
「陛下賜婚的時候,你故意選擇沈朝慕我就知道了,本以為你這世總算是學乖了,沒承想你只是心機越發深沉了,你以為壞了蕊心的名節,我就會娶你了嗎?
「我定然不會,陸擎竟然有你這樣惡毒的妹妹,你簡直玷污了他的名聲。」
【臥槽,謝小將軍是重生的?原著劇本不是這樣寫的啊?】
【靠,重生追妻系列嗎?上輩子就是因為二的百般折騰,害得他不能正大明地跟白蕊心在一起,甚至白蕊心只能在陸絮死后,為續弦被接進門。】
【幸好是謝慍重生的,這輩子可以跟老婆恩恩,早點在一起,不這個惡毒配的挑撥了!】
拜托你們,積點口德吧。
我無語地翻起白眼,正要解釋。
「不管你是不是重生還是復活,我告訴你,本姑娘對你沒有興趣,上一世沒有,這一世沒有,下一世也沒有……」
話還沒有說完。
門突然被人推開,我手上的藥被撞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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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接散落在了空氣中。
好死不死,謝慍聞了個八,而推門的沈朝慕聞到了兩。
很快,謝慍臉上就浮現出兩團紅暈。
額頭上也出現了細的汗珠。
沈朝慕稍微好一點,但也中了春藥。
此刻跟個骨病似的第一時間到了我耳邊。
「小絮兒,你快推開我!沒關系的,我雖然躁熱,想跟你,但是我能克制住的,絕不像某些道貌岸然的偽君子,眼睛都快要將你了!無恥,惡心,唾棄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