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謝慍離得我遠遠的,聽到這話,差點沒被氣得背過去。
他踉蹌地回到了房間。
我知道他是要去找白蕊心,也懶得阻止。
只是發現隔壁門突然推開了一道門。
一個銳利的眼神從中探尋似的看來。
是那個軍人!
他的目標難道是謝慍!
我眼神一暗,一腳將沈朝慕也踢進房間里面,飛快地反鎖上門。
這三個人的事,自己三個人解決吧!
我沒有注意到關門前。
沈朝慕的眼神有瞬間的錯愕,還有一戲謔。
06
我一腳蹬開了隔壁的房門。
一道寒飛快朝我砍來,卻在發現我面容的時候停住了。
「陸家妹子?是你?你怎麼會在此?」
刀疤臉軍人一臉驚訝地看著我。
我皺眉盯著他,許久才開口。
「丁大哥,這話應該是我問你才對。」
刀疤臉頓時像是被干了所有力氣一樣,直直地朝著我跪了下來。
「陸家妹子,是我沒有用,沒有把陸大哥帶回來,但沒關系,只要我宰了謝慍那小崽子,就可以安心地下去陪陸大哥了!」
我沉下臉,問他什麼意思。
這人才總算開口,他確實是從尸骸堆里面爬出來的,僥幸活了下來。
他跟我哥在軍中都屬于先鋒團的。
那日我哥接到了謝慍的軍令。
作為前鋒,跟隨他一起從邊境峽谷突圍,我哥幾次勸阻卻沒有作用。
但行軍過半,謝慍突然反悔,要撤離。
可是已經來不及了,敵軍包圍了峽谷,我哥為了給大部隊爭取撤離的時間,獨自領著一小隊人馬對峙敵軍。
將敵軍吸引到更加險峻的地方。
謝慍明知那些將士和我哥都是為了大軍撤離。
竟然下令從山谷上推下巨石,將敵軍和我哥他們全部埋了山澗之中。
事后謝慍大勝歸京,那些將士卻被深埋山澗,無法魂歸故里。
刀疤臉一臉冷漠。
「明明是他指揮失誤,犧牲了我們底下兄弟的命,軍報上卻是他率先察覺敵人謀,識破詭計了,那陸大哥和其他兄弟的犧牲算什麼?
「明明當時大家可以一起撤離的!都能活下來的!
「謝慍他本不配做將軍!」
……
告別刀疤臉將士。
我關上了隔壁房間的門。
沉默地推開了謝慍跟沈朝慕的包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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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屋我才發現。
白蕊心竟然沒有在房間!
此刻謝慍滿臉通紅,死死地著拳頭,憤慨地看著我。
我回頭質問沈朝慕。
他無辜地聳了聳肩,「別看我啊,我一個未婚男子,跟白姑娘在一個房間多不妥啊,萬一別人誤會了我怎麼辦啊?所以我干脆將打暈送隔壁屋去了。」
說著他故意大搖大擺地走到謝慍的前。
「謝小將軍你這春藥藥可猛的啊,要不你去隔壁找找白小姐?或者說我讓這青樓的老鴇幫你安排安排?」
謝慍揮開他的手,下意識地松開了自己的襟。
下意識地了干裂的。
看我的眼神帶著炙熱的溫度。
一副我離遠點不要他的表。
「陸絮,我定然不會讓你得償所愿的,你休想我。」
沈朝慕也擋在我的前,出俊無雙的臉,嗤笑地盯著一旁的謝慍。
「你自作多,我們家小絮兒肯定是只會為我解毒啊,你算個屁啊,你說是不是,小絮兒,當初在宮里你不就是夸我長得好看嗎?」
說實話,此刻的沈朝慕確實分外勾人。
瀲滟的,飽含春的雙眼,似水地盯著我。
是個子都要被盯化了。
我出手了他的臉頰。
他也很乖,大高個子還彎腰低下頭,蹭著我的手讓我。
模樣乖巧得像只討乖的貍貓。
「小絮兒,你是選我,還是選他?」
我嘆了口氣,然后推開他。
「沈朝慕,你出去,幫我關上門。」
那瞬間我看到沈朝慕眼里。
懶怠的小眼神瞬間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讓人窒息的冷。
他語氣幾近低戾。
「你,再說一遍?」
我重復道:「出去,關上門,不要讓人打擾我們。」
沈朝慕突兀地笑了。
他搖搖晃晃地站起,連連說了好幾句好。
頭也不回地出去了,重重地將門給關上。
彈幕徹底刷了。
【我靠,這是什麼發展?我有點心疼沈朝慕了,自己未婚妻讓他出去,要跟別的男人睡覺?】
【果然這個惡毒二還是喜歡謝慍啊,真是腦,好惡心這的,這麼缺男人嗎?專門找不的男人。】
【我怎麼覺陸絮的表不太對啊,你們是不是忘記了,沈朝慕可不是省油的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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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上真相了,沈朝慕確實不是省油燈,他在主進屋之前,就給男主下了不起來的藥了。】
【兩人就算是坦誠相待,也只能干瞪眼,要不說他一肚子壞水呢,走得這麼果斷。】
我:……
從袖口中出了匕首,蹲下,靠近了癱坐在地上不能自已的謝慍。
此刻謝慍眼神迷蒙,看向我的目里竟然帶了一溫。
他顯然也聽到了我跟沈朝慕的對話。
不自然地開口,「就算你今日為我解毒了,我也不可能上你……」
他話音剛落,我就直接拔出匕首朝著他下捅了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