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最后這句話幾乎是著耳朵說的：「試用期三個月，不滿意...」
他結了，「包退包換。」
話音剛落，他的就了下來。
這個吻生卻強勢，讓我渾發。
在他熱烈的攻勢下，我氣息不穩地推拒：
「別...別在車上...」
他是把我抱回家的。
一路上我的手機響個不停。
屏幕上「裴寂」兩個字刺得眼睛發疼。
「不接？」
顧恒瞥了眼來電顯示，突然搶過手機按下接聽鍵。
裴寂焦急的聲音從聽筒里傳來：「染染，我們談談好嗎？明天...」
話沒說完，顧恒的就重重了下來。
我掙扎著想說話，卻被他扣住后腦加深了這個吻。
「裴哥...」顧恒息著對著話筒說，
「現在...嗯...得像灘水，怕是沒法接電話了。」
手指惡意地在我腰上掐了一把，我忍不住嗚咽出聲。
電話那頭傳來玻璃碎裂的聲音。
裴寂的怒吼震得話筒都在：「顧恒我你大爺！你敢一下試試！」
顧恒直接把我倒在沙發上，對著手機冷笑：
「裴寂，你要記得，你和白染分手了。我現在和在一起，沒有任何問題。」
「另外再說一句，我忍你很久了，你配不上白染。」
說完把手機扔進魚缸，濺起的水花打了我的睫。
他扯開襯衫時我看到了八塊腹，本以為會是個老司機，結果……
「對不起...」他紅著臉從我上爬起來，
「我們...能不能再來一次？」
我忍不住笑出聲：
「裝得跟個老手似的，結果是個男？」
「理論經驗富...」他耳朵尖都紅了。
「就是...缺實戰機會。」
「所以我是第一個？」我挑眉。
他認真點頭，眼神干凈得不像話：
「你是我第一個，也是唯一想實踐的對象。」
第二天開始，我和顧恒莫名其妙就談起了。
這家伙簡直像個剛談的高中生，天天變著花樣帶我出去玩。
周末非要拉我去游樂園，坐旋轉木馬時比我笑得還開心；
路過冰淇淋店就走不道，非要買那個的棉花糖口味，
結果吃了一口就皺著臉說太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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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要命的是他完全不知道什麼低調，朋友圈一天發八條我們的合照。
連我喝茶都要拍個小視頻。
我罵他稚，他就理直氣壯地說：「我這是宣示主權。」
不得不說，這個學生悟很高。
第一次差強人意，現在折騰得我下不來床。
我說他進步神速，他就在我耳邊壞笑：「還不是老師教得好。」
頭兩周，半夜醒來，還是會習慣手機。
看著那個沒再亮起的名字發呆。
但現在，我的鎖屏已經換了顧恒那個傻子在天上做鬼臉的照片。
昨天洗澡時，我發現自己居然在哼顧恒最近總唱的那首跑調的歌。
我的生活沒了裴寂，好像過得還不錯。
直到一個月后的傍晚，門鈴響了。
「裴哥？稀客啊。」顧恒的聲音從樓下傳來。
我下樓時看見裴寂和溫意站在門口，轉就要走，
卻被顧恒喊住：
「染染，裴哥來做客，一起吧。」
我沉默片刻，還是上樓換了件保守的連。
顧恒看見我這打扮，角滿意地上揚。
裴寂把一個鼓鼓的包扔在茶幾上：
「白染，我今天來除了做客，主要是把這些東西還給你。」
他拉開拉鏈，一件件往外掏。
「我們都分手了，這些東西放我那不合適。」
當那些趣在下攤開時，我的臉瞬間燒了起來。
裴寂這招真夠毒的。
溫意的臉頓時變得難看，而顧恒卻面不改。
我突然想起從前，裴寂也會這樣把服一件件擺在我面前，曖昧地問：
「今天我們試試哪件？」
那時候我會興地挑選，現在只覺得噁心。
是他提的分手，現在卻拿這些東西來辱我？
還是想噁心顧恒，讓他覺得我浪？
我冷笑：「都是垃圾，和人一樣，丟掉就行了，何必特意送來。」
裴寂眼里閃過一怒意，隨即輕蔑地笑了：
「你誤會了。我和溫意要結婚了，過去的東西得斷干凈，不然會沒安全。」
我這才明白，他不僅是來辱我的，更是來炫耀的。
想讓我看看他要結婚了，而我和顧恒還在談。
他在告訴我，他裴寂從不缺人。
可惜，除了噁心，我什麼覺都沒有。
裴寂審視的目在顧恒上掃過，淡淡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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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染，你眼真差。就他這小板，能滿足你嗎？」
他摟溫意，「別惦記我了，我現在名草有主了。」
到底是誰在惦記誰？
顧恒的持久力不比他差，尺寸更是……
他帶著溫意來，怕是覺得溫意太清淡，開始懷念我的熱了吧？
我看向顧恒，他依然面不改。
我笑著親了他一口，在他耳邊吹氣：
「今天我們可以試試新姿勢。」
顧恒在我腰上掐了一把：「你說的。」
裴寂惱怒：「真是水楊花！」
顧恒立刻沉下臉：
「裴哥，我你一聲哥是給你面子。如果你還想做客，就請尊重我的朋友，未來的妻子。」
裴寂猛地將溫意拉進懷里，對顧恒笑笑：
「既然你還認我這個哥，那今晚我們就借住一宿。」
顧恒冷淡地點頭：「隨便。」
傭人帶他們去客房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