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破產后,我男朋友拒絕了我的借錢請求,并把他最有錢的兄弟介紹給了我。
「小白,我很想拿錢給你,可是我的錢都有用,這是我兄弟賀硯,你問他借吧。」
走投無路的我只能厚著臉皮向賀硯借錢。
賀硯人很好,很痛快地給了我一張卡,并無意地說。
「聽說宋遠他昨天給一個明星買了一個限量 LVhellip;…
「天吶,我說了,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怎麼這麼不小心……
「你千萬不要因為我的這句話就和他生氣啊,我有一個朋友也遇到這種事了,好像直接就分手了……
「嘶,我說這些沒有別的意思,你千萬不要多想,反正我這個人就特別守男德。」
01
我家破產后,我爸重病院。
為了給我爸治病,我花了自己所有的積蓄。
在醫院再一次催我繳費的時候。
我看著空空如也的錢包,無奈撥通了男朋友的電話。
「小遠,是我。」
電話那頭很吵,好像是在酒吧,宋遠的聲音帶著幾分沙啞和不耐煩。
「知道,什麼事?」
我張地吞吞口水,為即將要說出口的話到強烈的恥。
「你,你能不能……借我點錢?」
宋遠好似沒聽清楚:「什麼?」
我攥手機,鼓起勇氣又說了一遍:「我說,你可以借我一些錢嗎?我爸生病了需要一些錢,可以算利息,等我有錢了立馬還給你,小遠你放心……」
「紀白。」
宋遠打斷我的話,聲音懶洋洋的,帶著幾分不真切的鄙夷:「你是我朋友,什麼借不借的,叔叔生病,我支付醫藥費,這是應該的。」
我眼眶一酸,連忙說:「你放心,我肯定會還……」
「但是。」沒等我說完,宋遠話鋒一轉,輕飄飄地說,「我是很想拿錢給你,但是我的錢都有用呀。」
我怔住,聽明白了他語氣里的拒絕意味,臉瞬間漲得通紅。
宋遠耐心地等了一會,見我不再說話,主開口說:「我兄弟賀硯你知道吧?」
我不明白他提賀硯什麼意思,但是這個人我是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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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中時 A 班的尖子生,學習好,富二代,又長著一張妖孽臉。
高中時竇初開,我也曾在看過他的一場籃球賽后,把他寫進日記本里。
不過,聽說他高中畢業就出國了,在國外混得風生水起。
我不知道他什麼時候回了國,更不知道他什麼時候和宋遠了好兄弟。
我心不在焉地「嗯」了一聲。
宋遠清清嗓子,漫不經心地說:「他現在非常有錢,我把他電話給你,你去問他借錢吧。」
我想都沒想,直接拒絕:「不可以,我和他不,再說了宋遠,他是你兄弟,我越過你向你的兄弟借錢,算怎麼一回事?」
宋遠聞言,頓了片刻,在電話那頭笑得前仰后合,語氣里是滿滿的嘲諷。
「這怎麼了?拜托大姐,現在都什麼年代了,我的思想可沒有這麼老土。
「紀白,你真不愧是我媽喜歡的孩,和一樣封建。我告訴你,就算是以后我們結婚了,我也是要在外面玩的,你當然也可以在外面玩,我不會管你,你也別想管我。
「為我的朋友,你必須有這種覺悟,不然,你別想嫁進我家,我媽喜歡你也沒用。」
說完這些,宋遠不耐煩地掛斷了電話。
五分鐘后,給我發來了賀硯的電話號碼,還附帶了一句話。
【反正我的錢都有用,不可能借你。】
我試著再撥回去,結果已經被宋遠拉黑了。
我盯著那一串電話號碼,心復雜沉重。
賀硯的手機尾號是 0709。
很巧,我的生日也是 0709。
02
第二天一大早。
爸爸的主治醫生給我打了五六個電話。
醫生說,爸爸的病又加重了,做手的事已經不能再拖了。
可是現在我現在真的無分文了,而且我們家的親朋好友都躲著我,宋遠也不接我的電話。
我攥手掌,再次打開了宋遠發來的電話號碼。
遲疑了五分鐘,我撥通了電話。
出乎意料地,電話只響了一秒,就被人接起。
我張地攥著擺,抑著發抖的聲音:「賀硯,你好,我是宋遠的朋友。」
無人回應。
我看了一眼手機屏幕,電話是被接通的狀態。
我干裂的,再次把手機在耳邊:「賀硯,我是紀白,不知道你還有印象嗎?我們是高中同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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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邊靜了一秒,隨后傳來一聲沒什麼緒地嗯:「記得,紀白,你有什麼事?」
他還記得我,這讓我沉重的心變得輕松了一點。
但是轉念一想借錢的事,我又有些猶豫:「我……」
多年未見,高中時候也不是很悉,上來提借錢的事,實在不太好。
而且在高中的時候,我聽到關于賀硯的傳聞除了學習好,長得帥,大多還是不好說話,高嶺之花之類的形容。
就在我猶豫的間隙,賀硯又開口了。
「紀白。」
他的聲音可真好聽,我有點走神。
「我一會要去開會了。」
這是催我有話快說。
我連忙識趣地說:「那等你開完會,我再打給你,可以嗎?」
他遲疑了兩秒:「我的會要開到下午。」
我有些苦惱:「那我晚上給你打。」
他頓了頓,慢吞吞地說:「我晚上不接電話。」
「那我明天給你打。」
「明天也開會。」
我想了想,試探著說:「那,那我去等你下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