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宋遠暴跳如雷:「我欺負他?他人高馬大的,還會打泰拳,我怎麼欺負他?紀白!我看你真是被這死綠茶迷昏頭了!」
賀硯垂眸:「嚶嚶,小白。」
宋遠:「死綠茶!嚶個頭!說的就是你!」
賀硯:「嚶嚶。」
宋遠:「心機男!」
賀硯:「嚶嚶。」
宋遠:「……媽的,我和你這個狐子拼了!」
12
最后,是我拿起掃帚把宋遠掃了出去。
這場鬧劇得以結束,客廳里終于恢復了安靜。
我扔下掃帚,嚴肅地看向賀硯:「賀硯,我有話問你。」
纖長的睫輕了一下,賀硯抬頭看我,看清了我的臉,悄無聲息地抬手鉤住我的尾指,語氣帶著哄。
「剛才以為你要選他,心好痛,我快要痛死了,你給我吧,,好嗎?小白,你最好了,。」
我抿,胡了他的心口,就要松手。
賀硯攥著我的手不放,神乖乖地湊近一些。
「這邊,這邊也要。」
我的臉越來越燙,滿頭黑線,怒吼:「你右邊又沒長心臟!」
賀硯不滿地抿抿,不不愿地移開目,一眼不看我。
我無奈,了他的頭:「好了好了,。」
賀硯滿意了,心滿意足地彎起眼睛,愜意地舒了口氣。
我收回手,盯著他的眼睛,鄭重開口:「我問你,宋遠說的哪些是不是真的?你是不是用我的手機拉黑了宋遠?」
賀硯頓住,扭頭看我。
就在我以為他會否認或者是轉移話題的時候,他開口,語氣前所未有的認真。
「是。」
我怔了一下:「你,你想干嘛?」
「我想撬你。」
「你別開玩笑。」
「沒開玩笑,我喜歡你,撬你,我是認真的。」
我后背泛起縷縷的涼意:「你瘋了,我那時候還沒和宋遠分手……」
賀硯抬手,輕輕著我的臉,語氣溫:「可是他對你不好,小白,他對你不好啊,我不能忍你被人那樣對待,所以我要把你搶過來。」
他語氣溫繾綣,卻著瘋勁。
我瑟了一下,下意識躲避,卻被他一把按住手。
「小白,我沒有辦法,我真的……太喜歡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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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握起我的手,輕輕蹭著自己的臉。
「給個機會吧。
「適應我,習慣我,以后遇事第一時間想到我,可以嗎?小白,求求你了……
「我不怕麻煩,我只怕你不麻煩我,我想為你解決所有的麻煩和痛苦,做夢都想的。
「求求你了,給我這個機會吧……」
我僵著,清楚地覺到有冰涼的落在我的手背上。
賀硯在落淚。
因為有機會靠近我而落淚。
沉默片刻,我又忍不住問:「賀硯,你是什麼時候喜歡我的?」
賀硯彎腰,趁機得寸進尺地把臉埋進我的頸窩里。
「高中。」
我被這個回答震驚,完全沒注意到他的小作:「高,高中?」
「嗯。」
賀硯回憶著,聲音悶悶地敘說。
「高二,你外婆生病,你冒著大雨背著在街上攔車,明明自己狼狽得不行,卻還要聲細語地安外婆。
「那時候我就想,好會人,我要是能被你著就好了。
「后來,我出國學習,好不容易熬到了回國,你的邊卻已經有別人了,我嫉妒得發瘋。
「但是很快,我就發現他對你不好,我難過又開心,難過的是你沒有被珍惜,開心的是我可以乘虛而。」
賀硯抬頭,額頭蹭過我的角,他的眸子沉了下去,掀起眼皮和我對視。
「小白。」
我呼吸一滯。
他修長的手指攀上我的肩膀,有一下沒一下地挲著。
「我要的不多,試著喜歡我,只是試試就行,好不好?
「試試嘛,小白,我也很好的……」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客廳里靜悄悄的,只有我和賀硯的呼吸聲。
他讓我試著喜歡我。
他要的確實不多。
然而這真誠又克制的問詢,對我有著致命的吸引力。
在他眼里,我仿佛是什麼絕世珍寶。
我右手背在后,張地攥著沙發抱枕一角。
良久后。
我咬著,輕輕點頭。
下一秒,賀硯起我的下。
他的手在抖,他的眼中掀起驚濤駭浪,卻只是湊過來克制地吻了一下我的額頭。
13
我爸手很功。
然而,自從那天后,宋遠好像神失常了,天天來醫院看我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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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手的原因。我還沒來得及和我爸說我們兩個分手的事。
這倒是方便了宋遠。
他每天大爺似的在病房里,以我男朋友的份自居,眉弄眼地挑釁賀硯。
賀硯暗暗攥拳頭,神似笑非笑,眼底一片冰冷。
這天,宋遠又來了,還帶了他媽。
母子倆一唱一和。
等我買水果回來,他們已經熱火朝天地聊到訂婚了。
我腳步頓住,下意識看向站在門口還沒進來的賀硯。
賀硯看著我,眼圈都紅了,卻只是無聲地朝我扯了扯角,出一個破碎十足的笑,好像是被他們欺負了。
看得我心都要碎了。
宋遠媽媽走過來,微笑著握住我的手:「小白回來了,下個月十八號是個好日子,你和小遠也在一起好多年了,該選個日子把婚訂了。」
宋遠趁機也想牽我:「是啊是啊,該訂婚了,最好把婚期也定下來,小白,我們結婚。」
聞言,賀硯眼睛微瞇,死死攥拳頭,忍得指尖都發白了。
「阿姨。」
我不冷不熱地開口,猛地退后兩步,避開宋遠的手,疏離地微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