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要我最后跟你一樣，天天在家懊悔，為什麼爸當初帶著人一走了之的時候不拿把刀將他們砍死？！】
【啪！】
臉上火辣辣的痛傳來。
我看著流淚沉默的媽媽，心里揪著痛。
【媽，我不想活的這麼卑微，我也不想活的這麼凄慘。婚姻只是我漫長生命里，其中一個驗項目，它不是我最終的歸宿。現在驗效果不好，我有權利及時退出。】
媽媽張了張，還想再說什麼，可是什麼聲音也沒有。
我提著行李箱，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06
還沒消停幾天。
婆婆就帶著兒子再次找了過來。
中氣十足得坐在客廳中間，著我媽遞過去的茶水。
【親家母，不是我為我兒子說話。誰心里還沒有個念念不忘的人？可如果就因為這點事，就鬧離婚，還讓自己的老公躺在醫院里沒人照顧，這說出去，都占不到理……】
我冷笑打斷：【你是他媽，照顧他應該更仔細。你要我去，我怕我現在在氣頭上，恨不得拔他的管子！】
婆婆氣得一時語噎。
兒子擰眉看著我，滿臉的陌生和無奈。
【媽，爸額頭上，背上的傷，都是你打的吧！你氣也出了，鬧也鬧了，就不能翻篇嗎？難道還要讓別人一直看我們家的笑話不？】
婆婆贊賞得拍著兒子的手背點頭。
【小軒說得對。他現在都要結婚了，還這麼鬧下去，你想過小軒的臉往哪擱嗎？】
【硯澤這次帶的畢業班里，出了一個理科狀元，兩個考上了清華，一半的人過了 211，學校那邊不僅要給他發獎金，還打算額外給他升評。】
說完這些，婆婆似笑非笑得看著我：【現在，很多人都去搶著挖硯澤去他們學校，你真離婚再找，能找到這樣優秀的老公？】
言下之意，兒子是塊香餑餑，我再不低頭就是在福中不知福。
我看著一臉驕傲的兒子和底氣十足的婆婆。
突然有種極度不真實的覺。
仿佛在這場審判中，對婚姻對家庭不忠的那個人是我。
寂靜中，我竟然笑了一下。
婆婆不解得掃了我一眼。
【如果你還想要維持這段夫妻，那就跟我去醫院，夫妻床頭吵架床尾和，一切都有轉圜的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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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那人的事，你放心，有我在，我也絕對不會讓那人壞了硯澤的前途。】
說到底，還是為了江硯澤的利益著想。
我沉聲接話：【好。我跟你們去醫院。】
兒子見我態度變，喜上眉梢。
【媽，我就知道，你為了我，為了我們這個家，肯定不會離婚的。】
我瞇眼看他：【所以，你看到的就只是這個？】
兒子臉頓了頓：【什麼？】
【沒什麼，走吧。】
臨出門前，媽媽拉著我，一臉不確定得看著我。
【你真是去求和的？】
【不然呢？】
似乎想說什麼，靜了半天，又什麼也沒說。
【有什麼事，記得跟我打電話。】
07
到醫院的時候，江硯澤正打完針。
隔著幾步距離，看到我，他閉了閉眼，掩蓋了某些緒。
他角掛著淺淺的笑意，連聲音都恢復了往日的溫和。
【這幾天，沒吃到你做的飯菜，還想的很。】
兒子推著我往病房里面走。
打著圓場：【我媽一路上也很擔心你，一個勁問我你有沒有好點。】
江硯澤抿了抿，眉心微。
【這些年，你媽為了我這個，確實了不心。】
我冷笑看著一片和睦的子孫三代。
滿腦子只剩下幾天前江硯澤跟老嚴的對話。
【既然你心里一直這麼在意陳麗薇，現在老公死了，你直接離婚娶不是更好？】
【我現在這個，嫁給我有什麼好的！我不想拖累。再說，跟周清不一樣，我也舍不得為我洗手做羹湯！】
……
一字一句，像警鐘一樣，一下下敲擊著我的大腦。
我笑了笑。
【江硯澤，你有什麼臉再吃我做的飯？】
【我現在只要看到你這張臉，我就覺得惡心！】
我手，從兜里拿出那張團子的囑，甩在他面前。
【你這幅病懨懨的，誰看得上誰拿去，我不稀罕！】
【你不是喜歡那個陳麗薇嗎？還打算將財產留給！好啊，那就讓來伺候你，讓來這個福！】
江硯澤臉變得煞白，呆呆看著我，還想彎腰去撿。
兒子已經先他一步拿在了手中。
【爸，這……真是你立的？】
兒子臉上青紅加，不可置信得看著江硯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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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把房子留給，那我呢？】
【你不是說等我結婚，就把這房子賣了，再給我換個大一點的婚房嗎？】
【周清！】
江硯澤怒吼著想過去搶，我走兒子手中的紙張，冷眼看著他從床上翻倒在地。
兒子神復雜得看著他。
只有婆婆上前去扶他起來，扭頭看了我兩眼，見我和兒子神嚴肅，不像作假。
這才質問起江硯澤：【你怎麼這麼傻！】
說完，又來安兒子：【你別擔心。你是我們江家的親孫子，我怎麼也不會讓別人占這個便宜。這囑不作數！】
【那正好。】我挑眉看著婆婆，【那你順便把那五十萬一起討回來吧。】
兒子跟婆婆齊齊瞪眼看向我。
【什麼五十萬？】
江硯澤面已經蒼白。
他扶著墻撲向我，想讓我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