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傳來一聲輕笑。
……
這時候許競驍又來幫我洗了好幾次狗,每次都帶著不一樣的禮上門。
今天是磨牙棒,明天是寵油杯,后天是鱈魚皮。
搞得發財看見他比看見我還高興,迅速地認賊作父了。
許競驍也開心地收下了這個兒子,迅速把微信名改了:「發財爸」。
直到這天我帶著發財出去散步,在樓下卻到了拎著袋子的陳涉川。
「你怎麼來了?」我有些驚訝。
「好久沒見發財了,它也該洗澡了吧。」陳涉川提了一下袋子,「我買了新的寵沐浴,還有凍干,你這個當媽的也是,我不提醒你你就一直不我來給孩子洗澡?
「嗯?不過看著還干凈的嘛,發財,來爸爸這兒!」
從撿到發財的時候他就一直自稱發財爸爸,說發財是他的狗兒子。
一開始我還暗自竊喜,自稱發財媽媽。
可現在我微微皺眉,只覺得說不出的別扭。
發財興地搖起尾往他的方向撲過去,然而在陳涉川笑著想手抱住它時卻和他肩而過,朝他后跑去,撞進了他后許競驍的懷里。
許競驍含笑把一塊牛干遞進發財里,含笑道:
「發財,想爸爸了是嗎?」
陳涉川角的弧度瞬間消失,漠然道:
「你來干什麼?」
許競驍好像沒察覺到他的低氣,仍舊笑瞇瞇地任由發財打著他小:
「我來給我兒子洗澡。」
陳涉川這個人從小就社會化很強,他骨子里其實是個很傲慢,看不起這個看不起那個的人,但是不管對誰都是如沐春風的,起碼裝得很溫。
我從來沒見過他這種表,他冷道:
「發財是我兒子。」
「哦,是嗎?
「可我看它好像并不喜歡你。」
許競驍了發財的腦袋,兩個之前還說是朋友的男人視線連接迸濺出火星。
「發財,」陳涉川聲音鋒寒。
「過來。」
發財有些茫然局促地在許競驍邊轉了幾圈兒。
自從陳涉川談之后,已經有兩個月沒來見發財了,發財小時候頭被車撞過,本來記就不好,有時候我回老家把它寄養在朋友家,時間長了它看見我都會躲,得等個半天才能認出我來。
太久沒見,它已經不認識陳涉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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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涉川臉越來越難看,上前一把拽住發財的項圈兒。
「發財!」
發財小時候流浪經常被打,雖然個子很大膽子卻小,見狀驚恐地到了許競驍后。
許競驍護住它,皺眉道:
「陳涉川,你嚇到它了。」
陳涉川卻像上頭了一樣不依不饒拽著發財不放手:
「你個沒良心的,發財,我是爸爸啊!
「當初是我把你領回來的,這些年你吃了我多,你不記得我了?!」
發財忍無可忍,嗚嗚著一口咬在了陳涉川手上!
這一口沒使多大勁兒,發財很快退開,但也出了。
陳涉川僵在原地,呆呆地看著手上的牙印和滲出的痕。
「不要吧?」我張起來。
「要不要去醫院?」
許競驍拉著我:「你看發財抖得好厲害,是不是應激了,我們帶它去醫院看看吧。」
我扭頭看向發財,它好像也知道自己做錯了事兒,趴在地上抖如篩糠地嗚咽著,大口大口息,肚子起伏得很厲害。
許競驍抱起發財:「走。」
我一下慌了神兒,扭頭忍不住埋怨他:
「你明明知道它膽子小,干嘛這麼嚇唬它?!
「那我先送它去醫院,你自己去打疫苗吧!」
陳涉川面蒼白怔怔看著我,直到我上了許競驍的車離開,從后視鏡還看到他站在原地。
6
發財沒什麼事兒,大夫說只是它膽子比較小了驚嚇,回去好好休息就行。
我心里其實也不是滋味兒,發財是我和陳涉川從還是一條小狗的時候開始養的。
這些年陳涉川雖然沒我這麼天天陪著它,但對它也很上心,現在被它咬了一定很傷。
可是小狗又有什麼錯呢。
它過傷的小腦子就這麼大,太久沒見,自然就把他忘了。
看著發財蔫蔫的樣子,我嘆了口氣,蹲下抱住它。
……
我的書遲遲沒有數據,單機了幾十萬字還沒什麼數據,最后還是咬牙堅持寫完了。
編輯也安我寫得其實不錯,但是寫得好數據不好的書比比皆是,有時候要上榜還需要一點運氣。
屋偏逢連夜雨,我媽又打電話來催我。
「你那個書到底寫出什麼來了,現在一個月一兩千糊口都難,你天生就不是吃這碗飯的,怎麼就非得鉆這個牛角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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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不住數落我:「你看看人家涉川,看看人家找那個朋友,都是人怎麼就差距那麼大?!我不指你像他們一樣出人頭地,好歹能有個穩定工作吧,趕別寫你那些七八糟的破東西了準備準備回來考編——」
嘮叨了好久才不甘不愿地掛了電話,又給我甩過來一個鏈接。
我打開一看,是江以寧的優秀校友介紹,上面用一整個專欄描寫了的生平。
含著金湯匙出生的千金小姐,從小就是學霸校花,鋼琴十級,曾經在悉尼表演過芭蕾舞,以優秀畢業生代表的份畢業講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