涼意很快升溫,呼吸被奪走后我無助地后仰,下意識握住他的手腕。
滾燙的皮按在冰涼的藍寶石表盤上,許競驍溫又強勢地握住我的手,一把手指進我的指,跟我十指相扣。
窗外流星愈發裂到近乎絕的璀璨,許競驍的舌尖卷走我角溢出的銀,的鬢角蹭過我發燙的耳垂,息著抬頭:
「……所以,我們現在是什麼關系?」
我慌反問:「你覺得呢?」
「我覺得就算數嗎?」許競驍笑起來,低頭咬了一下我珠,「那我覺得,我現在就是你男朋友了。
「不說話,我就當你默認了。」
手機鈴聲突兀地響起,我手忙腳拿出來時不小心按了免提。
對面傳來的聲音讓我灼熱的呼吸驟然冷靜下來。
「程夏,你怎麼還沒來?」
我大腦一片空白,茫然道:「什麼?」
陳涉川聲音降了一度:「我今天生日,你不會忘了吧?」
我這才猛地想起今天是陳涉川生日。
以前他的生日是我一年里最重要的節日,每次我都提前幾個月就開始給他挑禮,給他準備生日驚喜。
可這次我居然完全忘記了!
我有點兒尷尬,只能實話實說:「抱歉,我忘了。」
陳涉川很明顯不高興了:「禮沒有就沒有,趕來我家吧,飯菜零食和電影都準備好了,就等你了。」
往年陳涉川的生日都是我們倆一起過,一起吃頓好的,喝點酒聊聊天,然后在沙發上看電影或者出去看電影。
沒什麼轟轟烈烈的,但是那時候我覺得世界上所有的幸福都不過如此了。
我微微皺眉:「你已經談了,我去不合適吧?
「以后我就不去了,你跟江以寧一起吧。」
「程夏,流星雨要結束了。」許競驍見我一直不掛電話,有些不滿地推我。
陳涉川在聽到他聲音的瞬間就沉默下來。
熬人的安靜后,他冷笑的聲音回響在房子里。
「程夏,是因為我談了不合適,還是你不想來?」
我嘆了口氣:「我確實和許競驍在一起不方便去,祝你生日快樂,禮我以后給你補上吧。」
他猛地提高了音量,像是積的怒氣再也無法忍。
「許競驍,許競驍,怎麼老是許競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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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那麼重要?!我們認識多年了,你跟他才認識幾天,他就比我還重要嗎?!」
我突然覺得很可笑。
我不知道陳涉川為什麼生氣,大家都是年人了,談后異朋友要保持距離的道理都不知道嗎?
還是他故意揣著明白裝糊涂,一方面要跟江以寧在一起,一方面又難以割舍和異朋友之間的曖昧。
我突然覺得好像從來都不認識他了。
如果陳涉川只是不喜歡我,和我分割清楚,我傷心之余倒也不會多難。
可現在他這樣,突然讓我覺得有些惡心。
「當然,」我平靜道,「他是我男朋友啊。」
窒息的寂靜后,陳涉川仿佛從嗓子眼艱難出幾個字:
「……你們,在一起了?」
「嗯,」我點頭,「當初你介紹我們認識不就是希我們在一起嗎,現在如你所愿了。」
我突然有種惡意的快意,忍不住笑起來:「他確實像你說得那麼好,我還得謝謝你,不然我怎麼能找到這麼好的男朋友?」
許競驍接過電話,笑意盈盈:
「好兄弟,多謝了,等回去我們兩口子一起請你吃飯。」
三秒鐘后,電話猛地被掛斷,嘟嘟的忙音憤怒地回響在屋里。
我看著手機出神,許競驍抱住我:
「別分心,流星雨都快結束了。」
我放下手機,靠在他上。
「好。」
8
我沒回去考公。
因為對著流星許了愿,我打算再給自己最后一次機會。
再寫一本,最后一本。
不功,就徹底放棄這條路。
當晚,我對著電腦猶豫了很久,扔掉了我過往所有想寫的梗后,腦子里又突然冒出了一個新念頭。
我不想再寫言了。
我想寫個大主爽文。
……
流星雨后,我和陳涉川陷了冷戰。
他很久都沒再聯系過我,去大排檔的時候老板還不忘問我:
「小陳呢,最近怎麼都沒見他?」
「他談了,最近和朋友一起呢。」
老板有些驚奇:「你倆不是一對兒啊,我尋思你倆男朋友呢,關系那麼好,天在一塊兒。」
我笑笑:「只是朋友而已。」
……
我沒想到江以寧會先聯系我。
「朋友新開了一家室逃,說是市里最大的一家,讓我們先去試玩一下算是測評,正好你和許競驍也一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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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拒絕道:「抱歉,我們最近可能沒時間——」
我和陳涉川已經走到這一步了,就沒必要再往下去了。
雖然過去我們曾經關系很親,但也許緣分就到這兒了,再來往也只是讓彼此都難堪而已。
「來吧,就當幫我一個忙,我和涉川好朋友也不多,你要是不來我真不知道該邀請誰了。」
都這麼說了,我很難再說不,看了一眼許競驍。
許競驍挑眉,對我點了點頭。
「行,那你發個定位給我吧。」
江以寧笑了:
「好,這周六晚上七點,那我等你。」
……
許久不見,陳涉川再見我還是沒給我什麼好臉。
他雙手在黑沖鋒兜里,向后靠在墻上,視線從我上掃過后冷冷移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