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你高興了吧陳孟棠！港城出臺了新的《婚姻法》，廢除了納妾制度，我沒辦法把那個歌也娶進來了。」
「你不知道有多我，為了不給我添麻煩，當年懷了孩子也沒告訴我，而是生了下來一個人養長大。直到前段時間日子過不下去了，才來投奔我……」
我僵在那里，下意識看向母親。
并沒有我想象中的崩潰，而是很平靜地開口。
「可以的。
「你可以把娶進家里。」
只要你和我離婚，就可以娶。」
母親并沒有阻攔父親的離開。
反倒是父親，他遲疑了。
他既貪外面的紅塵，又舍不得外祖父的權勢。
他是如此的貪婪，碎了我對所有的幻想。
我恨他。
我恨我上流著他的。
就當母親打算和父親離婚時，意外卻發生了……
我永遠失去了我的母親。
我恨。
這麼多年來，我一直在恨。
……
03
再次回到沈家，家里變得很陌生。
到張燈結彩。
每個人臉上都掛著笑容。
我走在花園的石子小徑上，恰好聽見一群阿姨在聊天。
「沈家人可真大方，他們家嫁兒，給我們每個人都包了一個大紅包 ，這都快是我半個月的工資了。」
「畢竟家里的兒是高嫁，這要換了我們這些當家長的，肯定也喜氣洋洋的。」
「不行，我這人比較傳統，我接不了。」有個阿姨低聲音。「哪有家里的兩個兒先后嫁給同一個男人的？就算那個男人再有錢，我也不會同意……」
有人拍了一下。
「哎喲，你就別你那不該的閑心了，按照你們家的那個家庭條件，就是你兒想嫁給有錢人，還不上呢。」
「你就算諷刺我也沒用。」 那個阿姨并不以為然，「我還是覺得，以后逢年過節兒婿來家里，兩撥人一見面，那多尷尬啊。」
「你凈說些胡話，大小姐是趙京詢的前妻沒錯，但逢年過節本就不回來，怎麼可能和二小姐一家面？」
我原路返回，換了一條路走。
從前我的確不怎麼回沈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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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今天，我需要去書房拿一份很重要的文件。
……
晚上，我參加了一場商業宴會。
是業龍頭企業舉辦的。
我想結更多的人脈，為自己爭取更多的東西，所以不會錯過這種場合。
從前，我只想逃離沈家。
那時，我把一切想得很簡單。
我什麼都不要了，我只想離沈氏，離那樣的父親，那樣的后媽。
可是，我把所有的東西都留給他們了，他們依舊不滿意，想要趕盡殺絕。
輕易地放棄自己的權利，不僅不能讓壞人見好就收，還會讓他們得寸進尺。
既然如此，我不會再退讓。
母親是港城人，外公活著的時候是港城有名的富商。
父親最初只是打工仔，被母親高看，才得以拿到人生第一桶金。
他之所以有今天的財富，和外公的扶持以及母親的支持離不了關系。
我絕對不會讓沈晞他們母坐其。
……
04
走到一排酒旁邊，我剛想端一杯就走。
卻聽到后有幾個闊太太在聊天。
仔細看，其中有位是趙京詢的母親，我的前婆婆。
「你真打算不管你兒子，不讓他回老宅了？」
「他除了忤逆我這個當媽的，還能干什麼？他不服認錯，我是絕對不會讓他進家門的。」
這是趙京詢母親的聲音。
依舊盛氣凌人。
多年了，一點都沒變。
「京詢要是真的想娶，你就同意了吧？」有人勸道。
「我同意什麼？我怎麼同意？我那兒子簡直是瞎了眼，想要娶進家門的人，一個比一個差。」趙京詢的母親發了脾氣。
「上一個最起碼各方面都能過得去，這一個的母親是第三者上位，之前是私生。這樣的份，我怎麼可能同意讓進家門？
「而且，跟前一個是同父異母的姐妹啊，這樣豈不相當于把一家都娶進來了？太丟人了。這讓別人以后怎麼看我們？
「如果我早知道這一個還不如上一個，那還不如不離婚呢。」
我端著酒杯快步離開。
趙京詢母親的話，讓我覺得無比可笑。
有什麼好后悔的？
當年拆散我和趙京詢的不正是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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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剛想去給一個合作伙伴敬酒，突然聽到后有人我。
「沈硯禾——」
是趙京詢的聲音。
我愣在原地，渾彈不得。
扭頭看，果真是趙京詢。
以及被他攬著腰的沈晞。
后者滿臉笑意地看著我。
「姐姐，我帶著你的妹夫來和你打一聲招呼，你不會不歡迎吧？」
趙京詢站在一旁笑而不語，等著我的發言。
可我始終沒有開口。
「沈晞。」過了半晌，趙京詢溫地開口，看著他的未婚妻。
「那邊是你的朋友嗎？一直在看你，你去跟打個招呼吧。」
沈晞離開后，趙京詢走到我面前。
「硯禾，我們以前好歹做過夫妻，你不想和我敘敘舊嗎？你應該知道我要結婚的消息了吧？」
我抬頭，看著趙京詢那張面容姣好的臉。
「如果你來是為了特意通知我這個前妻一聲，那麼，恕我不奉陪。」
我轉離開。
趙京詢一把抓住我的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