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太太現在也是大權在握的董事長,何家規模并不比穆家小,自然想做什麼就做什麼。
陳佳妮被氣得臉漲紅。
我在一旁鼓掌笑道:
「這位……陳小姐,不知道你是以什麼份對我大放厥詞,穆修的小三?人?」
「有本事你就趕讓穆修同意,不然你可一直都見不得。」
周圍傳來低低的笑聲。
陳佳妮氣惱地跺了跺腳,捂著臉轉便走。
11
我想起二十一年前的何太太。
那時候我剛結識何太太,面憔悴,臉上的底遮不住眼下的黑眼圈。
后來好不容易稍微混,竟是陪著一起打小三。
在高檔會所里,何太太抓撓著小三,憤怒地嘶吼著,全然沒了平時的優雅。
何先生穿好服,不耐地吼道:
「你個死婆娘也敢來指使老子了?玩個人你說個屁!實在不行就離婚,你給我滾出去!」
何太太惱得滿臉通紅,卻一時說不出話來。
何太太娘早逝,爹賭博,小小年紀就進了娛樂圈打拼,后來遇到何先生的猛烈追求,息影安心做何太太。
在何先生走后,何太太的眼淚沁了我肩膀的服。
說:「男人的承諾是最不該信的,你也要小心。」
當時的我覺得穆修是個例外。
卻不想一語讖。
再后來,何太太就對何先生出軌一事視若無睹了。
但與我的誼越發好了。
不僅經常照顧我的生意。
而且,在得知我大兒進了集團后,特意讓手下公司與穆家集團了好幾筆生意,以此來提高大兒的實績。
就如這時,何太太握著我的手誠懇地說:
「聽說你家那個私生也進集團了?放心,我家的項目只會給你的兒做。」
我得地微笑。
這就是我這麼多年來打下的關系網。
不但保證我的食無憂,更會讓我的孩子們益。
12
陳佳妮得罪何太以至于何太放話和過不去的消息傳遍了圈子。
聽聞穆修很惱怒,止陳佳妮再去任何宴會。
他換著號碼發短信更頻繁地問我現在住在哪里。
他語氣第一次放,竟然能說出想我了這種話。
我住的地方是王太太名下的房子,他自然查不到。
我沒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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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巧,大兒剛忙完一個項目,說想和我聚聚。
平時大兒都忙得腳不沾地,這次好不容易出空來,我欣然前往。
我去了公司,在書的安排下,坐在辦公室等著。
我正百無聊賴地翻看著雜志時,辦公室門被大力推開。
一名著名牌的年輕子大步闖進來吼道:
「穆伊衡!你以為你還是什麼大小姐嗎?你還人卡我的方案?就這麼嫉妒我!」「爹地只我的媽咪!他一點都不你!」
看到辦公室里只有我在,愣了下。
我認出來,是穆曉。
陳佳妮的兒。
穆曉小的時候,我見過一面。
那時候的穆修對我厭惡至極,連家宴也讓陳佳妮帶著穆曉來。
穆曉第一次來的時候,我立刻掀翻了桌子,冷冷地說:「你可以養小人,但誰你把們帶回來的?」
「你不嫌臟,我的兒可嫌臟!」
穆修與我不歡而散。
我還記得穆曉怯生生、可憐兮兮的模樣。
以及穆修對穆曉寵的目,安的語氣。
穆修全然忽略了我的兩個兒,眼中只有穆曉。
他們走后,二兒噎噎,哭著罵穆修。
大兒冷靜地讓傭人收拾家務。
大兒黑漆漆的眼珠一不地看著我,似是想通了什麼,鄭重承諾道:
「媽媽,你放心,等我長大后,你就可以離開這個家了。」
13
沒過幾秒,大兒就來了,顧不得跟我打招呼,冷笑著對穆曉道:「不僅是我不同意你的方案,連總經理張叔也一樣。」「怎麼,你的意思是張叔也對你有意見嗎?」
張叔是陪著穆修過來的「老臣」了,穆曉也知道。
一時間,穆曉張口結舌,「你你你」了半天說不出話來。
最終,只好抹了抹被氣出來的眼淚,罵了句「不爸爸喜歡的可憐蟲」,走了。
看起來真是和媽一樣蠢。
也幸好,不夠聰明。
大兒微笑著看向我:「媽,等著急了吧,我訂好餐廳了,是你一直喜歡的。」
我和大兒挽著手一起去了餐廳的包廂。
問過彼此的生活近況后,大兒笑容滿面:「媽,你終于提離婚了。」「你不知道,陳佳妮最近搞出多丟人的事來,我每次到穆修,他臉都跟吃了屎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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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輕嘆:「可惜穆修還拖著不肯簽離婚協議,還天天打電話發短信擾我,真是煩人。」
大兒捂笑道:「因為他發現自己寵的小人是個廢唄,只有你才能撐起穆家。」
「他居然還跑來問我,你住在哪里。」
「不過,你放心。」
「我崗也差不多是時候了,穆修馬上就會同意和你離婚了。」
看著大兒神采奕奕的表,我很欣:
「你別太累了。」
14
沒過幾日,大兒請我到董事大會看場好戲。
看到我一白西裝出現,穆修眼睛立刻亮了起來,他連忙向我走來,語氣急切:「沉靜,你離開我后,我才發現我是多麼需要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