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家資助的那個孩終于考上了研究生。
欣喜若狂地在社上分了自己從山里走到城市的勵志故事。
還有和傅墨言對視的合照:【是恩人,是靠山,是我生命中最獨特的存在~】
底下清一的好評。
【姐姐真的好勵志!我也要向姐姐學習!】
【你們倆的眼神可不清白哦~我先嗑為敬!】(作者贊過)
【啊啊啊啊啊結婚記得喊我,紅包記在我擔頭上!】(作者贊過)
【這不是 H 大最年輕的碩導麼?給自己的恩人當學牛馬,怎麼不算報恩呢?】
......
趙笛笛置頂了自己的評論:【謝謝大家的祝福,爭取畢業多領一個證~狗頭.jpg】
我沉默了片刻,翻到最新一條態。
是趙笛笛論文的幾張容截圖和完整致謝。
里面每一句都離不開傅墨言通宵指導和耐心鼓勵。
我盯著那幾張圖看了很久。
上面的容我在傅墨言的電腦上見過,他說這篇論文對他極其重要。
我發著高燒熬夜幫他審閱,卻沒想到是在給別人做嫁。
這一刻我突然意識到,再穩妥的婚姻也會出現裂。
1
回到家時,我愣了一下。
一個扎著低丸子頭的孩穿著我的拖鞋,忙忙碌碌地在廚房里切著水果。
看到我時眼里閃過一被人打擾的煩躁,但很快就掩了下去。
「競蘇姐?我在照片上見過你,你本人更好看。」
端著水果從廚房里出來,像是在自己家一樣,沒有半分拘謹。
傅墨言捧著電腦坐在臺上,眼神專注甚至沒有發現我已經回來了。
這次學流本來后天才能結束,但我的部分已經完,所以提前回了國。
「競蘇姐,我是笛笛,墨言哥應該和你提過吧。」
放下果盤,低頭的瞬間耳后的兩縷頭髮恰到好地垂了下來。
顯得更加溫婉宜家了。
「我這幾天在寫論文,宿舍太吵了實在睡不好,墨言哥就帶我回來住幾天。
「競蘇姐你放心,這些家務我都會干,你就放心出去上班,我會照顧好墨言哥的。」
我忍不住皺起了眉頭。
因為宿舍太吵,傅墨言就把人帶回了家?
這是個很難讓我信服的理由。
我和傅墨言從小一起長大,他可不是一個因為同心而失去基本分寸的人。
Advertisement
當年我會同意和他結婚,正是因為我們知知底,棋逢對手。
結婚以后就算做不恩的夫妻,但至也不會為怨偶。
更何況很多婚姻,合適往往比喜歡更重要。
傅墨言智商和長相能扛能打,家境優渥無不良習慣。
傅家和陳家本就是生意上的伙伴,說不上電視劇里的豪門聯姻卻也是相輔相。
作為結婚對象,沒有比他更好的選擇了。
當然。
我們彼此喜歡,勝過所有權衡。
至今想起當年他誤以為我要去相親,急忙從國外的學研討會上打飛的出現在我家門口時,我的心里還是會忍不住發酸。
一向清冷穩重的傅墨言,也會這麼糟糟地出現在我面前。
被寒風吹的頭髮,因為焦慮而被過分拉扯的領帶。
還有通紅的雙眸里映照出的疲憊,像被折磨了很多個夜晚。
「陳競蘇,如果你想結婚的話,嫁給我好嗎?」
我提著兩大袋垃圾站在門口,愣住了。
傅墨言是個標準的理科生。
他不善表達,從來沒說過喜歡我。
就連安的話,都說得不太練。
上學期間在我痛失第一寶座時還著我的腦袋嘲諷我:「笨死了,下次記得趕上來。」
然后拿著我的卷子開始講錯題。
可他卻從沒想過考個幾分,哄我開心開心。
......
我們順理章地結了婚,了別人眼里的天生一對。
記得出國流前一晚,后他將頭埋在我的頸窩,像是在撒。
「蘇蘇,我們要個孩子吧。」
我輕輕地嗯了一聲。
不出意外的話,我們應該是要走到最后的。
可現在,好像有點難了。
2
我沉著臉,踩著高跟鞋徑直走了進去。
「誒競蘇姐,我早上剛拖好的地,你不換下鞋子麼……」
趙笛笛捂著驚呼了一聲,正好引起了傅墨言的注意。
我冷冷地看了一眼:「拖鞋是私人用品,我不喜歡穿別人穿過的。」
我們家客用的拖鞋和這雙完全不一樣。
更何況我和傅墨言穿的是款,擺在門口一目了然。
趙笛笛怔住了。
以為我會看在是傅家資助的學生,又是傅墨言帶回來的客人的份上,就算有氣也只能忍著。
可沒想到我偏偏不在乎這些。
Advertisement
趕把鞋子下來擺在我面前,聲音有些無措:「不……不好意思,我們家一雙拖鞋都是好幾個姐妹穿的,我不知道你有這麼多規矩……而且我沒見過這麼可的拖鞋……」
傅墨言端著水杯從臺進來,趙笛笛含淚看向他,眼里是說不出的委屈。
只是視為救星的男人并沒有接收到信號。
傅墨言看到我時,淡漠的眼里突然泛起了。
「提早結束了?怎麼不告訴我讓我去接你?」
我隨手把手里的袋子丟到了沙發上,剛想開口卻被趙笛笛哽咽的聲音打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