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言哥對不起,我好像惹競蘇姐生氣了,我真的不知道不能穿的拖鞋……要不我買一雙賠給你吧……」
傅墨言看了一眼,又將視線落在了我的上。
「這是笛笛,前段時間我和你說過的,剛考上了研究生,他們宿舍環境比較差,來我們家借住幾天。」
我知道傅家資助了不學生。
其中有一個就是趙笛笛,原來趙娣娣。
家里四姐妹還有一個弟弟,趙笛笛是最大的那一個。
如果沒有傅家,應該會和的三個妹妹一樣,剛年就結婚了。
我知道有這樣一個人。
可我卻不知道在我出差的這一個月里,穿著我的拖鞋住進了我的房子。
「競蘇姐,我就是鄉下來的什麼都不懂你別和我計較,以后我們住在一起你多教教我……」
鄉下來的?
以后住在一起?
我笑了。
「那你頭上的髮夾呢?上的香水呢?我記得這些我都放在主臥衛,家里沒這些規矩,難道學校也沒教過別人的東西不能麼?」
我冷嗤了一聲,隨手將拖鞋丟到了垃圾桶里。
旁邊的鞋柜有四雙客人穿的拖鞋,偏偏選了我跟傅墨言的拖鞋。
傅墨言微微蹙起眉頭,無奈道:「吃完飯一起出門買吧,不過就是一雙拖鞋。」
我直截了當地拒絕:「我已經十五個小時沒有睡覺了,沒這個時間也沒有這個力跑出去就為了買一雙拖鞋。」
傅墨言張了張,沒有說話。
屋子里的氣一度很低。
趙笛笛一邊抹著眼淚,一邊弱弱地向我道歉:「對不起競蘇姐,我會把地板拖干凈的,還有拖鞋我也會去買的。」
「我們家有掃地機人,別沒苦吃在我面前演。」
我徑直走回了房間,后傳來了抑屈辱的哭泣聲。
3
等我洗漱好出來時,趙笛笛已經拖著行李箱離開了。
傅墨言垂著眼眸靠在沙發上,側臉線條利落沉穩,結凸顯。
「你在生氣?生氣的原因是什麼?」
我們結婚時就說好,婚后重在表達通。
有什麼問題直接說清楚,這樣能節省許多胡思想和互相猜忌的時間。
Advertisement
我們也不想用冷戰來考驗一段。
「傅老師,把一個孩帶回家來住,這不像你會做出來的事。」
我直言不諱。
他掩著低笑,眼里泛著:「你是吃醋了麼競蘇?我以為你本不在意我呢。」
我愣了一下,雖然話最聽——
但這顯然不是我想要的答案。
「只是傅家資助的學生而已,宿舍環境人際往這些問題讓暫時需要在外面住一段時間。
「爸媽說的那幾套房子要麼太遠,要麼沒時間打掃……」
我扯了扯角:「傅墨言,如果沒有傅家、沒有你,的這些困難還算是困難嗎?」
這些住不慣宿舍、害怕和室友說話的這些理由。
真不像是一個家里條件十分不好的孩子能說出口的話。
「而且已經 27 歲了,不是 17 歲。」
花了兩年時間高復,又花了三年時間考研。
傅墨言會信這些所謂的理由,可我不會。
那些持續更新的視頻和評論回復,難道還不能說明的心思嗎?
這些甚至用不上人的第六,只要長了眼睛的人都能看出來。
「嗯,所以我讓回去了。」
他挨著我坐下,把頭靠在了我肩上:「最近好累啊,你不在我都睡不安穩……
「傅墨言的人生可以沒有任何人,但一定不能沒有陳競蘇。
「你要相信我。」
我沉思了片刻,點了點頭。
如果二十幾年的誼這麼容易被搖,那我當時堅定選擇傅墨言又算什麼呢?
我始終相信他本是一個很好的人,就算我們之間沒有他也不會做出卑劣的事。
第二天我照常坐著傅墨言的車去實驗室上班。
他還是會一大早替我煮好養生茶,心地給我準備一天的維生素和水果。
一切似乎沒有太大的變化。
午休間隙我打開了手機,大數據給我推送了趙笛笛最新的 plog:【我當像鳥飛往我的山,謝謝我的男神大人!】
照片集的第一張是我最喜歡的那本書。
和傅墨言剛結婚的時候,我還天天纏著他讓他給我念。
可他送趙笛笛的這本,竟然還有作者的簽名。
Advertisement
我抖著手繼續往下翻,下面是傅墨言和的聊天記錄。
傅墨言:【不要這種小事放在心上。】
傅墨言:【如果心不好就多去去實驗室,你不應該把力浪費在拖鞋這種事上。】
無笛小仙:【那為什麼有人就可以浪費?】
傅墨言:【別人我管不著,我不允許你浪費。】
無笛小仙:【嘻嘻那我太榮幸了~好嘟遵命!小貓敬禮.jpg】
......
我無意識地著評論區,覺全的都冷了下來。
【天啦嚕,這是什麼神仙導師,真的好寵好寵啊!】(作者贊過)
【霸道總裁式導師,他的臉是真的配。】(作者贊過)
【看得我都有些上頭了,現在考個研究生還來得及麼?】
【樓上別癡心妄想,能到的導師一般都是我導這樣的,三句話離不開我的論文爛,一定是原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