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傅家更是在這座城市立足的底氣。
經過我面前時,像是剛看到我一樣和我打招呼:「啊競蘇姐!墨言哥已經替你道歉了,這晚禮服也是他送給我的,有些地方不合適改改都花了不時間呢。」
「要我說你就跟墨言哥低個頭服個,他脾氣可好了……」
趙笛笛眼里的幸災樂禍都快漫出來了。
「開心麼?」
「啊?」
趙笛笛的笑瞬間僵在了臉上:「你想干什麼?」
我笑得真誠:「隨口一問,你怕什麼?」
趙笛笛怔怔地站在原地。
恐怕連自己都不知道我與今時今日的境,為什麼下意識害怕的還是。
傅爸爸的臉從一開始就不太好看。
晚宴開始前,我跟他說了離婚的想法。
因為不想影響兩家的合作關系,所以故意等到他生日結束。
我和傅墨言離婚的事,如果能順利理那就最好。
如果他不肯離婚,到時候恐怕要傅爸爸再勸一勸。
畢竟鬧到起訴對我、對他、對兩家公司都不好。
他勸了我很久,可依舊搖不了我的決心。
「今天這種況你也看到了,如果現在站在這里的是墨語姐,您一定也是支持離婚的,對吧?」
傅爸爸張了張,半天說不出話來。
最后只能重重嘆了口氣:「你是我從小看著長大的,是阿言對不起你。」
......
等趙迪迪第三次端著香檳,眉眼驕傲地扭著屁從我們眼前走過時,管悅再也忍不住了。
「這就是那只山?眼里寫著想讓傅家為的夫家,傅老頭當的親爸爸呢。」
管悅是我穿著開就認識的閨,涂著大幾千的口紅,跟淬了毒似的。
「你說傅墨言前段時間也就甲流發了個燒,怎麼覺腦子瓦特了?
「雖然近視但也不是瞎子啊。
「看看我們競蘇寶貝,長得多標志啊,你看這眼睛,不多不正好兩只!」
......
我垂下眼眸:「我要離婚了。」
「離。」
管悅沒有半點猶豫,就像小時候慫恿我去吃屎一樣。
「問題,一律勸分。
「當初也就是看上了傅墨言這張臉,現在仔細瞧著有點像單眼皮漢,影響社會主義發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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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他們家資助的這位,穿得黑不溜秋跟個邪祟似的,大師請一個我都怕不住,你可別被的晦氣沾上。」
我忍不住笑出了聲,余瞥見了不遠的傅墨言。
整場晚宴,他從出現開始就一直抿著就站在離我不遠的地方,神沉冷。
他在等,等我低頭。
可惜我不會。
他要站在甜品臺還是站在樓梯口,和誰站在一起,上的西裝和配飾和誰更搭配……
這些和我都沒有關系了。
晚宴結束前,我和管悅開著車先回去了。
離婚協議就放在他的房間里,那里還有他留在我房子里的所有東西。
我們住的那套房子是我婚前買的,因為離上班的地方近,于是我們從婚房搬了過來。
現在正好市場價位達到了最高,賣了穩賺。
10
傅墨言從洗手間出來的時候,發現競蘇已經走了。
他來不及和傅爸爸打聲招呼就開著車離開了。
趙迪迪急忙追了出去,引以為傲的魚尾此刻了的束縛。
一不留神重重地撲倒在地,淚眼朦朧地看著消失的黑車,臉上寫滿了不甘。
傅墨言一邊煩躁地摁著喇叭,一邊撥打競蘇的電話。
他被拉黑了。
只是這一次,就這一次他想給競蘇一個教訓。
這件事本來就是徹徹底底地做錯了。
可沒想到競蘇居然直接和他鬧翻了,連一開始說好的流通的機會都不給他。
傅墨言更沒有想到的是,當他開著車回到家時,居然有中介帶著客戶在看他們的房子。
「誰允許你進我家?」
「先生你怕不是有病吧?陳小姐已經委托我把這套房子賣了,什麼你家我家的,房子就一個人的!」
傅墨言型猛地一震,罕見地失去了平日的沉穩:「出去你們都給我出去!這是我家你們誰都不準進來!」
可哪怕將所有人都趕了出去,傅墨言才發現,這個家好像真的不是他的家了。
里面所有的東西都已經被全部清空,就連書房墻上共同留下的簡筆畫都被刷過了。
一點痕跡都沒有留下。
他和競蘇一起在這里生活了三年,一千多個日夜,此刻就像夢境破碎了一樣,全部沒了。
傅墨言著手里的離婚協議書,仿佛看到那天自己和競蘇通了最后一個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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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人坐在書房的飄窗上,靜得像一潭秋水。
那時就想離婚了吧?
而不是因為自己在這一個月里允許趙笛笛頻繁更新社,把這些作為對的懲罰……
更不是因為今天他讓趙笛笛穿了本該屬于競蘇的禮服。
11
很快我就接到了中介的電話,說買家是一個姓傅的人。
并且愿意以高于市價 20% 的價格買下,前提是我要和他見一面。
不用猜也知道是誰,想必是看到我的離婚協議了。
見到我時,傅墨言已經好幾天沒有睡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