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
麓山別墅。
雖然懷里摟著程安沐,可陸夜白還是睡不踏實,程安沐稍微一下他都能醒來,心里總有點不安。
從醫院回來,關于南宮果果的事,程安沐一句都沒提,這讓陸夜白覺得有點不太對勁,雖然說如果要是程安沐問的話,自己也不知道應該怎麼解釋才好,但是程安沐這麼完全不問,倒是讓陸夜白更不安一些。
南宮果果雖然年紀不大,而且被南宮家保護得很好,從小沒經歷過什麼大事,但也沒什麼壞心眼,陸夜白相信不會跟程安沐無中生有地說些什麼,但是程安沐作為自己的人,面對這樣的事居然一點太大的反應都沒有,這就有點說不過去了吧?
陸夜白越想這個就越睡不著,越睡不著放在程安沐腰上的手就老是不聽話,總想著把程安沐抱點,于是功地把程安沐給弄醒了。
“睡不著嗎?”
程安沐著眼睛從陸夜白懷里鉆出來,想開床頭柜的燈去外面喝口水,誰知才剛離開陸夜白的懷抱,手還到床頭柜呢,就被陸夜白一把給扯回了懷里,抱得的,都有點不過氣了。
程安沐拍了拍陸夜白的背,可陸夜白毫都沒有放松的意思,程安沐心里那個悲催啊,下午的時候差點沒讓南宮果果把自己老腰給抱斷了,現在又讓陸夜白抱得都快扁了。
程安沐這雖然不是波濤洶涌,但好歹也不是飛機場吧?!
可見陸總裁抱得有多了。
“大白,你怎麼了?”
程安沐不傻,陸夜白這舉這麼反常,不可能覺不到,“遇到什麼事了嗎?是因為今天中午那老不死的說的那些話嗎?”
程安沐以為是因為今天中午盛柏生去辦公室讓陸夜白心一直不好,所以現在也睡得不安穩,可陸夜白卻沒有說話,只是地抱著程安沐,一個翻把程安沐在下——
程安沐看著就在自己小臉上方的俊臉,昏暗的視線讓他臉上的線條模糊了一點,和了幾分,但是猶如深潭一樣的眼睛卻越發幽深。
看著程安沐溫得好像是要把程安沐拖潭底,溺死其中一樣,程安沐覺得自己的心一下子就跳得很快,在安靜的房間里格外明顯。
“大白,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陸夜白的心思從來不容易猜,程安沐能看得到他那些細微的小表,已經算是很難得的了,現在陸夜白刻意藏起了自己的想法,就算兩人再心有靈犀,程安沐也很難猜到。
更何況,陸夜白的心事還這麼……奇葩……
陸夜白手撥了撥遮住程安沐右邊小臉的頭發,啞著嗓子開口——
“安安,為什麼你都不問過關于南宮果果的事……”
程安沐愣了一下,這個問題不是很簡單嗎?
“為什麼要問?”程安沐眨眨眼睛。
程安沐話一出,陸夜白的臉就冷了三分,“你都不介意別的人喜歡我嗎?”
看著陸夜白有點較真的眼神,程安沐的瞌睡是全跑了,也明白這大冰塊一整個晚上的是在別扭什麼了。
說他是大白,這還真是有點白。
都二十七歲的人了,怎麼吃起醋來還跟個小伙子一樣,不對,這也不吃醋,應該鬧別扭。
“不介意啊——”
程安沐也是個小壞蛋,明明已經知道陸夜白在別扭什麼了,還要故意逗他,總覺得這樣有點小委屈的陸夜白,比平時高冷的總裁可得多。
果然,程安沐才說完不介意,陸夜白的臉就徹底冷了,看著程安沐的小臉,一句話都沒有說,但眼底大有山雨來風滿樓的趨勢,總是就是相當不爽,但又舍不得跟下的人發火,只能讓暴風云在自己眼里醞釀。
也不知道兩人這麼眼睛都不眨地對視了多久,陸夜白眼中的風暴一點點被沮喪吞噬。
為什麼自己只要看到有男的多看一眼,心里都會特別不舒服,想上去把那男的揍一頓;可別人都親自堵上去了,卻還云淡風輕,一點都不在乎的樣子?
陸總裁此刻覺得很傷。
“睡吧,不早了——”
陸夜白先移開了視線了,準備躺回去,卻被程安沐一把勾住了脖子,不讓他。
程安沐笑著仰頭親了陸夜白的有些發涼的薄一下,“大白,你平時那麼聰明,怎麼今天這麼笨啊?”
陸夜白皺了皺眉頭,但卻因為程安沐的吻,臉上的寒氣消散了幾分。
程安沐又親了一下陸夜白,問道,“你現在有什麼時間段,是我不知道你在干嘛的嗎?”
陸夜白搖搖頭。
程安沐繼續問,“那你會因為們喜歡你,你就去喜歡們,不要我了嗎?”
“當然不會。”
“這不就行了,不論主還是被,不論外面的小妖多麼厲害,你還是乖乖回家,不沾花惹草的大白啊,你這麼乖,我還有什麼不放心的?”
程安沐說著就捧著陸夜白的頭搖了幾下,“這信任,兩個人相的最高境界,怎麼,你非要我天天查你手機,翻你口袋,找個私家偵探跟著你才滿意?”
“我倒希你這樣,我的手機碼是你的生日,你想怎麼看都行。”
陸夜白看著程安沐水汪汪的大眼睛,語氣有點傲,不過眼底的寒氣倒是徹底驅散了。
信任,這個詞真好。
聽陸夜白這麼說,程安沐只覺得好笑,他的手機,什麼APP都沒有,除了一個微信,還是兩人在一起后自己幫他下的,陸夜白的手機只是用來接打電話,收發短信,連看時間的功能都用不上,完全沒什麼好看的。
“我才不要呢,要日子真過到兩個人要玩無間道這種地步,還不如別過了,干嘛給自己找罪,你說是不是?”
陸夜白眼睛一瞇,“不是,這輩子不管怎麼樣你都得跟我過。”
“真霸道……”
“我就霸道。”
程安沐彎了彎角,其實很喜歡陸夜白的霸道,覺得這樣的大白特別帥!
看陸夜白這又想保持高冷,又要鬧別扭的悶樣,程安沐真的覺得好玩的,誰說大冰塊不可了,大冰塊可起來,那可是普通人get不到的髓。
“你這麼乖,都不用我心,這一輩子嘛還是能勉強過下去的,別擔心啊……”程安沐了陸夜白的腦袋。
“只是勉強嗎?嗯?”
顯然陸總裁對這個答案并不滿意,語氣里充滿警告,低頭攫住程安沐的小,在的瓣上咬了一口。
“嘶——怎麼說不過還咬人了呢——”
“那你說是勉強嗎?”陸總裁又低頭咬了一口,舌尖劃過貝齒,帶起一陣麻。
“不勉強不勉強,三生有幸,榮幸之至,賓至如歸,相敬如賓……哎呀——”
陸總裁又是一口。
“用詞不當,這是懲罰。”
“怎麼不當了,不是三生有幸難道是倒了八輩子霉啊!”
再來一口。
“強詞奪理,懲罰加一。”
程安沐捂著自己的小,小臉上滿是控訴,再被他這麼咬幾口,明早起來估計會腫的,那明天去公司怎麼解釋,昨晚麻辣小龍蝦吃太多?!被辣這樣的?!
蘑菇頭妞那肯定解釋不清楚嘛!
“安安,來,我們換一種懲罰……”
陸夜白角的笑容有點邪氣,程安沐吞了口口水,已經猜到這懲罰是什麼了。
“能不能找個小本本先記賬,有機會再算?”
陸夜白子往下了一點,程安沐小臉立馬就紅了。
“安安,箭在弦上,不得不發了——”
夜微涼,又是一個暖冬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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