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長水移開視線,不自然地說道:“我也不知道,如果你不告訴我,我甚至不知道這吊墜上面有字。”
江念雪注意到陳長水的表不太正常,忍不住問道:“姑母,爸爸當年也沒跟你說這吊墜的來歷嗎?”
“嗨,嫂子都說了,這吊墜是我們家祖傳的東西,當年我媽就寶貝我哥,好東西當然也落不到我這里,所以吊墜上到底是什麼意思,我也不清楚,可能是祖上哪個人名字這個吧。”陳長水擺了擺手。
“寶和菲?這名字可真奇怪。”江梅搖了搖頭,但似乎沒打算追問,只是說道,“長水,我現在邊也沒什麼你哥的東西,這個吊墜能不能給我,也算是有個念想。”
陳長水猶豫了一下,還是點了點頭,“嫂子,既然你喜歡就拿去吧。”
“好,我給你那點錢,也不能白拿,你畢竟保管了這麼多年。”江梅說著就要掏錢。
陳長水擺了擺手,“算了,嫂子,沒幾個錢,而且這本來就是我哥的東西,也算是……歸原主,你拿著就好。”
兩人互相推辭了一番,江梅最終還是收下了吊墜。
江念雪看陳長水還沒切完晚上做中餐用的菜,便主提議,“姑母,我幫你切菜吧,你手指傷了,也不適合切菜。”
陳長水愣了一下,但最終還是點了點頭,“那我也就不客氣了。”
“都是一家人,客氣什麼。”江梅收到吊墜,心也輕松起來,幫著陳長水一起切菜。
有了江梅母的幫忙,陳長水晚上總算是順利解決了中餐館的經營問題。
投到勞中總歸是能讓人轉移注意力,江念雪拼命幫忙,努力讓自己不再想起趙墨辰,想起念念。
C市。長騰分部。
盧助理小心地敲了敲門。
“進來。”辦公室里傳來了趙墨辰冷靜的聲音。
盧助理走進去,發現趙墨辰已經神抖擻地在辦公桌前理公務,完全不像是昨晚喝高了后接近自閉的郁悶狀態。
“那個,老板,我昨天連夜查看了監控,大概理清楚了江小姐的去向。”盧助理拿出了一疊資料,里面有截圖有分析。
趙墨辰接了過來,面無表地說道:“繼續說。”
“們是中午一點左右去的H航柜臺換的登機牌,那個時候飛的航班有黎、墨爾本和西雅圖三個航班,所以江小姐和江阿姨應該是去的這三個地方中的一個。”
“機場里的監控呢?”
“董事長應該是提前做了準備,我們這邊確實調不到監控。”盧助理有些張。
趙墨辰隨意翻了翻資料后,直接把資料放了下來,“們應該去的西雅圖。”
盧助理一愣,“老板,你怎麼這麼確定?”
“念雪的姑母就在西雅圖,并且跟江阿姨沒什麼矛盾和沖突。如果帶著自己的媽媽,自己的媽媽很有可能想去看看故人,基本可以確定去的是那里。”趙墨辰平靜地說道。
“不愧是老板。”盧助理一臉崇拜。
“幫我訂今晚最早的航班,去西雅圖。”趙墨辰沉沉說道。
“好、好的,可是有些文件……”
“你昨天給我放桌上的文件是吧?我已經批完了,下午兩點,讓市場總監和宣傳總監跟我開個視頻會議,我來安排一下后續一個月的工作。”趙墨辰冷靜道。
“明白了!”盧助理點了點頭,快速打開門,準備出去安排,但分公司的宣傳總監氣吁吁地跑了過來,差點跟他撞上。
“你已經是總監了,怎麼還這麼咋咋呼呼的,總裁在這里,你這樣像話嗎?”盧助理皺眉斥責道。
“盧助理,有個急況需要跟趙總匯報。”宣傳總監連忙說道。
盧助理心里有了一不安,“快說。”
宣傳總監快速跟盧助理說了下況,盧助理越聽,眉皺得越,半分鐘后,他重新敲開了趙墨辰的房門。
“怎麼了?”趙墨辰抬頭問道。
盧助理臉很嚴肅,“老板,十分鐘以前,網上突然出現料,說長騰公司當年創始人包括江小姐的父親陳長生,董事長設計陷害共同創始人,獨占長騰,欺瞞江小姐。雖然才過十分鐘,但是已經有很多和營銷號開始轉發和宣傳,現在沖上了熱搜榜首,并且已經開始有打電話到公司詢問了。”
趙墨辰蹙眉,“這個料來源是哪里?”
“是一個紙的方微/博號,它應該是早有準備,甚至拿出了長騰立之初的一些資料,包括沒有刪干凈的早期新聞。”
盧助理頓了頓,又著急說道:“陳先生的事當年本來就是個謎,如果被有心人利用和造謠的話,我們這邊也沒辦法拿出完證據反駁,如果任由這件事發酵下去,可能會影響長騰價。”
趙墨辰的臉漸漸凝重,“現在問題是,這個紙為什麼會有這個消息,知道這件事的人不多,而且幾乎都是父親那邊的人,出賣的可能很小。”
“老板,會不會……是江小姐?”
趙墨辰毫不猶豫地搖了搖頭,“如果念雪想說,早就可以說了。”
“可是現在離開了……”盧助理低聲說道,“老板,我沒有忤逆你的意思,只是現在真的很難讓人不懷疑江小姐。”
“夠了,念雪不會做這種事,現在當務之急先把這次的輿論給下去,盡量減給公司的損失。”趙墨辰沉沉說道。
“是!那老板,西雅圖的票還訂嗎?”
“暫時不訂,你馬上聯系宣傳總監和公關那邊,半個小時后開會。”趙墨辰沉聲說道。
“是。”盧助理小跑著出去安排。
趙墨辰深呼吸了一口氣,扭頭看向窗外。
江念雪不告而別,隨后當年的事就被人料。雖然他相信江念雪,但這事會不會是江梅故意做的,他不敢確定。
最好的可能,是有人拿到片面信息,故意陷害,這樣,他就不至于對付江梅……
趙墨辰低垂眼簾,用力了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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