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淵勾冷笑:“你貪心的。兩頭都想要,結果怎樣,兩頭都不討好。”
陳嘉遠笑:“放心吧,我有分寸,不會和你爭的。”
陳嘉遠是個聰明人,趨利避害的道理他懂,在看到自己和祁淵的差距,以及祁淵對沈逸矜的偏執占有時,他便知道自己該怎麼做了。
而祁淵也沒想到,自己今天出時間來吃得這頓飯會這麼香。
他看去旁邊低頭吃菜的人,側臉清秀,眼睫低垂,那神似乎隨便吃什麼菜都很認真用心,可就是不知道真正的心在哪?
陳嘉遠和周茜在邊得死去活來,卻像是隔空看了場戲,明明是風暴的中心,卻能置事外,事不關己。
沈逸矜轉頭,發現祁淵正在看自己,出一個訝異的表,那眼神里驟現一芒,非常地捉人。
而卻用最無辜的語氣說:“你看,那個帷幕好看不?是我布置的。”
祁淵笑得無奈又心疼,回說:“好看,但不及你好看。”
沈逸矜便用的回頭殺睨他一眼,祁淵的笑意更深了。
聚餐結束時,祁時晏來了,來接夏薇,最近兩人打得有些火熱。
祁淵另外還有應酬要去,沈逸矜朝他搖搖手:“你走吧,別送我了,我去蹭他們的車,給他們做電燈泡,亮死他們。”
說完,不等祁淵再說什麼,就上了祁時晏的車,跟著他們走了。
可是這電燈泡沒發揮出作用,前面兩個人本無視,一路打罵俏,沈逸矜一個人坐在后座,被著啃了一路狗糧。
回去就發消息給祁淵,和祁淵吐槽。
祁淵本來跟人談事正談到嚴肅的檔口,氣氛張,看到消息,角勾起一笑,場面頓時松散,后面越談越順利了。
而祁時晏把兩人送到家,也沒多逗留就走了,年底大家都忙。
門關上時,夏薇悵然若失,沈逸矜笑著打趣:“才走就舍不得了,要不追出去啊。”
夏薇臉上赧一片:“還好啦。”反問,“你倆呢?在談了沒有?”
沈逸矜笑:“沒呢。”
夏薇一臉的看不懂:“你們到底在玩什麼?”
沈逸矜也說不清,他們到底在玩什麼。
就,有那麼一種覺,好像了祁淵的風箏。
每次以為和祁淵關系拉遠時,上就像有神經被人拽住,把扯回頭。
然后,一回頭,就會看見他。
看見他在自己邊,眼睛里還有一種顧盼。
好像他是在用這樣一種方式告訴,無論飛多遠,他都在等。
夏薇看著,嘆了口氣:“矜矜,你顧慮太多了。你知道嗎?就是一把火,要趁熱打鐵,一旦滅了,你想再重新點起來,就不是那個火了。”
“我再想想。”沈逸矜走回房去,像是收起角,回的蝸牛殼了。
拿服去洗澡,出來后收拾了一下房間,躺進床上刷會手機,準備睡覺。
夏薇抱著針織線進來,鉆進沈逸矜的被窩,說要和聊天。
沈逸矜手機里正巧刷到祁淵的朋友圈,祁淵今天發得一組照片全是今晚包廂里那求婚小舞臺的場景,配的文字:是很浪漫。
這話聽著,像是回應先前說得“浪漫”的話,也像肯定今天的勞果。
沈逸矜笑了下,手指頭,點了個贊。
夏薇湊過頭來看:“大新聞誒,我第一次看見祁淵發朋友圈,那我也去給他點個贊。”
沈逸矜手機上連連:“誰說的,祁淵天天發朋友圈啊,我都沒想到他這麼喜歡發朋友圈,我有時候都懶得給他點贊。”
夏薇一臉狐疑:“是嗎?”
打開的手機,可微信里的“祁淵”底下一片空白,什麼都沒有,似乎和沈逸矜的“祁淵”不是同一個人,但是微信號和頭像都是一樣的啊。
夏薇轉念一想:“也是,我跟他又不,看來他把我屏蔽了,或者分組分得不一樣,不給我看。”
“這樣的嗎?”沈逸矜翻了翻祁淵的朋友圈,“他發的都很生活化,又沒有商業機,不至于吧。”
夏薇忽然想到什麼,打開祁時晏的微信,給對方發消息,問他看得到祁淵的朋友圈不。
祁時晏即時回復:【開什麼玩笑?我哥從來不發朋友圈,他哪有那個時間。】
這下,夏薇發現了驚天大,拍著沈逸矜大笑:“明白了明白了,祁淵這朋友圈只是給你一個人看的,是你的專屬朋友圈。啊啊啊,祁淵好會啊。”
沈逸矜愣了好一會,才回過神來,重新翻看祁淵的朋友圈,才發現他每一條態,不是像給報備,就是像和說話,事無巨細,什麼都有。
手機開始發燙,著掌心,熱度漸漸上升,蔓延進心里。
沈逸矜看著床上夏薇抱進來的針織線,那是夏薇要給祁時晏親自織一件,沈逸矜沉默了好一會,問:“這個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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