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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國之經天緯地》 第12章:吳懿來也

龐羲為劉緯的逃亡悔恨不已,正在布置手下前去追擊,豈料,突然驚聞吳懿大軍奔都而來的消息,頓時震驚不已!

    要知道,龐羲此番襲綿竹和都,走的是帽山小路,出其不意,攻其不備,按理說,吳懿即使得到消息,也不該反應得這麽快啊!按照龐羲的預測,吳懿得知都淪陷,帶兵前來怎麽也得十天半月之後,怎麽卻來得這麽快?

    龐羲此刻雖然驚訝和疑,心裏卻也十分慶幸!如果自己沒有拿下都,還在苦苦攻城,吳懿大軍再趕到,與都守軍裏應外合,夾擊自己,那他可就必敗無疑了!

    如今,都已經陷落,州牧劉璋也被自己生擒,龐羲覺得有了些底氣,至可以憑都堅城固守,到了實在不行的時候,還可以拿俘虜的劉璋來做文章!

    “速速守城,弩箭繳用!”龐羲連忙布置閬中軍,進守備狀態,他還沒忘了剛才讓自己吃了大虧的守軍弩機,命人繳獲來馬上投使用!

    很快,閬中軍登上了都北牆,剛剛作為攻城一方的他們,現在的角,又變了守兵,造化弄人,角的變化真是在旦夕間啊!也就是半刻鍾不到,吳懿和劉璝帶領的兩萬大軍,抵達了都城下!

    那麽吳懿他們為何這麽快就來援都了?說來也真是機緣巧合!龐羲帶一萬閬中軍,進帽山後沒多久,吳懿和劉璝,竟率領大軍沿閬水直閬中!他們沒有接到劉璋的命令,純屬是臨機決斷,因為有探馬來報,說龐羲軍有異!吳懿他們當然不知道龐羲是想由山路越過帽山,奇襲綿竹,但為防止有變,他們便幹脆提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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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吳懿與劉璝率兩萬大軍抵達閬中時,並沒有馬上命人攻城,而是先與閬中守軍,也就是楊懷取得了聯絡。楊懷眼見兩萬大軍境,也是嚇得不行,害怕他們會攻取閬中,於是便主向吳懿他們,了龐羲奇襲綿竹的計劃,甚至連帽山小路的事,都說了!

    吳懿和劉璝,驚聞如此噩耗,也是焦急萬分,簡單商量過後,他們決定,放棄閬中,追擊龐羲,冒著極大風險,率軍鑽進帽山,也是沿著那條山間的小路,追了過來!

    當然,走這條路,也給吳懿他們帶來了極大的麻煩,有不人和糧草不能通過山,損失不小,但他們最終還是越過了帽山,追趕到綿竹!

    到綿竹後,吳懿他們發現,龐羲已經得手,竟占據了綿竹,並由當地百姓得知,其已經帶兵前往攻打都!於是,吳懿和劉璝,放棄了馬忠守衛的綿竹,繞過那裏,便直奔都而來!

    由葭萌關到閬中,又從閬中追到綿竹,再從綿竹到都,吳懿和劉璝幾乎沒讓軍士停歇,一路急行軍,還是晚到了一步,都已經陷落,對州牧劉璋忠心耿耿的二人,痛悔不已!

    此時,率軍趕到的吳懿等人,目睹城頭旗幟的變化,便知道都已經陷落,眼見閬中軍士兵進了守備狀態,吳劉二人沒有直接下令攻城,而是擺開了陣勢之後,派出使節!

    都陷落,那州牧劉璋十有八九落了龐羲手裏,吳懿和劉璝怎麽敢貿然進攻,萬一把對方急了,劉璋命不保啊!於是,二人想想和龐羲談談,看看此事還有沒有轉圜的餘地。

    使節到了城下,與龐羲直接對了話,告知吳懿想與龐羲親自會麵,龐羲想了想,覺得這也許是化解這次危機的機會,便答應了。剛才自己率兵攻擊都,雖然最終如願拿下,可閬中兵傷亡也不小,此時龐羲手裏剩下的生力軍,隻剩不到八千,要抵兩萬人的攻擊,說實話他心裏也沒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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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於是,半個時辰之後,雙方按照約定,都自帶護衛若幹,來到了城外的中間位置,龐羲攜同鄧芝,與吳懿和劉璝見了麵。

    “吳將軍,別來無恙乎!”一上來,龐羲倒是顯得很熱,主打了招呼,拱手寒暄道。

    龐羲和吳懿,都是東州士人,而龐羲還是東州士人的領袖,按理說他們應該是一夥的才對,可吳懿卻是個很特殊的存在,他幾乎不與龐羲有過分的往來,因此,這倆人已經許久沒怎麽見過麵了。

    “龐公,此番擊都,意何為焉?”吳懿也沒客氣,一上來便指責龐羲道。

    見吳懿這麽不客氣,龐羲剛剛還帶著些許微笑的臉上,變得冷若冰霜,他撇了吳懿一眼,心裏也是十分不滿!他不是對吳懿無禮的態度不滿,而是覺得這個人,真是一筋,冥頑不靈!

    吳懿是東州士人,他對劉璋忠心,這本來也無可厚非,因為劉璋統治益州的基礎,就是東州士人!可是,吳懿他畢竟不是益州本地人,那些益州大族,並不管吳懿的立場如何,直接把他歸於東州集團,對他也是十分忌憚和仇視!

    可吳懿呢,即使他是東州人,也被益州人所排斥,卻並不願意跟龐羲他們夥同,而是潔自好,超然事外,不願陷爭鬥!對此,龐羲一直都十分不能理解,並對吳懿這種自命清高,不結黨謀私的行為,頗為反,也是十分不滿!

    “哼!皆為益州佞臣所誤,乃為清君側耳!”龐羲冷哼一聲,又把剛才用過的那個借口拿出來為自己辯解道!

    龐羲這句話暗藏玄機,他晦地表達了一層意思,那就是自己這次出兵,可以把益州集團一網打盡!從此,蜀中就全是東州人說得算了,你吳懿作為一名東州士人,就算不願意與我龐羲共同進退,也不該阻攔,因為這對你隻有好,沒有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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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舉兵造反,以下犯上,實乃逆賊耳!”吳懿還沒答話,一旁的劉璝忍不住了,直接怒斥龐羲道!

    劉璝此人,乃是劉璋族兄,從上算,也是東州人,可他也與吳懿一樣,隻忠心於劉璋,對結黨營私,毫不興趣,自然也早就看不慣龐羲的所作所為,現在,他更是以造反逆賊來定義龐羲,一點麵子都沒給留!

    “劉將軍,君不見益州佞之過焉?”龐羲倒是沒生氣,轉而麵向劉璝,隻這樣反問了他一句。

    劉璝聞聽此言,還真有些語塞了!的確如此,他常年駐守都,平時沒目睹益州士人以權謀私,胡作非為之舉,其實也是打心底很厭惡,如今龐羲這麽說,勾起了他腦海中的一樁樁往事,也是讓他不有些猶疑不定,沒了剛才那麽理直氣壯,斥責龐羲的底氣。

    “事已至此,龐公當以何解?”劉璝吃了個啞虧,不吭聲了,吳懿趕忙接著問道。

    的確,這才是雙方見麵的核心問題,不管龐羲是不是謀反,占不占理,事已經發生了,如何善後,化解這場危機,才是關鍵!

    “吾意鏟除益州佞,扶保州牧,統轄益州是也!”龐羲毫沒有猶豫,便把自己心中的打算說了出來!

    他一口一個益州佞,其實指的就是以張鬆為首的益州文集團,還有就是那些世家大族,龐羲說的鏟除,其實就是想要殺了他們,從上徹底清除患!

    而所謂的扶保州牧劉璋,統轄益州,表麵聽來正義的,可實際上,卻暗含著視劉璋為傀儡,今後他龐羲一攬大權之意!也就是說,龐羲暫時還不想殺劉璋,也沒想取而代之,但劉璋今後,肯定是置於他的掌中了!

    “此略不可!”龐羲話音剛落,吳懿眉頭一皺,一臉正氣,直接表示了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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