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劉海在剛才時被汗水打了,此刻低頭耷拉腦袋的樣子,真的很像一只淋了雨的小狗。
「時野剛走不久吧?這個東西……是你們準備用的嗎?」
哦,原來是誤會了。
我換了個姿勢,朝他勾了勾手指頭。
「我都說了,我不是時野的朋友。」
「過來,別扭的小狗,幫幫我,我難……」
我已經忍耐到極致了,聲音得不樣子。
此刻,沒有人能拒絕我。
【小狗以為他手里的廚是主和竹馬要用的,狠狠傷心了。】
【主這個姿勢,沒記錯的話,睡里面是真空的吧?】
【誰懂啊,剛才主勾手指的時候,我竟然不自覺站起來往前走了幾步,太勾人了。】
席辰著上半,窄腰寬肩,手里還握著的大廚。
整個畫面到不行。
他沒再拒絕我,一步一步走過來,把我圈在懷里。
用我剛才教他的吻技,反客為主,掠奪走我所有的呼吸。
短暫的缺氧讓我更加興,大腦一片空白,只剩下本能。
抖著說道:「席辰……我想要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