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我應該是最悲催最沒用的重生者了吧。
靠著門,我渾渾噩噩地睡了過去。
不知道過去多久,門突然開了。
迎著樓道的我看到了許念,穿著睡披散著長發站在那兒。
我撞開進了屋子里。
忍不住一聲嗤笑。
「真是活久見了,你竟然會給我開門?」
「我以為你不得我死在外面。」
許念沒有說話,只關上門蹲下,拿著巾拭地板上的水漬。
和沈芳的漠視不同。
許念才是真的不在意、不關心、無所謂。
就好像我是一個陌生人,或者一個明人。
看不到我。
也不想看見我。
那為什麼要向我求救?
「許念,你有沒有,哪怕一次,想要為我出頭?」
「這個家里,你盡寵,得到所有的好,卻從來沒有為我說過一句話。」
「你是不是特別得意?把我踩在腳下,看著我被虧待被待,而你活得像個小公主,你是不是特別開心?」
「你就這麼討厭我?」
許念還是一聲不吭,但手上的作卻停了下來。
我等著。
一秒鐘兩秒鐘過去,一分鐘兩分鐘流逝。
我眼中的慢慢熄滅,腳步微,想要轉。
許念騰地站了起來。
巾落在地上。
雙臂繃到抖。
抑著聲音低吼出來。
「對,我討厭你,我討厭死你了。」
「許思思,你就是個廢。」
「你的記憶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六歲?八歲?還是十歲?」
「我是兩歲。」
「你還在堆積木玩娃娃的時候,我已經可以背完整篇的三字經了。」
「媽媽特別開心,給爸爸打電話,讓我背給爸爸聽。」
「讓爸爸趕回來,說要帶我去醫院做智商測試。」
「120,這是我的測試結果。智力水平較高,在人群中屬于相對突出的部分。但也僅限于此。」
「可是媽媽不聽,只覺得自己生了個天才。」
「天才要有天才的培養方式和教育投,暢想著好的未來。」
「我說我想吃糖,說不行,天才不能吃糖。」
「但爸爸還是給我買了兩個,我吃了那個荔枝味的,把草莓味的留給了你。」
「那是我吃的最后一棒棒糖。」
「許思思,你怎麼可以活得那麼無憂無慮、無拘無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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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求過你的,別出去玩了,跟我一起學習、看書,陪陪我。」
「但你坐不下來、學不進去,你就是個廢。」
「你是個廢,無非被媽媽打被媽媽罵被媽媽放棄不管。」
「可我是個天才。」
「我要是從天才變了廢,我會死的。」
「會殺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