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
「是嗎?你敢對佛祖起誓嗎?」
林闊之瞇了瞇眼,眼底閃過一抹極致的惡劣。
我氣笑了。
「呵!林闊之!看來你今日就是非要說我不潔,好讓我配得上你這坨在煙花柳巷得了臟病的爛泥,是吧?」
他梗著脖子說:「胡說什麼,我才沒有得臟病。我想娶你,那是因為我心悅你,所以才不嫌棄你!」
若不是殺犯法,我真想一刀宰了他。
想想真是冤孽。
上輩子因為一個救命之恩,我不想讓爹娘被人詬病忘恩負義,我忍著惡心嫁給了他。
他死后還幫他養偌大一個侯府,就是想著前生不欠,今生不見。
我怎麼也沒想到,我居然會重生,還會遇到這個混人。
我從我哥手里來木,惡狠狠地瞪著他。
前世,他一臟病卻還要讓我服侍他的場景,像一條惡心的蛇纏上我的心頭。
「滾,不然我廢了你!」
也許是我的眼神太過于兇惡,他留下一句狠話就灰溜溜地走了。
「呸!悍婦,你以為除了我,還有誰愿娶你!」
09
林闊之轉離開時,我的眼神依舊惡狠狠地瞪著他的背影,整個人繃著。
比我面對猛虎和黑熊時,還要張百倍。
我不是怕他,我是恨他纏著我,以各種目的接近我,甚至我懷疑上次我在崖上看風景,腳底下那一也有他的手筆。
他雖不會武功。
但他是永昌侯世子,他邊武功高強的暗衛不在數。
可是我沒有證據。
哪怕前世我在他的府里待了一輩子,也沒有到那些暗衛。
因為他們都跟隨林闊之死在北疆了。
「音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