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必須對你負責,才一再忍你的壞脾氣。」
「你不會真的以為我找不到其他人吧。」
「你最好想清楚,你現在跟我分手,我明天就找個新友,到時候你求我我也不會回頭。」
我回:「我想得很清楚。」
「顧澤言,再見!」
發完這一句,我拉黑了他的聯系方式。
半個小時后,林瑤給我發了個酒店房間的視頻,一閃而過的洗手間臺面上,有黑面霜的罐子。
那瓶赫蓮娜,迫不及待地拆開用了。
說:「夏初姐,我和師兄的宿舍都關門,晚上回不去了。」
「師兄給我在如家開了房。」
「他不讓我跟你說,但是我怕加深你們的誤會,我們是分開住的,他的房間在我對面。」
「師兄買了兩瓶江小白回房間了。」
「夏初姐你放心,我會幫你好好看著他,不會讓他酒后來出事的。」
07
嘉嘉看我盯著屏幕發呆,湊過來掃了一眼。
氣得眼冒金星:「這是什麼頂級綠茶,是故意在氣你吧!」
「消消氣,咱千萬不能上的當!」
「立刻馬上拉黑這個賤人。」
「草草草!什麼玩意。」
我退出微信,問:「化工學院輔導員的電話你男友那有嗎?」
嘉嘉兩眼放:「有啊,你是想……」
我打過電話后就關機睡了。
翻來覆去間,夢到從前跟顧澤言一起出去旅游。
早上起來,在民宿里我們不知因為什麼有了齟齬。
我一貫是急脾氣,吵了幾句聲音漸漸大起來。
他辯解了兩句后進了洗手間,很長時間都沒出來。
我憤憤敲門。
他打開門時,將手里用紙巾折的玫瑰花遞給我。
「好了,是我的錯,我不該惹你生氣。」
后來我在刷牙時,他盯著鏡子里的我說:「瞧瞧你這壞脾氣,誰得了。」
我把牙刷一放:「你現在后悔還來得及。」
他笑著環住我:「你看你又急了。」
「脾氣壞點也好,別人都不了,獨獨我可以。」
「這樣你就一輩子都屬于我,只有我有這個榮幸讓你發脾氣。」
你看。
意正濃時,你連生氣都會讓他可和榮幸。
意消散時,你正當防衛他都認為你咄咄人。
醒來時,枕頭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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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了男人,日子還是要繼續過,論文也要接著寫。
我隨便收拾了下出門。
結果一出宿舍樓,林瑤就沖了出來。
顯然一夜沒睡,猩紅著眼一掌就想往我臉上招呼。
好在我眼疾手快,一把架住。
擰了兩下沒掙,眼淚汪汪地哭上了:「夏初姐,我跟師兄明明什麼都沒有發生。」
「你為什麼要跟輔導員舉報我外宿?」
「難道你以前沒有夜不歸宿過嗎?」
「師兄都說過跟你老夫老妻,連上有幾顆痣都一清二楚,你們肯定開過無數次房,發生過無數次關系了。」
「我一心只想幫你們重歸于好。可你這樣一舉報,我的獎學金就沒了,接下來我的生活費都問題。」
「而且,而且所有人都以為我……」
「夏初姐,你是媽媽單獨養長大的,我還以為你能更懂我的難……」
顧澤言此前就站在不遠,此時上前來拽我的手:「放開吧!」
「夏初,你這次鬧得實在太過分了。」
「現在整個學院都知道我跟昨晚在一個酒店,你把小瑤和我的清白都給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