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哄哄也就算了。
要我讓他在外面盡失。
正常人不得把我砍臊子！
到時候跑起來，就理所當然多了。
9
對周言冷了半個月。
看準時機，我將一個禮盒遞到他面前，揚起一個大大的笑，連聲音都輕了許多。
「送你個禮。」
周言手里的筷子僵在空中，瞳孔放大，像是不敢置信。
「寶寶你竟然愿意對我笑了！」
「……」
我什麼都沒做啊。
咋自己調這樣了。
努力控制住表，我將禮盒往他那邊推了推，「不打開看看嗎？」
周言抖著手，小心翼翼握住禮盒帶。
就像面對著什麼至尊至寶一樣，緩慢又珍重，一點點打開禮品盒。
然后看見了我放在里面的——
狗鏈。
皮革質地，中間還墜了一顆小鈴鐺。
周言的瞳孔驟然收，手臂上的青筋突起，指節攥得泛白，好一會兒沒說出話。
穩了。
哪位霸總能接自己脖子上系這個？
純純人格侮辱。
我乘勝追擊，「寶寶，明天戴這個去上班好不好？」
「我不管，你要是不戴就是不我，這是我好不容易給你選的，你一定能理解人家的良苦用心吧？」
作言作語通通用上。
直接一個火上澆油。
周言緩緩抬起頭。
臉上掛著兩行淚水，抖。
「寶寶，你怎麼知道我想要這個？」
「好了我知道你不愿意，是我強人所難，是我——」
等會兒。
哪里不對！
「寶寶，你最近的態度一直讓我沒有安全。
「我每天都沉浸在痛苦害怕的緒里無法自拔，我怕你膩了我，怕你不要我。
「我多麼希你能找個東西，把我拴在你的邊，讓我每一分每一秒都跟你在一起。」
他看著那條狗鏈，眼底盛滿說不出的深。
「原來你也是這麼想的。
「寶寶，你真的好我。」
我還沒開口。
周言又猛地抬起頭，眼睛亮亮的，一副小狗樣。
「我以后天天戴這個去上班好不好？」
他的表太過真摯。
以至于我堵在嚨眼的說辭。
一下失了說出口的勇氣。
10
他好像真的很喜歡。
從吃完晚飯后，就著狗鏈沖進了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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玻璃門的剪影倒映出他的作。
出來時狗鏈還在脖子上。
周圍的皮被磨得紅。
他扣得很。
到一隙都不曾放過。
心跳逐漸加快。
這種覺讓人既興又不安。
「寶寶。」
周言突然出聲。
我猛地抓角閉上眼睛，努力忽視腦子里一閃而過的廢料。
「我好像扣得太，太了。」
周言說話斷斷續續，我這才發現他快把自己勒了。
嚇得我連忙替他解開卡扣。
周言蒼白的臉有了一好轉，又勾起，將卡扣調到一個合適的位置。
「現在剛剛好。
「寶寶，我真的很喜歡這個禮。
「今晚就用它，解鎖一個新玩法好不好？」
他彎下腰，勾住我的指尖，緩緩按到那條鏈子上，來回。
帶著周言的溫度。
灼熱，滾燙。
我閉上眼咬住，任由愫發酵。
……
再次睜眼，已經錯過了早飯時間。
滿的痕跡都在印證昨晚有多激烈。
小臉一紅，匆匆起。
離開這個令人遐想的房間。
剛走到外面。
看著滿地的服。
這才想起，昨晚的戰況，可不止臥室。
凌的畫面在腦海里爭先恐后浮現。
我突然很想。
很想見到周言。
11
提著午飯趕到公司時。
正好按上員工下班點。
他跟我說過位置，也多次暗示過想中午跟我一起吃飯。
因著金雀的份，我一直沒有同意。
現在來到這里。
并沒有想象中的局促，反倒有種莫名的悉。
跟著電梯上去，走到拐角，剛要到他辦公室。
「劉書，我這條項鏈怎麼樣？好看嗎？」
循著聲音去。
周言靠在沙發上，襯衫解開兩顆扣子，角高高揚起。
面前的劉書抬頭看了看。
猛地低下頭。
又了額頭上并不存在的汗。
「吞吞吐吐什麼意思？不好看？你這個月績效沒了！」
「好看！一定是夫人送的吧！簡直跟您的氣質一模一樣！」
「那可不，哦對了，你沒老婆是吧，怪不得反應這麼慢。」
劉書這回額頭是真有汗，「老闆說得對，但是話又說回來，老闆下午兩點跟秦氏的老總有個會要開，您戴這個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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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句話我不聽，塞回去。」
「好的，老闆。」
門外的我：……
怕從他里聽見些更荒謬的，我敲了敲門，徑直走了進去。
「老——寶寶，你怎麼來了？」
周言從椅子上蹦了起來。
劉書順勢溜出辦公室。
「跟你一起吃午飯。」
我晃了晃手上的飯盒。
大概是高興，周言連吃兩大碗。
收拾飯盒時，我攢了攢勇氣，「你晚上回家吃飯嗎？我想煲湯。」
丟下這句話。
提著飯盒火速開溜。
主要是想跑路的是我，現在跟他示好的還是我。
過于恥。
手機不停震。
一行行轉賬跳了出來。
周言：【寶寶，我晚上準時回來！(˶&>᎑&<˶)】
……
一邊燉湯。
一邊收拾家里。
尋思著晚上怎麼跟他攤牌。
開始嫌他老想跑路來著。
現在又覺得，老不老的，夠用就行。
如果跟周言生孩子，就以我跟他的值，孩子一定可以當模。
將床頭多余的套放進柜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