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
我讓阿姨提前收拾垃圾離開，抬手敲了一下梁懷瑾的臥室門。
「保姆阿姨走了，了你就自己出來開門吃飯。」
良久，他把門拉開，探頭探腦地確認了阿姨真的離開才肯出來。
小福吐著舌頭興地搖著尾圍在他邊轉圈圈。
他不適應地扯了扯自己上不太合的服，做賊似地手了小福的頭。
順手從購袋里了一個蛋撻塞進自己的口袋里。
阿姨沒準備中午的飯，我們訂了餐廳一起吃中飯。
「是我媽媽嗎？」
梁懷瑾坐在我對面，冷不丁地冒出一句話，小福臥在他旁邊，聽到這話猛地喚了兩聲。
梁懷瑾仰起臉，眼地看著我和梁聲。
他的睫很長，臉上紅撲撲的還有沒褪去的嬰兒，看起來就像一塊香香的草莓蛋糕。
梁聲說的是真的，梁懷瑾還可的。
「嗯，你愿意和一起生活嗎？」
「爸爸騙人！」梁懷瑾眼里蓄滿了眼淚，倔強地開口，「我媽媽早就已經死了！」
飯桌的氣氛陡然變得張。
我笑瞇瞇的把剝好的蝦放進他的盤子里。
「我不是你媽媽，你可以我小宋阿姨，當然，如果你愿意也可以我媽媽。」
「就和我的保姆阿姨一樣，是嗎？」
他出一個天真的笑容，看起來有點惡劣。
「不一樣，我會和你生活在一起，會代替你爸爸管教你，保姆阿姨不會打你，但是我會。」
他眼里又包了一泡眼淚。
05
第二天下午，我和梁聲就去民政局領了結婚證，他匆匆忙忙地幫我搬了家。
梁聲在半個月前就已經接到公司的任務要出國出差，但是因為這次離開的時間太久，他不放心梁懷瑾一個人才耽擱了這麼些日子。
「我這次要去大半年，懷瑾就拜托你照顧了，有什麼事你可以給我發消息，我一有時間就回你。」
「懷瑾在兒園可能不太省心，要麻煩你替我去老師面前挨訓。」
「要是他做錯了事惹你不高興了，你替我狠狠教訓他，別打傷了孩子就行。」
「想我了就給我打視頻」
上飛機檢票前，梁聲事無巨細地叮囑我。
我原本想讓梁懷瑾請假一天來送他，那孩子非不肯來。
梁聲的背影離我越來越遠，最后消失在機場的人山人海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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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的路上，我特意繞路去了一趟商場買菜。
自從上次我發現梁懷瑾害怕那個保姆阿姨后，我就讓梁聲把人給辭退了。
家里沒有保姆阿姨，還是得我做飯。
當媽第一天，為了能給梁懷瑾留下一個好印象，我開車去接他放學，卻看見他在校門口和朋友磨磨蹭蹭地好久不出來。
那些人甚至還圍在他邊蹦蹦跳跳地唱起歌來。
啥意思，咋還在校門口玩上了，唱什麼歌，今天也不是梁懷瑾生日啊。
實在等得不了了，我下車把梁懷瑾從人群里拎走，「不好意思哈，梁懷瑾他媽今天他早點回去吃飯，就不先和你們一起玩了。」
我把梁懷瑾塞進后座，松松垮垮的安全帶系在他上，安全了個寂寞。
忘記買兒座椅了。
小福圍在他邊聞來聞去，時不時他的手，又用腦袋拱拱他的下。
「晚上想吃什麼？」
他不吭聲。
差點忘記了，他好像不大喜歡我這個后媽。
我換了個話題，「我把保姆阿姨辭退了。」
我從后視鏡里觀察他的反應。
他抬起頭，很驚喜的樣子，卻牛頭不對馬地回答了我前一個問題。
「我想吃燕，醬排骨糖醋小排......」
后背冒起冷汗。
還是太高估自己了，最后我還是帶著他出去解決了晚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