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X!」
吳警崩潰地進屋,示意實習警察把鐐銬拿走。他一臉信仰崩塌的表,不確定地問我:「你知不知道……你沒有作案時間?」
「我 X!」
吳警崩潰地進屋,示意實習警察把鐐銬拿走。他一臉信仰崩塌的表,不確定地問我:「你知不知道……你沒有作案時間?」
父親騙我說,在我出生的第二年,娘流產了。
幾年后我才從媽媽口中得知,當時計劃生育,只能生二胎,父親為了再得一個男孩,瞞著媽媽把妹妹丟進深山里。
媽媽常常含著淚回憶,妹妹左臂黑有一塊胎記。
但是妹妹竟然奇跡般地活了下來,被山里一戶人家撿回收養。我十二歲時,憑借胎記和相似的容貌,終于姊妹相認。
收養妹妹的人家雖然清貧,卻淳樸快樂,妹妹的格也與我完全不同。我膽小怯懦,而妹妹敢敢恨,沒心沒肺。
我們經常相約在一片竹林里見面。妹妹會帶給我一些小玩意兒,都是養父養母送的。有一次帶來一只剝了皮的燒烤田鼠,我嚇得哇哇大,被妹妹大笑著塞滿一,抹上一臉油。我用竹片在地上寫寫畫畫,讓妹妹跟著我寫字,念課本給聽。
我教的第一個字是「飛」。妹妹在山里野慣了,怎麼都學不會。我說:
「蝴蝶會飛。但很多蟲沒有變蝴蝶,就被人踩死了。」
養父養母對妹妹很好,妹妹也一直以為當年是不小心與家人走失了。至于過往,由我一人承就足夠。
我想保護,就像保護一個未經污染的自己。
但妹妹還是發現了我的境,憤慨地質問我為什麼不復仇。我只能告訴,我必須遵守誓言。我太激了,不小心將媽媽慘死的真相、妹妹被丟棄的事實一腦說出來。
妹妹一時不能接,低垂著頭,渾抖。當時我恨不得把自己的大撕下來。
突然撲過來抱住我:「姐姐,我們要永遠永遠在一起。」
這時,附在耳邊低聲說了一句話,令我不寒而栗。
說了什麼,你猜不到嗎?
11
吳警,在我的故事里,那些人對我的傷害都是真實存在的,我只是對一些細節進行了改。
我說,六年前的除夕夜,弟弟為了誣陷我自己跳下井。
而事實是,弟弟霸占了所有煙花正準備獨,此時妹妹翻墻進來,突然從背后把他推進井里。
還好我立即發現,妹妹趕快翻墻溜走,自己跳下去救弟弟。
弟弟被救上來之后,一直哭喊「我怕!我怕!」其實他是在害怕那個憑空出現的陌生人。
我說,中考完那個暑假,我被父親繼母賣給校長,差點被侵犯,這一點不假。
而真正被校長侵犯的是弟弟。
那天,父親開車把我們送到學校,讓我去找校長「聊聊天」,囑咐程鍇在在校園轉一圈,好好重點高中的優良學風,就離開了。
我對著弟弟炫耀:「校長有個好玩的東西要給姐姐看,你待會不要進去哦。」
弟弟哪里肯聽我的話:「憑什麼只給你看?我也要看!」
他一把推開我,一邊跑一邊回頭,生怕被我搶先。
我愧疚地看著他跑進校長辦公室——自投虎口。
這是妹妹給我出的主意,說:「校長喜歡小孩,可并沒有規定是誰啊。我看那個程鍇被養得細皮,肯定更討校長喜歡吧。」
我說,我參與替考、程鍇幫校長我的照,其實這些都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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